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当我的病好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在一个星期后了,我兴奋的背着书包前往学校赴约,而吴姨却执意要开车送我去学校。
我知道吴姨这是别有用意,可我万万没想到,吴姨和我一起进了教室,而后喊道:“那天去给我家瑶桐补习的男生出来一下。”
我瞪大双眸,忙推搡着吴姨让她赶快回去,然而就在申毅飞想要起身的同时,班主任走进了教室。
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说道:“请问这位家长,你找谁?”
“老师,你们学校真的对学生负责吗?难道你们就不介意早恋的问题还是没有发现早恋现象的存在?”
“这位家长你放心,我们会对孩子的成长全权负责,针对早恋现象,我还是比较相信我的学生不会干出来的。”
“那我想知道,上次冒雨来给瑶桐补习的那个男生跟瑶桐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两人的关系那么亲昵?”
“你是说申毅飞吧!”班主任此言一出,全班同学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都是一副覆盖不住的惊讶。
班主任又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继续说道:“他们是同桌,也是很好的兄弟,他们两个的性子都差不多,申毅飞是班长。”
“他经常帮助瑶桐复习功课,我也是在得知瑶桐的成绩在申毅飞的帮助下大幅度提高的事情之后才决定让申毅飞去您家拜访,辅导一下瑶桐在那几天落下的功课。”
“我想,您是不是误会了?”
“老师,耽误你一些时间,咱能借一步说话吗?”
在之后的谈话里,我再没有听清楚了,只是按照班主任的意思回到座位上自习,直到他们临近教室门时,班主任说了一句:“你要相信孩子。”
于是,吴姨带着微笑向我招呼了一声“我走了。”
在这一场闹剧之后,申毅飞特地申请了换座位,并不再和我多说一句话,不明的失落感油然而生,这场兄弟之情就要这么结束了吗?
直到有一天,我主动走到申毅飞的课桌前,如往常一样,将一本画满了乱七八糟符号的练习题摊开在了他的眼前,“申毅飞,这题怎么做?”
他突然抬起头木纳的注视着我,而双眸中却暗淡无神,我想他应该又回想起了曾经我们做同桌的情景吧,一样的场面,一样的话语。
“这题我也不会,你找娇娇吧,她作为学习议员学习也挺好的。”
“你知道在这个班里我只跟你熟。”
他没有说话,而是起身就要离开,我突然挡在他身前,愤愤的说道:“真的要做的这么绝吗?”
他嘴角一扬,伸出右手推了我一把,瞬间我向后仰去,在绝望之中没有一个援助之手。
我静静的坐在地上,释怀的笑容也总算流露在了脸上,多年的同学,就在此时此刻让我看清了,也看轻了。
那天,我的人生被记上了一个大过,原因是旷课。一个失落的午后,我冒充走途学生的名义出了校门,之后,就连续一个星期没去了学校。
当我重返学校后,留下的只有一个精致的信封,署名是申毅飞:
我走了,往后在没有我的日子里,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懂的题目要及时问同学,那天没有帮助你,也是我自己的原因。
给你补习的那个雨天,也许是我们在一起好好说话的最后一天,而在那天,我对你说过:告诉你一个秘密,而这个秘密就是我要转学了。
中考的事情查清了,而圣贤高中就是我一直以来的目标,我全家的希望。最后的几天里我一直在沉思,我们还会再见吗?
那我们来做个约定,三年后,我们桥南大学见面,不论结果如何。保重。你的兄弟申毅飞。
自从申毅飞离开后,我左边的座位上一直空着,而我依旧会傻傻的拿着画的乱七八糟的练习题摊开在左边的课桌上。
我这才意识到,他已经不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