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沐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目光呆滞,直到沐米敲响了门。
“这么晚才回来,上哪儿玩去了。”
老沐有些不满的问道。
“和朋友出去玩,你就别问了,我都这么大了。”
沐米有些稍稍的不耐烦,但是她知道他心情不好,所以还是耐着性子和他说。
“是啊,长大了,就留不住了。”
“爸你怎么这么说,不管怎么样,我还是你的女儿啊,不管长多大,跑多远,我们还是至亲至爱的人,怎么也不会丢的。”
沐米挎上老沐的胳膊,撒娇似的说道。只是老沐的脸色变的更加难看。他知道他们之间其实什么都没有,要是有,那也只能是恨。
“好了不早了,去睡觉吧。”
“嗯。晚安老爸。”
在事实没有浮出水面的时候,她始终是最幸福的人。
这几天的金灵一直躲在曾经和她一起出来玩出来混的竹青的家里,她每次没有地方去都会找到她,因为实在没有别的可以靠得住的人。虽然整天一大群人一起玩,但是却并没有可以交心的人,这几天在这里蹭她的地方她一点都没有厌烦反而心甘情愿。
竹青今天早早的就出门了,也没有告诉金灵她要去哪儿。
夜晚。金业地产的门口。两个人影闪过。并匆匆进了大楼。
月弯的像个邪魅的嘴角,秋风突然显得特别刺骨。两个身影像是特务般在大楼里有着明确方向目标的执行着任务。他们匆匆上了楼的顶部,那是金圣宇的办公室,在那里有另外一个人在接应他们,是萧允澈。
而那两个人,正是竹青和陆司。
原来竹青是另一个棋子,是老沐安排在金灵身边的一个棋子,多年来他精心安排,部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这个时候,陆司待在他身边的这么多年,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他每一笔走私买卖的成交单以及货单都被放在这个保险箱里。而现在陆司已经知道了金圣宇的保险箱的密码,与此同时萧允澈来协助他完成任务。而那个竹青,同时在看守着他的女儿以防她出来搅局。所有的所有,天衣无缝。
他们偷偷的潜入,默契的配合。
萧允澈和老爷已经谈过条件,只要这次成功,他们之间便不在存在交易。而陆司是因为不愿意看到走私这件事继续发展下去,他的道德和良心要求他这么做,而竹青,完全是为了报救命之恩,也是为了钱。
他们爬在保险箱的跟前,眼睛提溜的转着,像极了正在办案的男特务和女特务。陆司的汗在这么凉爽的天气里啪嗒的往下掉,萧允澈的眼睛像鹰一样死死的锁在那个可以转动的密码上,竹青守在门口一刻都不肯松懈。
当保险箱咔哧的响了一声以后,门开了,他们拿起那个档案袋,便匆匆的要离去。
他们以为天衣无缝,以为没有人发现,以为这一切神不知鬼不觉。可是他们没有注意到黑暗中的眼睛早已死死的盯在他们每个人的身上。
三个特务般的人带着档案匆匆离开。一起到了竹青的家里。
金灵正在洗澡,听见有人回来便问道。
“青,是你回来了吗?”
陆司眉头一皱,才知道金灵也在这里。他有些不满的对着竹青悄悄说:“你怎么没有告诉我金灵在这里,现在还不能让他知道这些。”
“她知道不知道现在还有什么意义吗?早晚的事儿,何必瞒着。”竹青冷冷的说道,她其实打心眼儿里不喜欢她,因为她的傲慢她的地位,她的美貌和她的身份。而她却只是一个人人收养的弃婴。
“竹青,我不想伤害她,不希望任何人。”
陆司的表情认真而专注,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认真的模样。竹青看着他的样子,她的表情更加扭曲。很明显,她爱他。
“别吵了,现在已经来了,赶快办正事儿。”萧允澈突然插进来。
三个人刚刚安静下来,抬起头的时候看到了站在他们面前湿淋淋的金灵。
“你们在干什么?你俩来干什么?在找我吗?”
“不是,他们是我带回来的。”竹青冷冷的答道。
“你们认识?”金灵裹着浴巾,不顾地上不停滴下的水珠。
“我们当然认识,比你还早就认识。”
金灵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档案袋,突然有了不安的感觉,她假装坐在了沙发上,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迅速拿起了档案袋。
“你要干什么?”萧允澈瞪大眼睛对着她怒吼。
“我不允许你们伤害我爸!我虽然知道他犯法,但是也轮不着你们去揭发,我会劝他去自首。”
萧允澈白了她一眼,一副轻蔑的样子,陆司一遇上金灵就会不知所措,而竹青将双手抱在胸前等着这场战争的爆发,她显得很享受。
“伤害你爸?你知道他伤害过多少人吗?他害了我,害了陆司,害了竹青,害了白小思,还有沐米,我们这一代人,都毁在了你所谓的老爸的身上你知道吗?”萧允澈一时没有控制住情绪,宣泄出这么多的抱怨。
“你给我闭嘴。”陆司急忙的想要阻止,可是依旧开口晚了。
“陆司你闭嘴,现在是该说的时候了,档案已经到手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陆司的眼睛充满了血丝,他执意的想要控制这场战争的爆发,可是萧允澈似乎一刻都不能再等的想要说出来,他已经憋了好多年。
“好了,你们都别说了,身为金圣宇的女儿,你应该知道这些,还有,陆司,你也该知道一些东西,或者你不该爱上金灵,或者你该以另外一种爱去爱她,或者无论哪一种都可以,但是不能是现在这种。”
萧允澈的话让陆司听的糊里糊涂,他不懂他在说什么,是的,没有人知道那天纹身人放他走的时候说了什么,而这个时候,他要揭露这一切,把这一切告诉陆司告诉金灵,告诉所有的人。
而此刻的白小思,她也终于决定和父亲摊牌,平心静气的谈一次,她想接受父亲提出的要求,帮助他复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