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太戏剧性了,我有些难以接受。原来他们早就知道了,就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这么多年,真是可笑。
想到这里,心便有着说不熟的苦涩。
这么多年了,我居然一直认为我的父亲死了,我每天都在梦里遇见他,总是以为他不在人世了,可是现在呢?告诉我他没死,只是去了花旗。
带着这些烦恼,我进入了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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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重新上学的第三天了,每天的心情都不同。
第一天是带着淡淡的惊讶,惊讶我的身份,惊讶为什么我会有这么大的排场;第二天是带着淡淡的愉快,看着自己终于习惯了突然安加到身上的身份,习惯了大家对自己的毕恭毕敬;而今天却带着浓浓的哀怨,至亲的欺骗让我提不起精神。
恍恍惚惚的走进教室,对于众人的问好我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而艾菲和容沫沫那些尖酸刻薄的讽刺我也没有一点该有的反应。
“殿下,哦不是,宝宝,你怎么了?”刚进教室的欧阳熙看见魂不守舍的我,立马就扑了过了。
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摇了摇头。
“到底怎么了?你说啊!”安冷辰也有些着急的说道。
我看着他们,勾起自嘲的一笑,“你们早就知道我爸是宫主了吧?”
三人对视一眼,担忧的看着我。
“就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这么多年,就我一个!”我大声的说出自己的不满,凌厉的眼神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
“宝宝,你不要太激动了。”欧阳熙接收到我的眼神后,愣了一会,心想道:‘她,怎么会有这么凌厉的眼神?’
收回刚才的目光,丢下发愣的众人,我强忍着眼中的泪水逃离的教室。
不知道为什么,每当无聊或是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就会不由自主的来到这片只属于我们四个人的禁地,坐在秋千上静静的发呆。
看着小指上的黑钻戒,此刻的我只剩下了无限的哀伤,褪去了平时的那份高傲,没有了那些伪装,现在的我就如同博物馆里的瓷器,摸不得,碰不得。
看着那枚小小的钻戒,我便有了莫名的火,要不是它,我就不会有此刻的悲伤,不会失去十几年的父爱,不会走上这条不归路!
我愤怒的将它从指上取了下来捏在掌中,嵌进手心的戒指弄得我生疼,但却没有心思去顾及。
“既然你只会给我带来痛苦,那我留着你又有何用?倒不如扔了,一了百了。”我自言自语的说道,然后看了看湛蓝的天空。
慢慢地抬起手,眼前映出父亲那慈祥的笑容,还有母亲那不老的容颜。
正准备将手中的戒指扔出去,却被突然赶到的三人抓住了手腕。
看着他们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你们来干嘛?看我笑话吗?”
墨亦寒将戒指重新戴回我的小指上,严肃的看着我,“湪宝宝,你知不知你这样做有多白痴?你难道不知道,你的戒指一旦被那些一直窥视者沫翎宫的人捡去,整个沫翎宫会有多危险?你知不知道!”
我缩回自己的手,“对不起。”
“好了好了,寒,你就别再说她了,宝宝也是因为心情不好,你就少说几句吧。”欧阳熙连忙将墨亦寒拉到一旁。
“今天的事就过去了,以后不能再犯了。”安冷辰的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感情。
“嗯。”貌似这句话在哪儿听过。【某忆:这不就是你昨天对那个老师说的话吗?我:就四就四,这个安冷辰,居然敢抢我台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