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到了下午的时候荣管家就来传信了,要进宫。对于风蝶来说进宫无疑是一件最为痛苦的事情,且不说要穿着那一身厚重的宫装,再就
是她知道自己这一进宫肯定又不会安宁了。唉,这个身份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摆脱呀,真的是又好又不好。这个时候不禁想到了一个室友说过的话:
出来混总是要还回去的。自己现在可不就是这个样子的吗?战王妃的权利却是很好用,可是这个代价真不是一般得大。
一路上倒也平静,文起一直在静坐,而风蝶则看着自己从房间带出来的书,两个人就这样做着自己的事情,好不和谐。
“战王、战王妃到!”
小太监的声音让风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以前的时候在电视剧里听到太监的声音好像并不是这个样的呀,以前自己也没怎么注意的,怎么感觉到现在竟然这么得……比干鸭子的叫声还不如!
两人的出场无疑是很吸睛的,不过两人都自动忽视了,文起是从小就在军营,习惯了那种众目相投的日子,而风蝶呢?从小就是一个佼佼
者,她的身份与智商都注定了会是万人瞩目,所以,习惯了也就淡定了。还记得一开始的时候她不习惯,每每都是很局促的,后来逸哥哥告诉她只当是不存在就好了,所以渐渐的她也就不那么在乎了。
当然,这份不在乎也让她忽视了有一个座位上传来的嫉恨的眼神,可不就是任挽歌么?风蝶不知道皇上什么时候来的,反正自己就看着文
起,他怎么做自己就怎么做,想着自己这一次就和往日一般,自己默默地吃算了,只是,很明显,她的位子好像太过于显眼了。
“听闻文岩的太子妃与战王妃都是著名的才女,不知道本公主有没有那个荣幸见识一番?”
顿时整个大厅一片静寂无声,开什么玩笑,这文岩谁都知道太子妃与战王妃之间是不和的,至于原因不用想都知道,这南疆公主此番问不是
有意挑衅吗?最最关键的是竟然还是一次性挑衅两个,真当文岩是好欺负的,一时之间不仅是忠臣,就连皇上的脸色也不是那么好看了。文渊瞥了
一眼任挽歌,意思是作为太子妃,应该是懂得如何做的。只是这个任挽歌还真是假装没有看懂,想着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怎么能放过呢?于是笑着说道:
“公主见笑了,本妃也不过是略懂皮毛罢了,哪能说什么才女。”
众人本以为她这是先自谦而后发其人,没想到这后面一句就成功跌落了下巴。
“真正的才女还是要属我们的战王妃,妹妹是吧?”
风蝶这一刻真的是对这个女人无语了,原以为不管怎样她应该也是一个知道分寸的,没想到竟然是一个不识大体的女子,看来还真是让自己
失望呀!不过,虽然自己也很不希望受她的控制,但是也知道这样的情况下一定不可以让文岩丢脸。她的背后有丞相府有贵妃,但是自己的身后可什么都没有,没有人会作为自己的靠山,只有自己可以帮自己。
“太子妃见笑了,臣妾哪能与您想必呀!”是不能与你相比,至少自己知道家丑不可外扬。
“不知公主想要做什么?”
不得不说,这个素来低调的战王妃一时之间得到了很多朝臣的赞赏,这样的时候能够挺身而出,不管一开始是因为什么而嫁给战王的,但
是这一刻他们不得不承认她有这个作为战王妃的资格,不管最后的结果是输是赢都是光荣的,不像某些人,想着都看向了一旁的任挽歌,不禁脸上
带着几丝嘲讽,这倒是让丞相的脸色有些难看了。以前的歌儿不会这么任性的,怎么现在却?
“战王妃果真爽快!本公主喜欢。其实吧,本公主还真没有什么可以拿出手的,听说战王妃文采斐然,本公主倒是很好奇。从小到大太子皇兄
的文采是本公主以为最好的,不知道战王妃有没有兴趣与我太子皇兄切磋一二?”
岂止是来着不善,简直就是找茬的,风蝶真是不明白了,自己好像没有得罪过这南疆的二兄妹吧,怎么一来就找自己的茬呀!当然她不会以
为是任挽歌在里面搞鬼,就凭一个任挽歌好指挥不了这么大的山。可是,谁会与自己有这么大的仇恨,时刻与自己对着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