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动手时,一束光突然朝他俩打去,他们立刻便倒在地上。
沐雪嫣皱着眉,看了看自己毫发无损,可是那两人却倒在地上,若是论奇异的话,自己的身体的确有些不同,不论是手心还是捡来的那颗指甲大小的灵石,这些都……与众不同……
可是她敢保证,这次绝对不是她做的,思索了一下,她立马朝梁檐上望去。
但令她失望的是,空中只留下一个扑朔着的黑影。
她待在原地,静静的望着他。
他的身手矫健,玉树临风,细碎的步伐不缓不重的踏在空中,虽精瘦却又不失健壮的体格,但苦于只见其影却不见其面,整个过程中他显得如此风度翩翩。
那个影子,逐渐变为一个细小的黑点,太阳已然落到山的那边,看来现在还在三四点的样子吧……今天应该……还有时间。
就在她继续通往街道寻找组织的时候,却又意外听到几个人谈起乌龙昤霸,受过上一次的教训,她这次不敢直接去问,心想还是悄悄跟着他们就够了。
“诶老弟啊,你说今年那个乌龙什么的会有什么考验啊。”
“切,什么考验我贺秉缘抵不过的?”
贺秉缘?怎么会是他?难道他也是来这里参加比拼的嘛?
“哎呀你未免有自信过头了吧?”
“切——不就是一个组织嘛,你们有必要这样担惊受怕的嘛?”
“诶,这话可不能乱说,那可是现在唯一跟地狱城堡作对的组织了,其能力和决心都是不可想象的……”
不知走了多久,太阳已西下,那月亮已经若隐若现的现出,蒙着几层薄纱,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他们却在一个黑乎乎的门前停下脚步,看来这里就是乌龙昤霸了。
不过这选的地理位置……未免也太差了点吧……这里偏僻无人,怎么会像一个大名鼎鼎的组织的一个局所?还是这里首个能跟地狱堡主抗衡的组织!想想都觉得不靠谱。
亲眼看到他们已经进去了,沐雪嫣也悄悄的跟了进去。
可是事实却并没有如她所想的那么顺利,一进去,她看到的却不是一个庞大的会所,其他的她没看到,可是竟然……几张凶狠的人脸却现入她的视线。
“啊——啊————”
这着实让她大吃一惊,她便死命的把手放在脸的两旁大声呼救,她这一叫起来,那几个人都使劲捂着耳朵,“天啊你……别叫了啊……”
“别叫了啊……”
可是她脑袋一片空白,依旧失去理智似的大叫,怕是让平常人听到的话,可能还会断其耳膜,震断其听小骨,永生做一个耳聋人。
“啊——————”
这声音就犹如音响被震坏了所发出的破音一样,尖锐的让人想要切腹自尽。
贺秉缘感到手指摸到了液体,于是冒险拿了下来,但这尖利的叫声却一波波袭来,他差点就丧命于此。
“别了……会……”
“会死人的……”
可是这尖叫声却仍然盖住了这微弱的声音,仍然刺耳的叫着。
突然,时间停住了。
世界就好像休克了似的,静的能听到那微弱的心跳声。
可以……活过来了嘛?
“哎呦我去,总算是活了一场。”
这个声音唤醒了那死一般的沉寂,旁边几个人也都拍着胸,大口的喘气。
“这人有必要这样嘛,大惊小怪的。”
“可不是嘛,看看看看,我耳朵都流血了!”
那几个人查看了下,他耳朵内部的确有些鲜红的血。
不过贺秉缘细细看了下,发现这就是上午的那个女子,就是因为她……那时才会……丢人至极啊……
不过他好歹也是个聪明人,知道只要她一醒搞不好还会把今天上午的事给抖出来,那样……他在这几个兄弟面前颜值可是……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想了想他还是若无其事的勾着旁边兄弟的肩膀,“诶,这人纯属就是捣乱的,压根就不用理这种人儿!把她随便扔到外面条街上不就得了啊。”
那人笑着转过头, “诶,这可使不得。”
“嗯?”他故作迷惑,“袁兄难不成是因为她刚才的那个举动让你们生气了,你们不服气想要报复?”
袁兄皱起眉头,“你想到哪去了,我们兄弟可不是这种卑鄙之人。
贺秉缘故作高深的捏起下巴,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他,“那你的意思是……”
他走前一步,双手放在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