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雨琬看轻羽的样子是不打算让开了,只是她一下就卸掉了她婢女的胳膊,自己身边的这些废物只怕也没有人是她的对手。
只能咬咬牙,和轻羽对峙着,不敢轻举妄动。
暗暗记下了这一笔,早晚有一天,这些账,她会一笔一笔地找上官雨婷算清楚的。
狠狠地瞪着轻羽,仿佛这样便能让她痛苦。
然而,人一旦无事可做,即使是愤怒也会冷静下来。
突然,上官雨琬恶毒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光芒,再次扫了眼这个被轻羽挡住大半风景的院子,脸上便很快挂起了得意的笑。
“你的主子呢,上官雨婷在哪呢,这么大的动静,难道她都不打算出来看看吗?”
一个未出阁的女子,独自在外,彻夜未归,要是传出去的话。
哼,看她还怎么和她抢枫王爷。
轻羽平日虽然话不多,但情商实际上是三个中最高的一个。
看上官雨琬这语气,就知道她一定是猜到了郡主昨晚没回来,更是打算出去乱嚼舌根。
既然如此,反正都已经得罪了,倒不如的罪得更狠一点,便对上官雨琬的话闻若未闻,自顾自地当着自己的门神。
上官雨琬眦目欲裂,凭什么,凭什么她们都在她面前如此地傲慢。
别的管家小姐她暂且还能忍她们一忍,上官雨婷那个贱人她和她的娘亲早晚会收拾掉。
可是,这个贱婢凭什么,以下犯上不说,凭什么还在她的面前这么傲慢,不过就是一个奴才而已,有什么资格在她面前假清高!
“轻羽,你说要是上官雨婷一整夜都在外面和男人独处色消息传出去的话,那么,枫王爷还会娶她吗?”上官雨琬阴阳怪气地说,充满怒火的眸子表现了她此时内心的不平静。
轻羽蹙了蹙眉,这个上官雨琬,看这样子,是打算诬陷郡主的了。
她只是一个下人,即使郡主允许她们不必自称奴婢也还只是个下人,所以她不能对上官雨琬动手。
这样的话……
轻羽移了移身体,将门堵的更紧了。
既然不能动手,那就把她困在这好了,等到王爷和世子过来的时候再处理了。
上官雨琬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将自己的处境变得更加困难了。
死死地盯着轻羽,仿佛只要轻羽一动,她就能够进去一看究竟似的。
上官雨琬瞪锝眼睛酸胀,也没见轻羽移动一下,哪怕是晃动也没有,想不到,上官雨婷身边竟然有这样的人,等她出去,一定要告诉娘亲!
轻羽是受过专业的训练的,耐力和体力自然不是一般的好,没等她受不住骄阳的曝晒,轻云就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了。
轻云看了看气势汹汹的上官雨琬一行,附耳告诉轻羽结果。
轻羽闻言大惊,想不到竟然这么巧,王爷和世子昨晚被皇上因为水患召入了宫中。
轻梦去找宇文公主问问郡主昨天和她分开后去了哪里,为了不让别人知道郡主彻夜未归,就说是郡主丢了件重要的东西,要去找找。
轻羽看了看这院子里的人,想着就这么和上官雨琬僵持也不是个事,王爷和世子又不在,她又不能拿上官雨琬怎么样,便向后退了一步。
上官雨琬以为是轻云带来了什么坏消息,轻羽终于抵挡不住她,要让开了。
没想到轻羽竟然直接就关上了暗红的的大门,不再理会她。
上官雨琬快要气炸了,觉得自己这辈子的气都在这里生完了!
带着自己的一大群侍女,气冲冲地去找祁兰了。
这次,有娘帮忙,还有这么惊人的消息,看她上官雨婷和这几个贱婢还怎么在她的面前神气!
轻云看着禁闭的大门,欲言又止。
轻羽没有理会她,她和郡主是一样的观点,想轻云这样的性子,根本就活不长,迟早会惹来杀身之祸,就是轻梦除了理性,还多了很多的感性,才会一直都护着她。
扔下一句“在这别出去。”就向着外面飞掠而去。
王爷和世子不在,那么这府中还能暂且压制祁兰母女的人也就是老管家了。
管家一向对郡主都很恭敬,现在这样的局面交给他来处理简直就是再合适不过了。
管家这么多年的工作经验不是盖的,他的办事效率的确很高,而且具有很高的威望。
很快,就有一批的便装侍卫出去寻找上官雨婷,还有一部分就在府外,防止有人趁机作乱。
而在风厉王府里趁机作乱的人,用头发丝想都知道是谁了。
少了三个主人的风厉王府极其安静,安静的让人觉得可怕,像是在酝酿着什么阴谋。
“滚开!都给本小姐滚开!”上官雨琬气冲冲地回到自己的院子里,不耐烦地呵斥着下人。
呆的久的几个丫鬟看到上官雨琬就自觉地绕开了。
这个二小姐在外面装得温柔善良,但是只有这个院子里的人才知道,着上官雨琬根本就是个恶毒阴险的坏女人!
“琬儿!看看你什么样子!娘亲平时是怎么教你的!”祁兰看到上官雨琬的样子,吃了一惊,转而又很担心。
这个女儿虽说是继承了她的心机,但是还是太年轻了,就像刚刚那样。
脚还没有完全踏入院子呢,居然就暴露了自己,这要是被有心之人看到了,岂不是会毁了多年以来苦苦经营的形象?
上官雨琬被祁兰斥责后猛然想起自己现如今的处境,骇了一跳,“娘,女儿知道错了。”
全都怪上官雨婷,否则自己怎么会犯这样地错误,又怎么会被娘亲呵斥!
上官雨婷,你就是个灾星!一个专克本小姐的灾星!
“琬儿,不是娘说你,只是你也太不小心了吧,万一让别人看到了可如何是好!”
“罢了罢了,琬儿你记得以后不要再犯这种错误就好了,”祁兰无奈地摇了摇头。
“刚刚那般作为,发生了什么事?”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
“娘,你知道吗,上官雨婷那个小贱人,失踪了。”上官雨琬几乎遏制不住自己嘴角嚣张的笑意。
这个上官雨婷,竟然敢和她作对!她绝对要让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然后,皇室的媳妇怎么能事有这种消息传出呢!
“这倒是个好消息啊,这个上官雨婷,这可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怨不得我们。”祁兰惊喜地抬起头。
太好了,这么多天,总算是有了件让她舒心的事。
“可是,娘,那个老东西已经把王府守死了,女儿刚刚也被拦住了。”
一说起管家上官雨琬就来气,要不是这个老东西,上官雨婷那个废物,怎么能平安活到现在!
“无妨,”祁兰扫了眼屋子里的下人,“行了,你们都退下吧。”
“是,夫人。”下人们大眼瞪小眼,怕出去慢了祁兰会毒打她们,迅速地离开。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竟然走了个干净,只剩下上官雨琬,祁兰,和……
祁兰的贴身嬷嬷!
祁兰谨慎地贴着耳朵在门上听声音,确保周围没有半个人才放心地走进里屋。
拿出了一块精致的玉牌,光泽细腻,纹路清晰,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
上官雨琬站在旁边都惊呆了,这么好的玉,价值连城,她都没有一块呢。
“嬷嬷,这次,拜托您了,找到我大哥,告诉他上官雨婷彻夜未归。”
“老奴明白。”说完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内功波动的幅度非常小,可见是个高手。
“娘,嬷嬷能出去吗。”上官雨琬倒是不知道这个嬷嬷的武功竟然怎么高。
可是风厉王府此刻防守地那么严密,连只蚂蚁斗爬不进来,这个嬷嬷,不见得能行吧。
“琬儿放心,你舅舅很快就会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上官雨婷,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彻夜未归。”
“那就再好不过了,不过,娘,您什么时候又那么好的玉了?居然就这样叫给嬷嬷了?万一她不回来了可怎么办。”上官雨琬酸溜溜地说道。
“闭嘴!”祁兰慌张地呵斥上官雨琬。
“娘——”上官雨琬诧异地看着祁兰,不明白为什么她这么紧张。
“琬儿,你记住,你嬷嬷不是一般人,她的本事不可小觑,别说这风厉王府,就算是皇宫,她也能走个来回。”祁兰对这个嬷嬷的能力非常地自信。
“知道了,那,娘,太后那边我们不去一趟吗。”上官雨琬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就这么一会功夫,她就被娘呵斥了两次,真是倒霉到家了。
“不,我们不去,我们要等到太后听说这件事之后再说。这样,太后的怒火才会更加旺盛。”这次,她要上官雨婷死!
“而且,这个时候,那个老东西事不会放我们出门的,我们又没有嬷嬷那么高深的武功,根本出不去。”
“我们现在就只要等着就好了,对吧,娘。”上官雨琬想到上官雨婷变成原来的人样子,任她欺凌,心里就有一种扭曲的快感。
“当然不是了,等到上官雨婷名声尽毁的时候,琬儿你可就是枫王妃了,来,娘要教教你御夫之道。”
“嗯。”上官雨琬脸上迅速飞上红霞,故作扭捏地点头。
房上的阴影,突然间闪动了一下,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