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黑洞般,将天地间那本就变得稀薄无比的灵气强行撕扯着,拉进了毛孔,顺着筋肉筋脉,融进了漩涡。
那漩涡,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变化,可是终黎却是明显的感觉到漩涡凝聚后,身体里面传来的有力感,而这感觉,随着灵力的慢慢被吸收,还在慢慢的壮大着,直到足够多,足够凝聚的时候,将一举凝结成珠。
而之前被改善了很多的身体,也是在逐渐的变的更为优秀,那筋肉间的缝隙,也是在以感觉不到的速度在缓缓地变小。
身体会变得越来越强大,也亏了是武当这种地方,瑞安被红尘气息沾染严重,但尚有一些干净些的地方,就如终黎此时所在,若是污浊的城市中,终黎也不会这么轻易地就进入空灵的状态。
要走上这条路,不知还要画上多少时间,从这个角度来看,这趟武当之行着实收获巨大。
终黎本就十分优秀的身躯,越发的坚韧而有力,线条分明的肌肉筋条下面孕育着澎湃去穷的力量。
而终黎的突破难关,也是为靠近的很近的雪香带来了不小的好处,那被真灵漩涡凝聚时强行吸收而来的天地灵力,也有不少被雪香吸收进了身体。
雪香没怎么出世,所带来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那就是身体没有被污染所侵蚀,修行起来更是简单,不必耗费时间打磨自身,驱逐侵入身体的污秽的残留。
相比之下,终黎就的身体就糟糕多了,虽然终黎一直注重与开发自己的身躯内部所蕴含的的力量,但是苦于修行无法,尽管他认为这些是存在的,但是时光的变迁,如今的世界已经不再适合走这条道路。
所以就转而走上横练外家,来打磨己身。
而时世不再,打磨的再好,也是难免污浊侵体,城市的污染,食物的残留,空气中的微粒,随着生活的一点一滴,慢慢的积累在了体内,就像是人吃药吃多了就会慢慢产生抗药性一样。
这些残留也在慢慢的侵蚀着机体的每一丝筋肉和血脉。而走上这条艰难的修行路后,花费巨大的精力和漫长的时间去驱逐污秽之物,进行淬体,是每个修行者必不可少与持之以恒的必修课。
这次真灵漩涡的凝聚几乎耗尽了吸收进体内的所有灵力,没能锻体和驱逐污秽之物,仅仅是筋肉间的灵力进入过程,稍微有所改善。
终于是进门了,走上了这条传说的道路,难怪传说中那些古圣古贤都喜欢山清水秀之地,山清水秀之地多是天地灵秀之气聚集之处。
比污浊的城市不知道好了多少。我能成功,也多半是借了此地的天时地利。
这条路,也许是更适合我呢,终黎仿若置身于梦境中,困扰的问题迎刃而解,经历了巨大的落差后又走上了修行路,心里却有些不知该喜还是该悲,不自禁的有些高兴,心里暗暗想到。
“所谓路不同无疑为谋,唐芸静,你们对我的所作所为,我不知你们是基于何因,却最终助我走上了这条道,我要找出原由,用足够的力量来找你们问一问所以然。
给你们准备一些礼物,也更有底气了呢”越是后来,终黎的声音慢慢的变得越是嘶哑。
“嗯--”雪香现实很惫懒的从终黎的肩头撑起了秀气的小脑袋,接着优雅的伸了一个懒腰,才转身看这终黎道:“好舒服,这一觉感觉好舒服。”
原来是终黎最终的嘶哑低沉的话语吵醒了不知什么时候睡去的雪香。
“你是舒服了,可是我这肩头在和我抗议”终黎抬了抬麻木的肩膀,看向身边神情惫懒而又优雅的雪香,不禁呆了呆。
调皮而空灵的气质,加上惫懒而优雅的神情,这一刻的雪香无疑是很迷人,可是终黎呆的原因确不是这个。
曾经也有这么一个可爱而调皮的女孩靠着自己的肩头熟睡,醒了,一个懒腰,而后望着自己发呆,文静中带着几分调皮……终黎心里默然,深深地皱着眉头:“还是忘不了么,还是想不通,还是在心痛么?”
“你怎么了,不高兴啊?谁欺负你了?我们一起去揍他?给你出气,”雪香挥了挥秀气的小拳头,恶狠狠地说道,可是俏美的容颜不仅让话语没了气势,反倒有些惹人怜爱的笑意。
雪香经过几天的相处,慢慢的和终黎的隔阂越来越小,一晚上的爬山看日出,终是化解了隔阂,再加上小魔王大条的神经,小丫头开始变得活络起来。
终黎看着雪香,压下了压抑,笑了笑,“我很好,我们走吧,天亮了,景点人会越来越多,我们虽然在比较偏僻的地方,但是也会有人来山底,我现在还不能呗太多的人知道。”
“嗯,走吧”雪香应承着,心里却是想到:看来他心里的心结还是没能解开,反而有些越聚越大,不知是好还是坏,看来以后要注意,有有机会,帮他斩草除根,除去心结来源,或许会好点吧。
与此同时,地球的另一端,
“鳄鱼,怎么样了,还没找到”一道低沉的男音响起,血刃由于执行其它任务而没有参加终黎接取唐芸静任务,幸运的生存下来不多的几个成员,在亚马逊的据点里,焦急的等待着消息。
一个坚毅的东方面孔,把手中的匕首转了两下,狠狠地扎到了眼前的桌子上,匕首刃陷进桌面三分之二以上,缓缓点燃一支雪茄,猛的吸了一口后问道。
“雪貂,消息还在追寻和传回验证中,我们的友人线索,我们执行那个任务的兄弟,十不存一,近乎全军覆没,连老大也失踪了,据我们安插在唐芸静那贱人手下夜鼠传回的消息,老大他……”
嘶哑而悲伤的声音回道。回答的是一个白人巨汉,全身肌肉虬结,一张大号的椅子似乎都要承受不住其上的身影,随着其动作,咯吱咯吱的发出不堪重负的抗议。
“夜鼠?你还相信夜鼠?老大他们执行那个任务,在和真正的敌人对上之前,竟然没有受到一点消息,他可是那贱人手下能掌握和传出核心消息的不多的几人之一,老大没有接到任何消息,我们现在接到的消息还是消息?”
暴怒的嘶吼带着无边的怒火似乎要把不大的会议室掀开一般,操着一口流利的中文朝着被称作鳄鱼的白人巨汉吼道,那是一个俄罗斯人,高大坚实,古铜色的面孔狰狞而焦急。
“黑熊,你先冷静一下,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冷静,然后把事情的前因后果搞清楚,看看还有没有生存的兄弟,把他们找到。”
顿了顿,继续安慰道:“至于老大。我不相信唐芸静有杀死老大的能力,虽然老大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如不出意外,老大现在应该在疗伤。他会来找我们的”
说话的是一格白白净净的东方女人,她将手中的改装awm狙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拉住了几欲疯狂的黑熊。
“狐,你那边有什么消息没有,唐芸静为什么要那么做,还有,我们战友的善后做的怎么样了?被称作雪貂的男人吐了一个烟圈后问道。
“善后基本完成,只剩几个战友,没有家人,他们的朋友我们还没找到,而且,有两个的朋友在九州京都,那里我们现在不好进去,只能托人处理”狐快速的答道,显然常做这种汇报。
“嗯,无论怎么样也要处理好,兄弟们走了,后面的是我们这些活着的一定要处理好”。雪貂应道。
“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们想先听哪个?”说话的是一个黑人少女,未见人,先闻声,其走进来后,瞅了瞅四周,放下了手中的手机说道。
“好了,好了,赶紧说,每次都是这种把戏你不烦我们也烦了”黑熊不耐烦的的挥了挥手。
“猫女,还是坏消息吧先”狐笑着应道,“先坏后好,可以冲冲黑熊的暴脾气”。
“坏消息是,老大在几个兄弟拼死掩护下,成功逃脱,但是出现了第三方势力,具体势力还不得而知,但是老大处境不会太好,我们需要做点什么” 猫女回道。
“那好消息呢?”急性子的黑熊赶紧问道。
“我们的人失踪了六个,三个被抓,失踪的六个应该还活着,因为有人称看到过他们,还有唐芸静的人还在疯狂的搜寻老大”猫女乏了乏黑宝石般的大眼睛眼睛。
“该死,我们的人伤亡那么多肯定也是有他的一份儿贡献呢”
“果然,夜鼠,我要捏爆他的脑袋”鳄鱼和黑熊同时吼道。
那么,第一步,找到被人抓几个关押地点,想办法施救。
第二,赶紧发动我们一切关系寻找老大还有失踪的六人,只有找到他们我们才能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第三,夜鼠那个叛徒先放着,等老他们来了亲自决定如何处理,但是不能让他继续给我们捣乱,夜鼠做了选择,希望他不要后悔,虽然人各有志,行动吧各位”雪貂说道。
黑色的通用轿车飞驰,车内,终黎心里还是有些不平静,感受着体内气息的游走低低的呢喃:
“就这么走上了这条路?以后的路是难了些,但是却更精彩呢,唐芸静,赵统……你们一个个不冒头我还不知道有哪些,但既然你们冒头了,嘿,我可不会然你们轻松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