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家主守安台鉴:
十七年前,我儿战宇与你儿德阳发生争执,双方言语不和,以至于出手相斗,我儿战宇不小心将你儿德阳打伤。这本是我辈修炼者常有之事,更何况是两小辈相争,本应一笑置之,或约定再战。
但你作为一个修炼者,不顾修炼之德行,找来你婿覃家运地,以强凌弱,非置我儿于死地,我儿无法,带着妻子和未出生的儿子,离家出走十七年,导至我儿有老不能孝、有亲不能聚、有家不能归!
此事过后更是后仗着女婿家家大势强,纵容家人对我吴家百般欺压,打伤我吴家多人,并强占我吴家多处产业,给我吴家带来极大损失!”
我吴家一再忍让,前段时间你李家更是变本加利,对我吴家产业强行占有,还打伤我吴家多人。吴家熟可忍实不可忍,现我吴家决定向你李家讨还十多年的损失,共计金币两亿!
如不赔付,三天后大明广场决斗,如你李家输,就请赔付我吴家损失,如我吴家输,吴家一切产业归李家,吴家辙出大明城,永生永世不再踏入大明城半步!
决斗以五场为限,生死不计,到时大运城上官家上官文到场作证。顺便转告你女婿覃家运地,到时我儿战宇将与他一决生死,以报背景离乡十七年之仇!
吴家吴啸字。
吴战宇回家三天后李家就收到了这样一封信,一封挑战信!
李守安看完信大怒:“吴家欺人太甚。”
“来人,叫德青四兄弟来。”
四兄弟来到父亲房中,见父亲生气的样子,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李德青问道:“父亲,出什么事了?”
李守安将信递给四兄弟,四兄弟看完也是气得发抖。
“吴家底气足了吗?就凭一个吴战宇就敢挑战我们李家?既然吴家要自取灭亡,我们就成全他,这次一定让吴家万劫不复,永世不得翻身。”李德阳狠狠道。
李守安看了看四个儿子道:“既然这样,那就战!”
“告诉吴家,李家应战,我李家也不是好惹的,十七年前我们能把吴战宇赶出大明城,现在我们一样能把他们赶出去。”
五人开始商量由谁出战比较合适。最后决定由李守安,李德青,李德阳,李德如、覃运地出战,反正吴战宇要找覃运地报仇,他就是不想出战也不行,这样还可以将覃家和他们绑在一起。
“记住,你们不管遇到谁都必须全力以赴,不给敌人活命的机会,就算他上官文在又怎么样,条件是他们提出来的,即使杀了吴家人,他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李守安道。
在双方都备战时,大明城,李、吴两大家族决战的消息已传向四面八方,来看热闹的人从四处赶来,络绎不绝。
第三天,天公不作美,竟然下起了雨,但大明广场仍是人山人海。有远道赶来观战的,也有大明城本地居民,能容纳上万人的广场早已挤满了人。
吴家和李家的人早已进入灵时搭建的棚里。吴战河、吴战海、吴战宇、吴红天坐在吴老爷子两边,其它吴家人和林家人坐在后边。
刘家、花家两大家族坐在各自的棚里。
李家前面坐的是李守安、李德青、李德阳、李德如、覃运地,其它人也是围坐在后面。
雨越下越大,给本就紧张的气氛增加了一丝压抑。
上官文大步走到场中,高声道:“各位朋友:今天大明城吴家和李家在这里了断十多年的恩怨,进行生死决斗。”
“决斗方式以五场为限,胜三场者胜。”
“两家给出的代价是:如吴家胜,则李家无条件归还所占据的吴家财产,并补偿吴家十多年的损失,共计两亿金币。”
“如李家胜,则吴家所有产业归李家,吴家退出大明城,永世不准踏进大明城一步。”
“以上承诺,在此战完后三日内兑现,如有不遵守诺言者,对方可以采取强制手段。”
“现在比赛开始,双方可以任意挑战。”
话音刚落,李德阳飞身跳到场中,指着吴战宇道:“吴战宇出来受死。”
吴战海翻身落入场中道:“收拾你哪用我三弟,就让我来称称你的斤两。”
李德阳二话不说,双爪带着一片黑光向吴战海抓去,双爪过处撕开一片雨幂,劲风呼呼,双爪之上真气四溢,激得周围雨水四处纷飞。
雨虽大,却没有一丝落在他双爪上,双爪上布满一层真气。
双爪离吴战海还有两尺多远,劲风就割得他脸上生痛,头发乱飞。
吴战海不敢大意,两拳击出,拳头上劲风呼啸,一层厚厚的真气包裹着拳头,双拳击得雨水四下分开。
轰!轰!
拳头和双爪对撞,雨水被溅起两丈多远,李德阳被撞得后退一丈多远,双脚溅起层层水浪。
吴战海也被逼退七八尺。
第一次碰撞吴战海稍胜一筹。
吴战海服了元灵丹后达到了先天四重,但也只是四重初阶,李德阳是先天三重巅峰,两人相差不大。如果机会把握得好李德阳未必会输。
李守安大吃一惊,“这吴战海不是只有先天三重吗?什么时候达到了先天四重,看来德阳有危险了!”
李德阳被逼退一丈多远,心里非常脑怒,双手一划,带着漫天爪影,身子一晃,形如鬼魅,瞬间靠近吴战海。
双爪划破层层雨幂抓向吴战海双肩,快得肉眼分辩不出哪是爪,哪是影。
吴战海双脚一错,向后滑行了一丈多远,在滑行过程中右脚一挑,一片水雾向李德阳飞去,想阻他一阻。
嘶!
吴战海左臂衣服被撕下一块,还好,他退得快,要不然左臂肯定是废了。
李德阳得理不饶人,双脚一蹬,飞起六七丈高,头下脚上,双爪带着一片黑光,向吴战海头顶抓来。
这一招强势无比,杀力惊人,吴家人都是倒吸一口气,吴战宇更是准备冲入场中救下二哥。
突然一道白光闪过,白光强大无比,快速划破层层黑光向上飞射而出,这时李守安大叫一声:“德阳快退。”但已经晚了,白光穿过黑幂。
噗!的一声,带起一片血雨。
一柄亮银枪从李德阳胸口穿过,枪尖直透后背。
显见李德阳是不能活了。
吴战海双手一抖,将李德阳甩出一丈多远,李德阳前心和后背都是汩汩冒血,就算是神医也救他不活了。
“二弟!”李德青大叫一声,冲出来,抱起李德阳,李德阳嘴里有鲜血冒出,眼神涣散,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第一场,吴家胜。
李德青抱回李德阳,李德阳已经完全没气了。
李守安看着儿子死去,心里充满了悲愤。
“吴家出手好狠,是想要灭我李家吗?”
李家其他人也是充满了愤怒。
李德青放下二弟,就欲出战。李守安一把抓住他摇了摇头,转身对覃运地道:“运地,这一场我想麻烦你一趟,德青悲愤过度,不宜出战,让他调节好后再来替你,你看可好?”
覃运地点了点头:“放心吧岳父,这场就算我的。”
实际上李守安这只老狐狸在看吴家几人的境界都比李家几人高,就算李德青出战败的几率较大,以吴家对李家的仇恨,一旦被战败,绝不会手下留情的,有可能像德阳一样被杀,所以就让覃运地出战。
一是覃运地的境界比李家几人高,落败的可能性小一些。
其二是想将覃家拉下水,覃家毕竟是京城大家,其实力不是吴家可比的,一旦覃运地有个三长两短,覃家自然不会放过吴家。
再说牺牲别人儿子,保全自己儿子的事情为何不做?虽然说女婿半个儿,但毕竟只是半个,哪有全个金贵?
这样的事情也只有李守安这样的老狐狸才做得出来。
覃运地不知被李守安算计,身子凌空一翻进如场中,大声道:“吴战宇,你不是想找我报当年被逼走之仇吗?请下来指教。
吴战宇见覃运地站在场中,双眼冒火,就要冲出去和他大战。
实际上吴战宇最恨的不是李家,而是覃运地,要不是覃运地当年不分青红皂白,帮助李家,光凭李家还奈何不了吴家,吴战宇也不会被逼离家十七年。
吴红天一把拉住父亲道:“父亲,让我来。”
吴战宇不放心地道:“还是我来吧!这人可是先天四重巅峰,境界比你高。”
吴红天笑道:“放心吧父亲,我一定将你的债讨回来。”
吴战宇听上官文说过,吴红天在先天二重时就可以击杀先天三重,现在先天三重中阶对先天四重巅峰,想来不会有什么危险。
更何况他还有烈日神枪。就算是不敌以他灵门飞渡身法想要逃跑,覃运地是肯定拦不住他的。
想到这里,吴战宇也放心了,道:“去吧!小心一点,不敌就回来。”
吴红天凌空一步跨出,就如闲庭信步一样,但这一步却凌空跨过了四五丈距离,瞬间到达覃运地面前。
这一步引起了一阵惊呼!来观战的人纷纷议论这少年是谁,身法如此之好,看他这么年轻,大概就只有十七八岁吧!难道他要挑战成名已久的先天四重高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