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霁看都没看他一眼,拉着简宁就走了。
“将军,那个人太无礼了,要不要追上去好好教训一下?”
“不,那男人你们惹不起,查查他的身份”
“是,将军”
“回去吧!”
“是”
傅淮霁把简宁塞进车里就一直闭着眼,简宁一时摸不准他的脾气,也没开口。
介于他的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她悄悄的往车门移了移。
男人睁开眼凌厉的扫过去,她身体在原处僵住了。
“不打招呼就出去,还随便跟陌生男人去吃饭,你能耐了”
“我是……”
“自己出去怎么不知道给我打电话?跑出去还来个艳遇,还跟他去吃饭”
“我拒绝不了”
“拒绝不了?以你的实力还弄不过他们?”
“我只是不想惹事”
“我不需要你那么懂事儿,该动手就动手,出了事我给你兜着”
她闷着头不在言语。
傅淮霁怒火更盛,一把拽过她吻了上去,带着惩罚性的吻,她的双手被他按在头两侧。
他撕咬着她的唇,血在两人的唇齿间交缠。
他半撑起身子,用指腹把她眼角的泪珠抹去。
“别哭”他的唇贴在她的耳畔轻吻着
起身把她抱到自己腿上,跟抱孩子似的下巴倚着她的头顶。
“别哭了,下次不要跟陌生男人一起吃饭,听到没有,想出去跟我说一声,嗯?”
她不想说话,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有把她弄哭的本事。
她原本以为在组织磨练的这些年早已经懂得隐藏情绪,不会再因为一些事而轻易落泪。
可是自从待在男人身边,他总会莫名的戳中她的泪点,很委屈,他从来从没给她解释的机会,就会强迫她。
到了酒店,她挣扎着要下车,男人手臂用力根本挣脱不了。
只见他依旧是抱孩子的姿势把她抱下车径直走进去。
把她放在床上也没放开。
“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这个地方虽然不大,但是处处都隐匿着危险,即使你身手很好也抵不住人多势众。
我带你出来是想让你散散心,不想让你置身危险中,丫头,你明白吗?”
听了男人的话,心里的酸楚一下子全部倾泻出来了
“我醒来的时候没有人告诉我你去哪儿了,也没有任何消息,我想给你打电话但怕耽误你办事。
在这里很憋闷,我想出去走走才遇上他的,那个人看起来有权有势的,我不想惹事。
我知道你带我来这儿的目的,你知道我生病的原因是什么所以要带我来这儿放松心情。
可是,每次遇到这种事的时候你从来都不听我解释,总是那么专横霸道。
你知道吗?曾经我一无所有,把你当做我的信仰,我的救渎。
自从妈妈去世后,我甚至连家都没有了,是你把我从深渊里救了出来,使我不再是没有用的人。
当封季扬说我考核通过可以去追寻自己想要的生活的时候,我很迷茫,很无措,因为世界这么大,却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是你帮我做了决定了今后的路,帮我安排好了一切,给了我一个家。
我当时很开心,虽然不知道以什么方式面对你,但是你给了我许多不曾有的温暖。”
傅淮霁也不打断她,她缓了缓接着说
“我很茫然,我不知道除了依靠你还能依靠谁,但是每次在清沫苑都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而和你的关系总是若即若离,有一种距离感。
说来可笑,我好歹也是个经过训练的杀手,从来都不曾有人撼动过我的情绪。
我不想这样的,太矫情了,可是就是控制不住。
你每次都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数落我一顿,一点儿信任都不给我,你这个人太可恶了。”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全蹭到他衣服上。
男人也毫不嫌弃,心情颇愉悦的把她的脸扳正看着他
“丫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知道我当时发现你不在有多着急;当我看见你和一个男人在那儿吃饭,而那个男人用着宠溺的眼光看着你的时候有多愤怒。
那个时候我慌了,那是一种自己家养大的小丫头被别的男人觊觎的恐慌。
我承认我有错的地方,但是下次不要让我担心好吗?
你刚从组织出来,外面的世界很黑暗很乱,你不知道人心有多险恶,我怕你会受到伤害。
丫头,你要好好的,嗯?”
她渐渐停止了抽泣,可能是哭累了,也不知道听完没听完男人的话。
男人轻轻叹了口气,把她鞋子脱掉放在床上,拿过被子给她盖好。
转身去浴室拿了条毛巾浸湿,给她擦干净脸上的泪痕,在额头上印上一吻。
晚安,我的丫头。
他走出去在隔壁套房给凌拓打电话
我们的凌大院长做完三台手术后好不容易进入梦乡,却被一个电话叫醒了。
他气冲冲的接起电话,也没看是谁打来的
“你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否则我一定弄死你”
对方一阵静默,他看了看电话的名字
“淮霁,你不是带着那小丫头去日本玩儿了吗?
大晚上的你打什么电话,难道你不知道这儿有时差吗?
老子今天累了一天终于进入我亲爱的被窝,您老一个电话把我召唤起来有何贵干?”
“我想我可能沦陷了”
“你说什么?”凌拓以为是他没睡醒出现幻听了。
“我可能喜欢上她了”
傅淮霁耐心的重复了一遍。
凌拓瞬间瞌睡虫什么的全没了
“你说你喜欢上那丫头了?”
“嗯”
“那么我想知道你是因为什么喜欢的?你要把她当替身吗?”
“一开始只是不确定我的感情,我不否认帮助她是因为苏沫。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看到她被别人为难我想保护她;看到她流泪我也很难过;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吃饭,我很生气,很嫉妒。
你问我是不是从她身上找苏沫的影子,这么长时间了,那个人已经快记不清她的样子了。
现在满脑子浮现的都是丫头的喜怒哀乐,她的一颦一笑,所以,我想我应该正视自己的心,把过去放下”
凌拓在那边笑了,是欣慰的笑
“修罗阁下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行事狠绝果断,一遇情爱之事却像热血的小伙子束手无策。
作为兄弟,看到你能从过去走出来真的很开心,你知道的,大家都不希望你一味的沉溺过去,希望终于一天可以有一个人拯救你。
现在看来,那丫头把你从泥淖中拉出来了。
我们衷心的祝愿你幸福”
挂了电话,傅淮霁更多的是释然,刚刚丫头哭着在他怀里说他是她的救渎,殊不知她何尝不是他的救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