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你去哪里?”郑飞道。
“我也不知道,等我的事情解决了之后我就来找你们。”
“那要什么时候。?”
“随缘吧。”
柳执说罢,一个人拿起搭在凳子上衣服就要走,郑飞突然注意到了他肩膀上竟然有伤,心里越来越觉得他奇怪:“他...到底是怎么了。”
好奇心驱使着他,但是他身上也还有伤,刚刚江哲下手还真挺重的,他拖着个瘸瘸拐拐的腿跟了上去,两个人一前一后消失在了夜色中。
余心悦哭着并没有回教室,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去哪里,她想出去,但是通行证又在郑飞身上,无辜的被保安堵在了门口,不一会,江哲追了过来。
看着这大花脸的余心悦,江哲心里一阵一阵的心疼,他走过去拉起她的手。
心悦要出去是吧。”江哲道。
余心悦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江哲拉着她就要出去,保安走上来想要拦,可转头一看是校长的大公子,他哪里敢得罪,便也只能乖乖的让他们走。
反倒是,余心悦自己出去之后也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东走走西走走的没有方向,走着走着自己都没有注意,慢慢悠悠的,她走进了她和郑飞一起去的哪家肯德基店,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江哲也坐了下来,摸了摸口袋,抽出自己的手帕给余心悦擦着眼泪。
怪不得郑飞说江哲骚,这年头居然还用手帕,而且手帕还干净的不得了,看着都身上起疙瘩。
“谢谢,江哲哥”余心悦道。
“傻丫头受委屈了吧。”江哲安慰着。
“不过别怕,我肯定不会放过他。”
“我刚刚打了他一顿了。解气吧,心悦!”
“什么!”余心悦惊起。
“你干嘛打他呀。”余心悦质问道。
“他耍流氓呀!”
余心悦不说话了,江哲接着问道:“你心疼他啦?”
余心悦没有回答,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
江哲冷笑了一声:“你是喜欢上他了。”
“可是为什么,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在一起十多年,却顶不过那小子半年的时间。”江哲站起来吼道。
整个餐厅的目光都被他聚集了过来。
“江哲哥,你别这样,我也不知道,你别逼我。”
江哲气急败坏了,拍了下桌子,将余心悦领了出去。
也许,爱情就是这么的不讲道理。要是不爱的话,即使时间再久也不能怎样,若是爱了,纵使只有一天,那也是幸福的。有时候,爱情它可以强大的打败一切,也有时候它脆弱的可以被一切打败....
另一边,柳执走着,郑飞跟着,突然黑色中几个人影窜动。
“谁!”柳执注意到了什么。
郑飞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刚想暴露自己出去,却发现另外一边的巷子里走出几个人来。
“你怎么在这。”
走在前面一个染了个红发,耳朵上戴着个耳钉。
“找你打拳啊!”红发男道。
“今天不打拳了。”
“哼哼不打,你跟我们签约了三年的靶子,说不打就不打?”
“一句话,要么还钱,要么跟我走。”红发男道。
“我要是说他不走呢”一旁的郑飞从夜色的露出面来。
众人立即把目光投入,红发男喊了句:“你是那根葱?”
“野猪,那我同学,咱两的事儿跟他无关。”柳执拉着红发男解释。
这号称野猪的红发男,真名叫赵野,年纪也和郑飞他们差不多,但是他呢,初中毕业就出来混社会,原来是地下拳馆里面打杂的一个小老实人。
自然老实就得受欺负,所以他呀几乎干了拳馆里所有的活,有一回他拖地不小心拖到了一名客人的脚,客人急了。经理肯定也不能放过机会去羞辱他,端了一盆大便上来说:“吃掉,吃掉就升你的职。”
可谁想一向老实的赵野突然就爆发了,把盆子一把扣在了经理的脸上,接下去又是一顿一顿的重拳,像发了疯了野猪。在那种地方,人情都被抹杀了,也没有人拉架,倒是一堆一堆的人欢呼。
拳馆经理被他打成重伤。
后来他们幕后的老板得知了这件事情,赞叹着他的胆识,不但没有惩罚他,反而升了当了拳馆经理,自此赵野就开始混地下拳场,人送外号:野猪。
野猪也是前不久才认识的柳执,当时是柳执跑过来说要打拳,野猪看他挺壮的,一身的肌肉,便心生了坏心思。
他知道来这种地方的人都是缺钱的人,所以就以十万的高薪签了柳执当拳馆的靶子。什么是靶子呢?其实就是个拖,去打拳永远只能挨打,不能赢的那种。
郑飞却不明白几个人的关系,谁想得到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人可以当老板,又看着野猪红头发,戴耳钉的,就以为是街上游的小混混,所以开口也不怎么和善。
郑飞看了几眼柳执,又看了下野猪。
“怎么回事。”他问道。
“你跟我们去个地方就知道了”柳执道。
......
拳馆
“喔~打他!踹,踹,踹...”
“哎呀,又输啦!”
地下拳馆里面嘈杂的很,野猪领着几个人在这个地方穿行着。
“我在这里打拳。”
郑飞冷笑一声:“呵,我说你肩膀上怎么有伤呢。”
“你很缺钱吗?”郑飞问。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柳执突然有什么竟然的大破绽被人你捅出来一样,他开始紧张,开始逃避着那个话题。
郑飞见他反应这么大,虽说不敢再问下去,但是好奇心反而更强了。他期待解开柳执的一切,带他重回学校,更希望他可以回到像以前国旗班班长那样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