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诸位好汉不是都自觉已是久经沙场了吗?怎么?连本元帅要做什么都猜不到吗?”上官聿谦嘴角微微一勾,嘴上是后辈毕恭毕敬的语气,但面上却是一派老成之气。
“这……”十人面面相觑着,谁都说不出个大概来,心知这是他们元帅的可以刁钻,却无人敢站出来说什么,谁都摸不透上官聿谦的脾气性子。不,或许只有元帅身边从小陪到大的王一能够准确地摸透她的脾气吧,除此之外,还能有谁能够看到这个元帅内心的喜怒哀乐呢。
“怎么?好歹是久经沙场的老兵呢,怎么明知道我这个新上任的元帅是三把火烧到你们这儿,就是没人敢站出来呢?”上官聿谦的轻蔑越来越明显了。
“您是元帅,自然是对的,是吾等无法触及批判的……”大抵是上官聿谦的轻蔑太过呼之欲出,终于有人受不了,说了一番心里话了。
但还没说完,就被上官聿谦堵了回去:“怎么?本元帅是神人还不成?这片天下,起码就本元帅看到的所说,没有什么人是不犯错的。”上官聿谦又摸了摸身边正在吃草的白马。
“就连父皇都不敢说自己一生不错,你们如此说寡人,岂不至寡人于昏君之地?”上官聿谦一句轻飘飘地反问,倒是在十人心中激起一阵波澜啊。
“这……元帅切莫将刚刚那小子的这番话往心里去,他不过是一时脑热罢了,不存对元帅您不敬的心思啊。”
另一个稍年长些的士兵发了话了。哼果然是经历过事故的人,比那些一时逞能不看身份的人就是强得多啊。
上官聿谦不再和他们多纠缠,再挑他们的刺,怕是几个年轻气盛的该忍不住了,留着这十人,还有用的。
十人见上官聿谦的心思转移到埋伏的计划制定上去了,都暗暗叹了口气,心里却对这元帅有了几分忌惮。
“元帅,您看,我们接下去该如何……”还是那个年长些的士兵代表问了出来。
“接下去?好好休息,等着鱼上钩不就是了?”上官聿谦说着找了棵树靠着坐了下来。
“这……”十人互相看了几眼,行吧,既然元帅都发话了,那就只能好好休息,期待这敌人能像元帅说的一样自己上钩吧。
十人纷纷下马,学着上官聿谦的样子,把马拴好,找棵树,悠闲地靠着树坐着,但谁都不敢互相交流,只是一个个地眉来眼去。
上官聿谦把这些眼神交流看在眼里,却懒得道明那些眼神中的意义,除了讨论她这个新上任的元帅,还能讨论什么呢?
上官聿谦这边是悠闲自在,而同样为埋伏的白虎带着自己的部下在埋伏地里忙开了。他们一会儿做做陷阱,一会儿讨论讨论该如何让敌军顺利进入包围圈。
“我觉得不用考虑这个问题吧,璟笙大将军不是会把他们赶过来吗?”胖子对着白虎比划着璟笙把敌人带进包围圈的样子,而大嘴一听就来劲了。
“你知道啥就瞎说,万一那个什么璟笙不带进来呢?万一他想自己宰了对面那帮敌人,然后跑去元帅面前邀功怎么办?”
“你傻啊!璟笙大将军一看就是不喜欢新元帅的,又怎么会去新元帅面前邀功呢?”
“那……那谁知道啊,人心隔肚皮知不知道!!”大嘴被胖子反问到无话可说,只好强词夺理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