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漫长的保姆生活就从端茶倒水开始了。
而正如承诺里所说,在杨阿姨面前经常说他的好话,拍着他的马屁。
当我拿着一张被写的满满的奥数题时,杨阿姨的脸上有压抑不住的惊讶,一遍又一遍的反复问道:“这真的是奕波做出来的吗?”
“千真万确。”
然而杨阿姨对杨奕波的态度从那时改变,可杨奕波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他跟我说:“我妈现在知道我的良苦用心了,早干什么去了。”
“你就不能给她一个机会吗?”
“那谁给我机会。” 我已经看到了充溢在他眼眶的眼泪,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父母”二字却成了泪点。
去他家的第二个星期,杨奕波突然壁咚了我,随后他的头一点一点的顺着我的额头往下,瞪着乌黑的眼珠子深情的注视着我。
我被他这么一闹,心脏“怦怦”直跳。他却突然说道:“你的眼睛怎么是绿色的?”
我突然一愣,一把推开了他,就眼珠子颜色的问题,搞的让我胡思乱想。我如往常一样不以为然的回答道:“这是美瞳。”
绿色猫眼自从回到吴姨家之后就再也无法掩盖,可我第六感告诉我,也许这是赤木的原因,可如今赤木失踪了,我眼睛的颜色依旧没有再变回来。
那天晚上,杨阿姨吃过晚饭便回公司了,杨奕波正坐在电脑前打着游戏,我拿着浴巾去了洗澡间。
毕竟和一个男生独处在一个楼里不安全,所以我不但将洗澡间的门反锁了,还将一把大椅子抵在门后,这才放心的打开了淋浴的开关。
等我出来以后,杨奕波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我心里突然一惊,想到:糟了!于是双手捂在胸前死瞪着他。
出乎我意料的是,他甩下一句:“你洗个澡费了两个小时,你在里面都干嘛呢?”便拿起睡衣进去了。
哼唱着劲爆的《Tik Tok》,莫名的心中有阵阵的喜悦。在衣柜里翻找着睡衣,却忽视了未关上的房门。
正当我想抬起脚穿上睡衣裤时,门就这样被敞开了,只见杨奕波抓着门把尴尬的站在门口。
我顿住了手中的动作,好一会儿“啊!”的叫道。于是随手抄起睡衣裤朝他打去,“你个流氓。”
“我又不知道你在穿衣服。”他抱着头朝楼上跑去,我拉着上衣慌慌忙忙的回到房间。当我再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已经抱着抱枕在沙发上睡去了。
从他手中拿过遥控器关上了电视,就在与他指尖相互接触时,我感觉到了他并没有睡着。
从鸡毛掸子上摘下一根羽毛,坏笑着走向正在装睡的杨奕波。
我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帮他脱下了鞋子,还故意自言自语道:“大少爷,你怎么在这儿睡着了,你等着,我这就带你去房间。”
我想:杨奕波心里一定都乐开了花。结果我拿起羽毛就向他脚心挠去,出乎我意料的是,他故意转个身又继续装睡。
我冷哼一声,心想:你还挺能装的。
于是索性的直接挠了他的鼻子,伴随着一声“哈欠”他坐了起来,他瞪着我手中的羽毛问道:“你是不是用挠了脚心的羽毛挠了我的鼻子?”
经他这么一问,我木纳的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