银发青年冷哼一声随意撇了一眼左天他们,领着三个人就快速离去。
可乐也被他们吓着了,哆嗦着不敢出声。
车厢里突然变成了红色,诡异的红。
如同胖子讲述的一般。
只是这一次不知道多了几个清醒的人。
“又来了?”胖子恐怖的大叫:“我已经把它送出去了,怎么还会发生在我身上。”
左天上前急忙重重的拍了胖子一巴掌。
打醒了胖子之后,急忙问道:“上一次最后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箱子里的东西是什么?”
“事情就那么诡异的结束了,是真的。”胖子也是苦着脸大叫:“回去后,我打开保险箱,原本一个元青花瓷瓶,却变成了一个羊脂玉净瓶。”
“你确定它是自己发生的变化?”
“我确定,其实当时在车里我们趁着别人没醒就打开过。我怕那东西不详,就豁出来问了问马德云师傅,可是打开后却发现已经变了。”胖子都快哭了。
“那,后来,你不是研究了很不时间吗?难道一点发现都没有?”左天只能这么问,他不是左道人,不知从何说起。
胖子顺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原本我想询问左道人的,可是,马师傅告诉我,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快速把它出手。
我本来听了他的话,没宣扬出去。后来忍不住想要询问左道人,可是……”
说道这里他的脸色突然变得更加恐惧:“可是每次说起的时候我都忘记了,我根本记不起来我要问什么?虽然我发现了这个诡异的情况,可是,我只是个凡人,我没有那种力量,我也不敢得罪那个瓶子。”
“所以,我才隐瞒了一切。直到……直到一个亿万富翁找到我。那是慕容家的人,不知从那里听说我有一只神奇的瓶子,来我家直接看了货,并以十倍的价钱买走了它!”
左天一听慕容家,顿时联想到这一次左道人和庞门主的燕京之行。
急忙问道:“你说的是燕京那个慕容家吗?”
“除了他们还有谁能称为慕容家。”
左天感觉事情比他想象的要复杂的多。
“你说那个瓶子神奇,到底有什么神奇的地方?”左天想到了这个问题。
“神奇?我怎么知道他有什么神奇的地方,可是慕容家的那个老头信誓旦旦的说,这就是他们要找的那个,一模一样。我隐约听到他们说,水能活死人肉白骨什么的。”
胖子的话,让左天更加疑惑。
水?什么水?
天一神水吗?
“你在想想还有什么遗漏的,不然我们可能会死在这里。”左天严肃的对胖子说道。
“踏踏踏……”这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响起来。
左天一看,竟然又是银发男子他们三个,不同的是他们去的时候英姿飒爽,来的时候狼狈不堪。
“小子,快点帮我们挡住后面的东西。不然我现在就让你去死。”银发男子神色惊恐,也不管是否踩着车厢里的其他人的身体,就那样奔逃而来。
左天神色更冷。
这人真的很讨厌。
胖子和其他几个人只有沉默。
因为他们知道,一看就知道不是人家的对手,根本无从下手。
但心里不甘心啊。
不甘心这样做别人的替死鬼。
按照胖子所说的,那个什么血枫祭可是万鬼来朝的景象,还伴随焦热地狱的异像,肯定有大恐怖。
虽然不知道他们那一次为什么能活下来,但想来肯定和七星灯还有玉净瓶有关系。
如今,胖子身上没有那样神器,而几个女孩更加手无寸铁,怎么抵挡后面的诡异。
“呔,还愣着干嘛。快点出来。”
银发男子走过来一把想要扯出几个女孩。
吓得他们惊恐不已。
左天这时候知道不能在退让了。
有人想要在危险来临之际搞内乱,那,左天就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就在银发男子手快要抓到夏雨的时候,左天豁力猛地一脚踢了出去。
“砰砰砰……”
三个人一个冷不防,直接叠在一起滚落一旁。
三人心中大惊,这人是个隐藏的高手。
那女子还好些,因为身在最后的缘故,躲过了一些力道。
这才最早站起来,警惕的盯着左天说道:“阁下是谁?如此为难我们也难免欺人太甚了吧!”
左天冷笑:“你特么在逗我,欺负我朋友,罔顾修行界道义,对普通人出手,今天杀了你们,也无可厚非。”
“你……你可知道我们是黄泉镖局的人。”那女子色厉内茬。
可左天是谁啊,鬼道初哥,什么都不懂的人,
“黄泉镖局?什么东西,没听过!”左天如实说道。
“什么?”
这时候两个人也站了起来。
左天那一脚虽然强大,踢飞了他们,但也没受到多大的伤害。
然而,他们一听左天压根就没停过黄泉镖局,神色一惊。
看左天的表情,很茫然,不像是说谎的人。
但他们心里极度的不平衡。
因为,黄泉镖局那可是鬼道修行界的一面旗帜,这涉及到了很多东西。
江湖有江湖的规矩。
那么同样的江湖有江湖的送货方式。
一些贵重的物品不可能像俗世那样快递托运就行。
和古代一样,付钱请镖局押送,利益还是有保障的。
而黄泉镖局也是成名很早的老字号,游走于黄泉归线。
其实,就是沿着整个黄河做生意。
可以说,整个黄河沿线没有人比他们更加熟悉这一块。
这也就奠定了黄泉镖局的地位。
所以,不管到了哪里,鬼道界的人都会给黄泉镖局给一份薄面。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不知道。
这让银发男子三人心里很不爽,感觉很不好。
但是,这时候又一阵脚步声传来,大概有五六个人,一幅幅打扮诡异的人物纷纷追踪而来。
“快,他们就在前面,不要被别人抢先了。”一个穿着中山装的汉子说道。
口音像是西京人士。
光线太暗,却是看不清他们的脸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