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那个装神秘的将军吗?他也会带兵吗?”
两人一进操练场,眼尖的王一就看到了璟笙,随即对上官聿谦问着。
“说不定了,说不定人家狂是有狂的资本的呢。”
上官聿谦看了看璟笙的背影,双眼微眯,显出了一抹危险。
这种人,要么是人真傻,无知者无畏,在皇上面前都敢狂。
还有一种,就是人家确实是有资本的,是轻易不能动的,而璟笙,必定属于这种。
璟笙的那种狂傲是气质里原有的,说是狂傲,还不如说他的绝情,冷淡。
而吸引到上官聿谦的,正是这一抹绝情之感,他不是不懂得怎么处世圆滑。
而是习惯冷情、习惯狂傲。
“走,我们过去看看。”上官聿谦向璟笙的方向走去。
其实对于璟笙这种人才,上官聿谦还是比较喜欢化为己用的。
要是璟笙不愿意或者说上官聿谦不能将他化为己用的话,她会选择抹杀。
这样的好人才若不归心于己,还将他留着,就是给自己留下一祸患。
王一自然明白这个道理,陪着上官聿谦朝璟笙走去。
“这不是璟笙将军吗?”王一故作夸张地对上官聿谦说着,实则是告诉璟笙,我们来了。
“属下璟笙,见过元帅。”璟笙拱了拱手,算是尊敬。
“无需多礼,璟笙这是在练兵?”上官聿谦开门见山。
“是的,这几霓虹中无主,士兵们也都懒散了好些日子了,该好好练练。”
璟笙的回答不卑不亢,语气中带着冰冷的隔离。
上官聿谦微微一笑,这是要用身份来拒绝自己的靠近吗?
“嗯,那璟笙得加大训练啊。”上官聿谦笑着回了他一句。
“全体都有,训练场,二十圈,开始。”
璟笙很听话,面无表情的加大了士兵们的训练量。
这是要拉仇恨吗?上官聿谦看了王一一眼。
王一表示很无奈,谁让上官聿谦自己说加大的,士兵们要恨也只能恨这个皇帝元帅了。
果然,士兵中就传出了低声抱怨。
“玛的,这皇帝就在哪里享清福,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本事!”
“就是,我看让她带兵,迟早得打败仗,这前线啊,我看是受不住咯。”
还有很多的抱怨声,都一一清晰得进了上官聿谦的耳朵。
“赶紧跑,说什么话,再说再加圈数跑!”
这连皇帝都能听见了,难道璟笙还能坐势不管吗?
于是璟笙很恰到好处得进行了提醒。
“走吧。”上官聿谦对王一笑了笑,便离开了。
而璟笙在上官聿谦离开后就下令让士兵们停下来。
“将军,这新来的皇帝元帅怎么这样啊!”
“就是,动不动就让我们加量,真是一点儿都不体谅我们。”
“行了,这种话怎么能说呢?再怎么样也都是元帅,还是要听人家的。”
璟笙开始装好人帮着上官聿谦说话,在士兵们看来是这样的。
但他实则是在提高自己的形象。
“行了,继续练吧。”璟笙看了看上官聿谦离开的方向,又摆了摆手,示意士兵们继续训练。
而上官聿谦这时候走到了锦雀的营帐前。
“聿谦,你来这里做甚?”王一表示好奇,轻声问道。
“这锦雀是我半年前救下的,然后安排她进了军营,为的就是今天。”
上官聿谦真的很钦佩原先的上官聿谦,竟然能想的这么久远。
“属下锦雀,见过元帅。”一声女声传来,原来上官聿谦和王一的谈话惊动了在营帐里的锦雀。
“走吧,我们进去好好谈谈粮草的事。”
上官聿谦示意进营帐再详谈,于是三人进了营帐。
远处,一草丛抖动,不一会儿,又归于静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