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戎进来的时候刚好和姜笙的眼睛对上,姜笙对他笑笑,从沙发上下来,突然主动拉起他的手。
娇嫩的手指握住男人的食指,靳戎怔愣片刻过后便很快反客为主,和她的手十指相扣,心里说不出的甜蜜在流淌。
古青苒捂住眼睛咆哮了一声,受不了他们两这种腻歪。
“苒苒,我这样突然来突然走,你不会生气吧?”
“不会不会,快去收拾东西吧,现在还早,你们还能回家去整理一下。”
姜笙点点头,拉着靳戎上楼,去了她的房间。
只是古家的客房,所以布置的比较简陋,虽然住进了姜笙,房间里仍然没有摆多少东西,只有浴室的台子上摆的比较满,瓶瓶罐罐都是护肤品。
姜笙把房间收拾的很干净,“你先坐一会儿。”
她拍了拍自己的小床,动作麻利的拉开衣柜,拎出箱子。她衣柜里挂的衣服也不多,只有当季的衣服,鞋子也只有几双,还没有靳戎给她准备的多。
“我来吧。”靳戎接过箱子,将她柜子里的衣服全部取出来扔在床上,一件一件的叠了起来。
男人手法很娴熟,应该是经常出差的缘故,将衣服叠成适当的大小,不怎么占地方。
姜笙看着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衣服之间穿梭,莫名就有种身体被他抚摸的感觉。她红着脸将自己的内衣收纳盒飞快的扔进行李箱,冲进浴室收拾洗漱用品。
靳戎脸上的表情晴的都快出彩虹了,一件一件叠她的衣服,小心又珍惜。他十八年来的梦想,突然就这么实现了,他兴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
口口声声的喊着姜笙,喊着需要她,爱她。
姜笙又将自己的书和工作用的素描本装进自己的双肩包里,正要往背上背,靳戎的大手又伸过来接过她的双肩包。
姜笙眯着眼睛对他笑,心情没有了最开始的低落,被男人的好心情带着心情好了起来。
两个人收拾好一切,下了楼。
靳戎提了大部分东西,留在姜笙手里的只有一本相册和一个巨大的玩具熊。
古青苒给两个人拉开大门,在门口看着,眼底生了些羡慕。能这样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真好,有个人这样疼她,真好。
“苒苒。”姜笙将手里的熊放在地上,突然就生出一股不舍,她将古青苒抱得紧紧的,鼻子泛酸。
她和沈原空没有举行婚礼,只是双方父母看了结婚证,第二天就让古青苒带着行李去了沈家。她没空感受离别,也没有一丁点激动,只有害怕和不安。
姜启明不在家,宋欢冷眼叮嘱她乖乖听话,她一个人拉着行李箱打出租车,甚至没有一个人过来接她。
不像现在,有人在等她,有人在送她。姜笙心里暖暖的。
“行了,你干嘛呀,真舍不得就住我这别和你家大老板回家了。”古青苒身高比姜笙的矮,她只能勉强拍拍她的背,她受不了这种分别的伤感气氛。
姜笙撇撇嘴,委委屈屈的放开她。
靳戎已经将行李都放好在后备箱,折回来拎起地上的大熊,另一只手搂住姜笙的腰,很亲昵。
“这段时间谢谢你了。”
古青苒摆摆手,“阿笙下半辈子就交给你了,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阿笙选择的应该不会有错。你要是敢像沈渣渣那样对她,我绝对不会饶过你。”
“好。”靳戎温柔的笑笑,摸摸姜笙的脑袋。
古青苒说着说着有些内疚,其实她……姜笙被欺负了几次,她都说过要去揍人,却从来都只是嘴上说说,没有真正付诸到行动上。
她仔仔细细看了眼靳戎看着姜笙的眼神,在心里默默说了好几次“你们一定要幸福”,这才装作嫌弃的样子将两个人赶出家门。
车子一路开回家,靳戎停好车子,从车子里取出行李,吩咐姜笙开门。
姜笙将手放在识别器上,心情有些奇怪,上一次这样做两个人之间还不是什么,这一次做就变成主人了。
以后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和他住在这栋房子里,住多久姜笙心里没数。
她说的那番话其实只是给自己心里添几分安心,如果靳戎真的厌烦她,想和她离婚,她也只能灰溜溜的离开。缠着他的事,她做不到。
两个人一进房里,靳戎就将她抵在门上,吻劈头盖脸的落下来,双手将她搂得很紧。很怕这是一场梦,他醒来姜笙就会变得不见。
她是他的一场梦,也是他长达十八年的梦想,如今这个梦终于实现了,靳戎反而觉得没有安全感,特别不真实。
他别无他法,只能一遍遍一次次的吻她,只有切切实实的感觉到她的存在才能安心,才能相信。
“唔……”靳戎的吻来的又急又密,姜笙反应都来不及,他的手抵在自己的背和门的中间,让她避免被硌到,同时又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靳戎吻着吻着变不在满足,手不安分的伸进她的衣服下摆,疯狂的揉捏,手指上的劲很大。姜笙让他摸的发慌,他这种疯狂很像沈原空的那种变态,让她有些畏惧,下意识的想去抗拒他。
靳戎察觉到她的不安,渐渐冷静下来,轻轻拍着她的背算是安抚。
真的很激动,甚至迫不及待的就想在这里要了她,他的姜笙,是他的了。
靳戎喘了喘,从地上拉起被他随意扔在一边的行李箱,对着姜笙伸手,“现在,欢迎你来到我的世界。我的温柔和深情全都给你,慢慢品。”
姜笙将手放到他手心,不同于之前在车上的那次纠结,这次倒是带着些激动,什么沈原空,什么离婚,她眼睛里只剩下男人好看的大手。
靳戎一路拉着她参观自己的别墅,甚至体贴的跟她说了冷水和热水调试的方向,最后拉着她进了自己的房间,拉开自己的衣柜。
“你看着放,位置不够的话跟我说,我再换个大点的衣柜。”
姜笙点点头,一件件取出自己的衣服——男人衣柜里的衣服随便一件就是上万,而她最贵的才是上千,摆在一起,说不出的和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