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那个时候我一直盯着你,怎么可能没有发现?”苏溪满脸不信。
“那可能是你瞎了,我明明把咒术打进了你的掌心。”凌冰儿耸肩。
“你是怎么做到的?”事到如今,苏溪也认栽,可是她很想知道,凌冰儿究竟是怎么给自己下的咒。
“如果我为人,做这些事情可就麻烦得多。可惜啊,我不是……”
“你究竟是谁?”苏溪瞪大着眼睛问道。
“我究竟是谁?我记得,这个问题赵欣然也问过,可惜,还没等我告诉她,她就死了……”不用多问,苏溪可以从凌冰儿的眼神里看出自己的下场。
“我知道你不会放了我,不过你就算要我死,起码你让我当一个明白鬼。”
“看在你活不了半个时辰的面子上,我就让你当一个明白鬼。说吧,有什么事你想不通的?”凌冰儿很大气的坐在苏溪旁边,却依旧嗜血地盯着她。
“你刚刚说的,都是我想问的。还有,你是怎么给我下的咒?你明明服了剧毒为何不会死?你又为何有这些本事?”一口气说完所有的问题,苏溪慢慢等着凌冰儿回答。
“我是用法术下的咒,用法术解的毒,用法术快速追到这里。我不是人,我为神,所以这些事情对于我来说是那样的简单。”凌冰儿十分平静的说完这些,但苏溪却一点都不平静。
“神?凌冰儿,你说你是神?哈哈哈!如果不是我听错了,那肯定就是你疯了!”苏溪放肆狂笑,全因凌冰儿所说的一切,是那么的荒唐!
“信不信由你,总之我已经告诉你答案了,接下来,就是你真正离开的时候了。”凌冰儿站起身拍拍灰,一脸“微笑”地看着苏溪,一步步向她走去。
“你要干什么?”苏溪本能的往后退,直觉告诉自己现在的凌冰儿十分危险!
“我要干什么?自然是送你离开了,不然还要怎么样?只不过你既然决定了要走,那就别想回来了……”凌冰儿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苏溪却是颤颤巍巍的一步步后退。
“这双手,以前不知染过多少人的血,只是这一世,你倒是第一个啊!也不知道经你开过光以后,会不会染上更多人的血……”凌冰儿举起自己一只手,慢慢向苏溪靠近。
“你是骗子,骗子!你说,你说你是神,可是,哪儿有神满手鲜血的?就算你是神,你也是恶神!”似是找不出什么话让凌冰儿分散注意,苏溪也只能胡乱说几句。
“你别想扰坏我的分寸,我杀的,都是十恶不赦之人,纵使手中满是鲜血,心中却无悔。我劝你还是不要耍什么花招,总之今天你都难逃一死。”凌冰儿倒是一副从容的样子。
“不!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若是南宫哥哥知道你如此歹毒,一定会恶惩你的!你别过来!救命啊!有没有人啊!救命啊!”苏溪一边拼命往后退,一边大声呼救。
“你觉得我在这里谁会救得了你?你还是不要挣扎得好,一瞬间死了,起码不会感觉到痛。”
“你杀不了我,你没有刀,没有剑,没有武器。你以为你杀的了我吗?别忘了我也会武功,没有兵器在手,你怎么也杀不了我。”苏溪突然狂笑。
“谁说的没有武器就杀不了人?真是愚蠢!”凌冰儿看着自己缓缓伸起的纤长玉手,对苏溪不明意味地笑了笑。
“我告诉你!我苏溪也不是吓大的!想跟我过招,那就得准备九条命!”一想起自己“无敌”的武功,苏溪便觉得凌冰儿不再可怕。
“九条命?呵呵!你是哪里来的自信?”凌冰儿讽刺的嘲笑着苏溪。
“哼!如果你够光明正大,那你敢不敢跟我公平地打一场?”苏溪扬起下巴高傲地对凌冰儿宣战。
“简直是浪费我的时间!”凌冰儿才没有时间跟苏溪这么耗下去,靠着灵身本就不是长远之计。
“那你就是不敢了?”苏溪嗤笑。
“用尽全力阻挡我这一击,若是挡得住,我就放你走。若是挡不住,你就这么死了,那就是你活该了。”
“呵,我说我练过金钟罩你信吗?”苏溪嘴角勾了勾,这金钟罩,可是花了好一阵工夫历经千辛万苦才求大师教的,这下终于派上了用场。
“金钟罩?不过一个笑话,既然你想试,我就成全你。你尽管用你的金钟罩,若真的能挡住我这一击,我承诺的事,必定做到!”凌冰儿看着自己的手,很满意很自信。
“好!你来!”说着,苏溪就摆出了架势。凌冰儿却是嗤之以鼻,一脸不以为然。
“在你放我离开之前,我想提醒你几句。”
“说。”
“不要以为你有多了不起,因为暗中有很多人都盼着你死,我相信要不了多久,宫中就会传出皇后暴毙的消息。到时候我就在这世界上的某一个地方,放肆的笑着。哈哈哈哈哈!”
听着苏溪这般阴冷的话语,再看着她得意的面容,凌冰儿更加心烦意燥。顿时厉气更重,瞬间出手向苏溪穿去!
霎时一声惊呼,苏溪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凌冰儿穿过自己胸膛的手掌……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已经有鲜血从嘴角慢慢溢了出来,苏溪依旧是不解和不甘。这金钟罩,不是最能保护自身的吗?为什么,凌冰儿一掌就穿过去了……
“看来,你并没有继续活下去的资格!”凌冰儿邪肆地笑着,慢慢抽回了手,收手时的摩擦,令苏溪痛呼不止,最终一倒在地。
“怎么会这样……金钟罩……不是防身最强的么……为什么仅仅是一掌……大师,真的有好好教我吗……”苏溪一遍又一遍的念叨。充满了不甘和困惑。
“我说了我是神,是你自己不信的,怨不得谁。你以为金钟罩就能保护好你吗?告诉你,在任何一位神的眼中,那只不过是一个笑话。”
“对了,我现在已经为你续命,你有什么想说的就尽快说,免得到了地府还扰鬼安宁,打扰了他。”
凌冰儿一把扯下苏溪戴在腰间的手帕,一边讽刺苏溪,一边仔仔细细地擦拭自己沾满鲜血的玉手。
“你给我续命?”
“要不然你怎么可能还能说这么多话?”
“你究竟是谁?”
“我说了,我是神!”
“神……你是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苏溪像突然发了疯似得放肆狂笑。
“笑什么?”凌冰儿皱起眉头。
“哈哈哈哈哈哈……我在笑啊,如果那些神话故事都是真的,那么我所认识的神好像是不能跟凡人在一起的,你不要告诉我,那所谓的天条里没有这一条!”
仿佛一下子抓住了凌冰儿的弱点,苏溪笑得何其猖狂!凌冰儿却是摸了摸头上的簪子,却跟着笑了起来,笑得极其讽刺。
“你跟着笑什么?就不怕你们的玉皇大帝找你麻烦?”苏溪渐渐收起那令人发指的笑声。
“呵呵呵~~的确,天条里的确有这条规矩,还是第一条。可是如果你觉得我会怕,那你就太天真了。”凌冰儿摇着头仿佛在嘲笑苏溪的傻子表现。
“你什么意思?”听了这话,苏溪一下子就变得紧张警惕。
“我也不怕告诉你,之前天帝已经派月老来找过我了,可是我一个不小心将他给……”
“而且没有了月老,天帝永远都不可能找到我,所以你这种幸灾乐祸的想法还是打消了吧!”凌冰儿耸耸肩。
“你竟敢对你的同僚下手!还说你不是恶毒之人?”
“好了,谈话就到这里了吧,你苟延残喘得够久了,现在,可以死了……”说完,凌冰儿迅速劈向苏溪的天灵盖!
连叫喊都没来得及,苏溪就已经脑浆崩裂。凌冰儿的眼神却一瞬间仿佛一潭死水。
“师傅,你会不会觉得,我太残忍了?”凌冰儿轻轻呢喃。
凌冰儿跟夜辰生活了这么久,凌冰儿已经十分熟悉夜辰,哪怕是夜辰在方圆五百里地,凌冰儿都感觉得到。她能感觉到,夜辰一直都在……
“冰儿……”夜辰从空间缝隙中走了出来,眉头紧锁。
“冰儿也不想的,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忍不住想赶走她,忍不住想折磨她,忍不住,想杀死她……”凌冰儿盯着死气沉沉的眼睛轻声呢喃。
“冰儿,你的法术无法再被封印,你为修罗的本性已经慢慢凸显出来,所以你才会这样。”凌冰儿就像是夜辰的孩子,夜辰又何尝不心疼?
“南宫觞,他渐渐变成我的一切,只要有他在,什么我都忍得了憋得住。可是我一旦离开他,我就控制不住我自己嗜血的本性。”
“纵然我知道那样的做法十分残忍,可苏溪三番五次触碰我的底线,我真的控制不住……”
“冰儿,其实你完全不用憋着忍着自己本性,如果他真的爱你,又怎么会嫌弃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