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的离开更加成就了小思的成长,一个人若不真正的经历些苦难那她一定难以成大器。就如白小思所受的苦,最终一定会以幸福而回报给她,只要她不变坏。踏上归途的洛城满脸的疲倦,或许这疲倦可以用另外一个字来代替,一身轻松。他不再有任何的痛苦缠绕,不需再去胡思乱想她究竟属于谁,他们的一切渐渐终结,走向幻灭,那么就让它消失吧,连同爱情一起消失。突然之间他抬头,看到广场上千万只飞鸟飞过。扑啦啦的翅膀在上空中急跃而走,发出轰隆隆的声音,像是一个巨大的时光机,带走了那些时光。而此时的小思站在窗前,上面的蝴蝶花开的正好。她脑海里浮现的是他们曾一起来到这里看房子的场景。她说要在窗子上放一朵蝴蝶花,第二天,他便买来了。他说,他要每天搂着她入眠,因为没有她的日子,让他不能踏实……那些话语还在耳边萦绕,可人早已不在身边。其实她想过的,如果他坚持要留在她身边,她是会接受的。可是他终究没有像上次那样固执的等她。瞬时泪水汹涌而出,再也不能控制。
金灵被关在屋子里始终没有出来。金圣宇最近因为走私东西的事情被弄的焦头烂额,在加上金灵火上浇油,脾气日渐暴躁。每天都拖着疲惫而回,每个早晨都挂着两个黑眼圈。
“回来了爸。”
金灵听到门开的声音,知道这个点回来的一定是金圣宇,所以探出脑袋和金圣宇搭话。看着她的那个保镖将门推住,试图不让她出来。
金灵沉沉的叹了口气,似乎是故意想让金圣宇听到。
“爸,我怎么也是你亲生的吧,怎么我现在和你说一句话都这么困难,让一个外人天天关着我看着我。”
金圣宇斜着眼睛看了金灵一眼,没有说话,看得出来,他最近的皱纹又多了,眼角那里密密麻麻的一层皱纹像是一夜之间突然生出来的,触目惊心。
金灵见金圣宇这副模样突然心里咯噔一下,那个整天教育她管她的父亲,其实也老了。然后她从门缝里挤出来,保镖本来想要拦她,可是金圣宇没有说话,他就没有在拦,任凭她出来了。金灵眼睛骨碌一转,重获自由的她神清气爽,跑到厨房自己冲了一杯奶茶,给金圣宇泡了一杯茶,然后端了上来。
“爸,累了吧。”
她几乎不怎么叫他“爸”,很少。
“今天怎么这么殷勤,是我把你关的乖了吗?”
金圣宇的嘴角微微一笑,他还是抵挡不住自己想要隐藏起来的父爱,他还是爱她。
“这不是因为我平时比较喜欢玩,见不到你吗,见到你的话,就一定会叫你的啊。”
说着,她把茶递上去。金圣宇的眉头锁在一起,又微微的松开,在接过茶杯的时候,很平淡的说,“你有什么话,就快说吧,别绕弯子了,我累了,想去睡觉。”
“你永远都只会这样想我的,对吗?”
金灵的声音突然从刚刚的热情温柔冷到了零度。
“你根本就没有打算对我真心吧。”
金圣宇也依旧这样和金灵说话,整个房间的空气突然凝固起来。
“你错了,我本来是想好好和你相处的,我是想要去了解你的,不然我不会等你等到半夜还低三下四的和一个小小的保安在那里周旋……”
“你是想说你不想低三下四的给我倒茶吧。”
金圣宇突然的抢过话茬,充满挑衅的语气中不留余地。真是父女两,同样的性格,同样的互不相让,从不知道理解和换位思考。
“我告诉你金圣宇,我本来是想和你好好谈的,我要问清楚你到底是在走私点什么东西。我不明白了,这么多的阳关道你不走,偏偏哪里犄角旮旯你就走哪里,现如今你还把我软禁起来,你觉得走私关人很有意思吗?你见过父亲把自己的女儿关起来还找保镖把她捆起来关着吗?”
金灵一口气说了一堆的话,似乎她已经憋了很久了,让傲慢又从来不谦让的她去低声下气用她的观念来评判确实是委屈了她,她总会这样的咄咄逼人,即便她心里在乎。
“这才是你最想说的话吧,这才是我了解的你。你会想要了解我的事?想要和我交谈?你省省吧,从小到大你就和你妈一个套路,我从来不指望你们会理解我,只要不给我添乱我就在烧高香了。”
“既然如此,我们的父女情分就到此为止吧,我们何必自找不痛快呢。”
“那不行,你就算死也得死到我的祖坟里,你是我生的种,休想避开金家,你这辈子都别想。”
争吵趋向白炽化,他们之间有过争吵,有过冷战,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的赤裸裸,金圣宇气的嘴角肌肉抽搐开来,却还保持着一种怡然自得的表情,他不想让别人以为自己处于弱势。金灵的拳头握的死死的,心想,这就是她的父亲,她从来都不能奢望从他口中能说出些温柔的话来,他就像一只时时刻刻在喷射毒液的蝎子,而那些液体正在射向她。当然她也有自己的黄金甲,一副天生不会软弱不会受伤的皮囊。
“你别以为我是我妈,最后会死在你的手上,我是金灵,我离开或是不离开取决于我而不是你,金圣宇,你就是一个人而已,或者就是一个血液冰凉的动物,我绝不会让比我低等的生物体操纵我的人生。”
当金灵提到她妈的时候,金圣宇的脸色突然变的刷白,很明显***事情,触动了他。一怒之下,扇了金灵一个耳光。
她瞪着愤怒的眼神,嘴角却是得意的笑着,戏谑的讽刺的不容对抗的。金圣宇从来没有打过他,这次他也愣了。乘着这个机会,她冲出了家门……
他忽然恍然大悟,她根本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逃出家门……但是他没有追,保镖刚要出去被他制止了。
而此时的玫瑰集团在金业地产焦头烂额之际,正在策划着巨大的阴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