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上事件一过,公主便逃难一般地回了去,还是连夜乘马边吐边颠簸着离开的,据说是因为暗卫的事情,表示已经没脸再来了。我们倒不是很介意。待我想拉哪个人陪我去一趟茅房,发现青绸又不见了,以欣不住地惋惜着什么。
最近闲的无聊,便从姚贵妃那儿赖了些纸笔来,也不算赖吧,不过是和她玩了个你赢给拍我手心一下,我赢给我三百张纸和十只毛笔的猜拳游戏,我天性善良只和她玩了两局,她似乎因此去到处收购纸笔,变得有些忙,我看不下去,便让宫里各处人把纸张都送到我宫里来,结果第二天早上送到,下午她气呼呼地跑来骂了我一大通,只因她操的一口纯正故乡方言,实在令耳聪目明的我不知所以。
听完姚贵妃的乱嚎后我,我深感自己的作为罪孽深重,于是决定下次和她比我最擅长的踢毽子。我用力沾了沾姚贵妃刚送来的磨好了的砚台,笔尖停在宣纸上,不知该写什么好,我问快要与柱子沦为一体的询离。
他将手中的书翻了一页,缓缓道,“可以写字。”废话。
“写什么字好?”我懒得扭头去看他。
他又翻了一页,“嗯,一二三四什么的。”“太幼稚了。”“握椠怀铅。”“我不会写。”“挑三拣四。”“太短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太长了。”
然后询离低头不理我了。
我灵机一动,开始提笔画询离,画得十分顺溜,那询离也十分配合半天没动一下,也可能是睡着了,不过这般持着书,低着头的睡相,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吧,比如我就不会。幸好我是单单用黑毛笔画的,不然涂上了色,还真看不出画的是他,拿到别人面前一看,“你画的是人?我怎么只看到柱子?”
眼看最后一笔就要落下,询离忽然打了个剧烈的喷嚏,然后……这幅画就毁了。他看着我面无表情的模样感到很奇怪,“你在画什么?”我镇定地将那副惨不忍睹的画举起来给他看:“画的是你,像吧?”
本来打算扔掉,但想想这宣纸和墨的等级何其珍贵,如此甚是浪费,于是转身对询离说,“我送你了。”
他面部抽搐了下,表示无功不受禄。这等烂借口立马就被一览无余的表情一举击破。我笑了笑,在纸上写了询离的名字,威胁如果他不收的话就把画像挂在门口供人参观直到宫殿倒塌。他抽搐得更加厉害,似乎还想据理力争挽回一点尊严,我本着向往光明与正义的心态,“拿回去还要裱起来哦。不然我再画一幅……”
然后他留给了我一个速度堪比羚羊的背影,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耀眼,激起了我对人生美好的感慨与向往。
这几天从以欣那儿借了本名师所著的一部关于神话传说的书籍,受到启发决定写一篇小说,我与以欣阐述的内容大概是这样的:
从前有个富家小姐喜欢上一个青年道士,家人不允许,就在那离道士的道观最近的一家佛寺里出家当了尼姑,不想被一个郡守看上了,眼看要被抢了去,青年道士英雄救美,并在桃花树下说等她头发长出来就来找她,于是她还了俗等啊等,等到三千发丝长到腰部,那青年道士成仙了。
以欣听完了后十分激动地发表了读后感:“别侮辱这部书啊!”她似乎对于我那句从这部书所生出灵感十分介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