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人生就是潮起潮落,就例如林安许,由于心情太好,下午上课的时候太过于活跃,被化学老师罚抄方程式五十遍。
林安许当然不愿意,嬉皮笑脸的去找化学老头,结果就是,罚抄一百遍,明早交到办公室。
林安许一脸苦逼的写着,边写边玩,直到放学也没写完。
这并不是她第一次被留校,全班只剩下她一个人,林安许索性带着耳机哼着歌。
最后累了直接趴在桌子上写,突然耳机被人摘下,“坐起来,好好写。”
林安许一下把头抬起,转头就看见易司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
瞬间又傻乎乎的笑了起来,她知道易司都是最后一个离开校园,可她没想到他回来找她唉……
一头扎进易司的怀里,“易司,我手好酸啊……”
易司睁开双眸,低头望着林安许毛茸茸的头发,虽然接受了她,但是这么亲密的动作,易司还是觉得不自在。
拍了拍她的胳膊,“双双,起来。”
林安许坏笑,不但没放手,反而把他抱的更紧,“我不!”
艾玛,双双这名字从易司口中叫出来怎么这么好听呢……
而且,易司身上好舒服啊……突然好想睡觉啊……
易司捏了捏她的脸蛋,“化学方程式写完了吗?”
林安许哀嚎一声,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提起学习?!
不得已,林安许又投奔到抄写当中,只不过速度明显比之前快了很多。
易司微微翘起嘴角,这丫头……
等到林安许写完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
易司帮她揉着手腕,“看你下次上课还捣蛋不,长记性没有?”
林安许抓住重点,“你怎么知道我是上课捣蛋被罚的?”
“你忘了化学老师也教2班。”
林安许嘟嘟嘴,不开心,怎么老师都喜欢把学生的糗事到处宣传?
……
易司回家的时候曾萍已经坐在沙发上等着他很长时间,“怎么才回来?”
易司并不想理她,直径回到自己的房间。
曾萍起身跟了过来,直接奔入主题,“后天是你爷爷祭日,你不会忘了吧?”
易司把衣服脱下来,冷漠开口,“是吗?那老头死那么多年了,谁知道他哪天死的。”
“易司!”
“我没聋,倒是您,别把嗓子坏了,咱家现在买不起雪梨给你补。”
曾萍每说一句都会被易司给堵回来,曾萍气的胸膛都在起伏,可她知道把易司惹火了没有丝毫的好处。
不由得又放轻了声音,“小司,听话,后天跟奶奶一起去祭拜你爷爷。”
“最后说一遍,我没空,你出去吧。”
“你……”曾萍没有想到他这么坚决,可又知道逼不得,还得慢慢想办法让他解开心结。
房间回归平静,易司冷冽的划开弧度,爷爷?是小时候拿着棒子往他身子打,嘴里不停的骂着他是“野种”“贱人的孩子”的那个老头子吗?
他死了他都不知道有多开心,现在却要去祭拜他?开玩笑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