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纪南虽然认识到了自己在那一天晚上所犯的错误有多严重,但是陈默并没有再给他改过的机会。
他可谓是受尽了陈默的百般冷落啊,何纪南觉得自己古代被那些被皇上打入比冷宫的妃子还惨。
她们一进去就不用再见到皇上了,再大的伤痛经过时间的治疗也可以让它有愈合的机会。
而他就比她们惨多了,陈默冷落他不说,还整天摆着副冰山脸在他面前晃悠,然后他就会无端端的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对她干的混账事,让他寝食难安。
才过了一周,何纪南就觉得自己瘦了几公斤。
何纪南觉得自己不能再像个女人一样自怨自艾下去,他有必要采取一些措施来和陈默套近乎。
可是现在陈默一直和他保持着一米之外的距离,也不愿意和他说话,甚至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老天,能不能告诉他,他到底应该怎么办?何纪南待在客厅里看着眼前的表格发呆,根本没办法好好工作。
他为了陈默,连公司都没有去,而是各种把文件和工作带回易宸家处理,就差连开会都是在易宸家用电脑开视频会议了!
他还不够有诚意吗?为了默默,违背了那么多原则。为什么默默就是不能理解他,不能接受他呢?想到这儿,何纪南的眉心不自觉的皱起来。
唉,好累。他闭上眼睛,用左手在鼻梁上捏了一会儿,放松一下自己的眼睛和脑子。
一阵脚步声在客厅里响起,这会儿易宸正在休息,肯定睡得跟头死猪似的,所以在客厅走动的人一定是默默了。
纪南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侧耳倾听陈默发出的声响来猜测陈默所做的事情。
他听到了玻璃碰撞到料理台的清脆声音,还有哗啦啦的倒水的声音,他想,默默应该是出来喝水的。
哐当一声玻璃摔到地上破碎了的声音把何纪南惊醒,他的眼睛紧跟着声音睁开,跑向陈默所在的地方。
何纪南进到厨房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陈默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地上混着温水的一片玻璃渣,她一边手撑着料理台,另一边手捂着小腹,毫无血色的脸色让他觉得无比的心疼和担心。
“默默,你怎么了?脸上好难看。”何纪南绕过地上的玻璃碎片走到陈默的身边,扶着她看起来摇摇欲坠的身子,询问的语气是掩盖不住的关怀。
“没事……就是有点难受。”陈默的语气何止是难受,简直是痛苦到有些颤抖。
“站都站不稳了,还说没事。”对于她的不坦率,何纪南有些不满。
“你的手好冰,都出冷汗了。来,我背你到客厅休息一会儿。”何纪南无意间碰到陈默的手掌心,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冷颤。
“不!……呃,不用你背,我自己走出去就好。”陈默一听到何纪南的提议立马就否决了,然后又用另一边空闲着的手捂住小腹,咬唇的样子好像很痛苦。
默默为什么不让他背呢?只是何纪南看到陈默有些不自然的夹紧自己的双腿,他又看了看陈默用手捂住的地方,那里并不是胃。
“默默,你是不是痛经?”何纪南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
陈默疼得说不出话,没有心情因为这个原因而感到难为情或是不好意思,就点了点头表示一下何纪南说对了。
何纪南治疗的那几年,陈默因为工作把自己的身子搞垮了,也是在这几年,她才有了痛经这毛病。
看着陈默因为难受而紧紧皱着眉头,何纪南现在无比憎恨这个残废的自己,看到爱人那么痛苦,竟然没办法抱她去休息。
何纪南也只有几秒钟的时间懊恼,最后还是紧张的注意陈默的情况,小心翼翼的把她扶出去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