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羽的速度很快,所过之处,狂风呼啸,纳兰云卿将头伸出来,从上往下俯瞰着天耀城的光景,比屋连甍,千庑万室,天耀城不得不说是整个天耀帝国最为繁华的地方。
她虽然来了这里将近十年了,这个玄幻的世界有许多事情她还未曾接触过,比如像翅羽这样的魔兽,想来上次从怪老头哪里得到的魔兽蛋怎么样了,这么多天七七过得好不好也不知道。
虽说七七的实力高强,但难免不会被别人欺负。
“想什么呢?”墨北辰温柔的声线在纳兰云卿耳畔响起。
纳兰云卿两手托着小脸,略微忧伤道:“也不知道七七怎么样了,我与七七从小情同姐妹,就怕她被纳兰家的人欺负。”
......
纳兰云卿和墨北辰讲着讲着片刻后就抵达了苏家,远远望去,古色古香的房宇,牌匾上龙飞凤舞的写着苏府两个大字,纳兰云卿和墨北辰对视了几眼,唇角勾起一丝冷笑。
看来,这苏府是出事了,身为四大世家中的一个,大门口连个护卫都没有。纳兰云卿缓缓的说道。
在来的路上,她从墨北辰的口中得知,这光耀城中除了皇室以及墨北辰这个人,就属已四大家族为象征。墨北辰虽说也是皇室之人,但由于此人灵力深藏不露,又是光耀的守护神,因而他早就成了光耀的代表。
而四大世家中又以纳兰家族最为强大,接下来就是苏家,炼丹世家人人敬畏,而又找人妒忌,毕竟丹药人人贪婪。
看来我们今天要翻墙进去了,辰王殿下该是没做过这等事情吧!纳兰云卿看着墨北辰巧笑倩焉。
“看卿卿的口气是经常做这种事情,嗯?今霓虹王就舍命陪卿卿。”墨北辰回答道。
而纳兰云卿对于墨北辰的称呼也并未说什么,似乎已经默认了这个称呼,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到后来就慢慢的离不开了,就像罂粟一样,上瘾了就很难戒掉,习惯也是如此。
“那就走吧,能欣赏到辰王殿下翻墙的姿势也算是我赚到了,不是吗?”纳兰云卿眉头一挑,似乎很期待墨北辰的翻墙行为。“那我就先行一步了,辰王殿下可要守信用哦。”
纳兰云卿运起灵力,一个飞身旋转,轻巧的就跳到了苏府,半蹲式的看着墨北辰,“辰王殿下,嗯哼!”
墨北辰看着院墙上盈盈而笑的女子,心情大好,和着纳兰云卿一起潜入苏府。
苏府正堂——
“二叔,梓颜敬你叫你一声二叔,还希望二叔不要得、寸、进、尺。”最后四个字苏梓颜也咬着牙一顿一字的说出来的。
她本以为自己从落云山脉找到云芽草后爷爷便可以得救,没想到他二叔苏宇狼子野心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了,竟然又给她爷爷下了一味名曰炼血之毒。
此毒毒性极为恐怖,九九八十一天,一点点的榨干人的精血,这味毒早就被各个世家列为禁毒,没想到她二叔竟然会用此毒。
最可怕的是云芽草正好和炼血相冲,若服用云芽草强行解开先前的毒只会加快炼血侵入五脏六腑的速度,炼血之毒,至今还未有解药,这也是让苏梓颜最头疼的一点。
苏宇听了之后,一脸的冷笑:“梓颜,这可不能怪二叔,二叔全是为了我们苏家好,可谁知道你爷爷这老不死的,一天到晚来妨碍我呢。这家主之位要是传入了你这女流之辈手中,
你说我们苏家还有重振的机会吗?二叔说的可在理。”
“呸,全是屁话,说白了就是你想独吞我苏家,掌控我苏家罢了。当年爷爷见你可怜好心收留你,没想到却是恩将仇报。想必爷爷也是后悔收留了你这白眼狼吧!”她曾经无意间听爷爷说过这个秘密,
原先是准备帮他保密的,当初的二叔真真切切是一个为苏家着想之人,权利真的是很容易让人堕落啊。自从苏宇开始慢慢接触权利之事时,就变得贪得无厌,为了利益不择手段,如今她在苏家,当着众多人的
面前说出这个秘密,也是狠狠的打了苏宇一掌,就凭他一个来路不明之人想要彻彻底底的掌握苏家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
这样她才有机会一点点的夺回苏家。
苏宇听到苏梓颜这么说之后,原本一张淡定的脸变得铁青,衣袖一挥,大步走到苏梓颜身前,“苏梓颜,二叔的身份不需要你怀疑。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继而又低头附耳道:“别怪二叔没有提醒你,小心祸从口出。”
苏梓颜不甘示弱,反击道:“梓颜有没有乱说,二叔心里在清楚不过了。”
在座的有些长老们听了后边开始动摇,毕竟他们愿意支持苏宇做家主就是看在他是一个男儿身,不想苏家百年家业被一个女子带着外嫁了,以后引狼入室。但若苏宇不是苏家血亲之人,这家主之位
他们还是要斟酌斟酌。只可惜,在座的除了被苏宇收买的长老们,其余的人完全不知道老头子早就被苏宇下了毒,不然也不会再去斟酌了。
.....
翻墙进来的纳兰云卿和墨北辰小心翼翼的在外面听着墙角,灵力强大的他们气息收放自如,丝毫不担心被人发现。听着墙角的纳兰云卿转头对着墨北辰感慨道:“权利的诱惑啊,挡也挡不住。”
前世的她就是权利的牺牲品。
嘴角带着冷冷笑意的她,让墨北辰听出纳兰云卿话里有话,祥思了片刻,颇有了解的点头。墨北辰以为纳兰云卿是在感慨当年她被纳兰楼无情的发配到月落城的事,殊不知纳兰云卿还有他意想不到的过去。
“卿卿,不是每个人都会是权利的附属品。”
“是吗?”纳兰云卿不信的反问道。
察觉到纳兰云卿的不相信,墨北辰也并未多说,说多了反而不好,薄唇微抿,低沉的声线淡淡的说道:“以后你就会明白的。”权利底下的牺牲品只有那些未曾尝过权利的毒的人才会流连忘返,不可自拔。
两人默契的沉默了片刻,半晌,纳兰云卿开口道:“这苏宇还真是痴心妄想,狼子野心。”
“卿卿打算帮吗?”
纳兰云卿对墨北辰翻了一个白脸,“你说呢?”她既然认同苏梓颜这个朋友,她纳兰云卿就不会坐视不理。
正堂中一股恐怖的威压袭过来,让场中的人脸色煞白,而唯独苏梓颜相安无事。不错,这就是纳兰云卿释放的威压,欺负她的人就要做好要有百倍偿还的觉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