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风刮得人毛骨悚然,感冒的同学不在少数,冰琪儿就在其中。
看着旁边空着的位置,袁曦一阵苦恼,耳边少了只蚊子还真是不习惯。
“袁曦。”
袁曦朝发声出看去,见吴宇手背在后面,神神秘秘走了过来。
袁曦:“班长有事吗?”
白皙的脸上有着可疑的红晕,吴宇把手中一早在药店里买的药放在袁曦桌子上说:“冰琪儿不是生病了嘛,我就买了些药,你放学后去她家给她一下,让她按照上面的说明书吃,要上课了我走了。”
“额……”袁曦还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疑惑着看着桌子上的药,一脸黑线,冰琪儿昨天晚上发烧今天没来上课,她家里难道不会给她医生,这药用得着吗?他这班长真是尽够了职。
上课铃声响起,袁曦才回过神来急忙把药放进书包里,随着老师的到来教室里恢复了安静。
老师清点了一些人数说:“还有两个星期放假,这段时间抓紧复习,注意保暖,别因为生病耽误了学习,下面接着昨天的讲……”
下课后。
袁曦做着习题,听见同班一个女生喊到:“袁曦有人找!”
放下笔,疑惑抬头,袁曦问:“谁啊?”
“不知道,在门外。”
到了教室门外见一个陌生的女生对她说:“你是袁曦?”
袁曦点点头,那女生把一个纸条给她,袁曦接过:“这是……”
“我只是送信的。”女生说完就匆忙走了。
看着手心里的纸条,袁曦疑惑,打开纸条一看:今天午休时间到教学楼天台来,不来的话冰琪儿不会再幸运的逃过我的手掌心!
第二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是上次欺负冰琪儿背后的主谋?!
紧握着手中的纸条,垂眸掩住了眼中的波涛汹涌,无论如何 她一定要知道那人是谁!
一节课袁曦都心不在焉,而敢在课堂上心不在焉的后果就是——
“袁同学,把这道公式解出来。”数学老师不悦的声音响起。
袁曦战战兢兢的站起来,看着黑板上陌生的公式有种被雷劈的感觉,听着隐隐约约看好戏的声音,袁曦一阵无语。
吴宇一看她这样子就知道她不会,但袁曦上课一向都很认真,今天是怎么了?
“袁同学,同学们都还有上课麻烦快点。”
吴宇离袁曦不远,悄悄告诉她:“把X带就去。”
袁曦仔细看了一下题型,和以前学的差不多只是解法不一样,拿着粉笔一分钟都没用到就把题解出来了。
数学老师有些尴尬了,不自在的说:“嗯,解得很好,以后上课别走神了,下去吧。”
(原谅文盲作者数学不好,就随便带过了)
下课后。
吴宇:“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袁曦握着手中的笔,开玩笑的说:“谁没有上课不认真的时候啊,很正常好不好。”
吴宇班长架势马上一来,像个小老师一样教训她:“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你还上课开小差,知错不敢,你还……”
袁曦做出投降的手势说道:“好了好了,班长大人,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开小差了,快去吃饭吧!”最受不了吴宇这副样子,明明看着一副清秀书生样,教训起人来和市场大妈差不多。
吴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走吧一起去吃饭。”
袁曦:“我就不去了,先把老师刚讲的熟悉一下。”
吴宇:“那我帮你打包上来。”
袁曦连忙道:“不用了,我带来便当。”
吴宇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好吧。”
看着吴宇走出教室走出教室,袁曦才向教学楼走出,她一走没多久,另一边走廊上走出一个清秀的身影,紧跟其后。
天台上,一个高挑的背对着袁曦,寒风把她及腰的卷发放肆的吹起。
看着这个熟悉的背影,袁曦惊讶得声音都在颤抖:“是,是你……”
前方的人闻声转过身,轻扯嘴角:“你来了。”声音嗲到骨头都苏了,要不是眼里的轻蔑,真的是一张无害的天使脸蛋。
袁曦没有来刚看见她时的惊讶,那天的病房里的一切,现在她大概明白到了一些。
袁曦:“你找我来做什么?”
文欣:“找你果真没错,我也可以少费口舌,要是你们离开落言,冰琪儿就不会再发生那天的事情。”
袁曦:“你做的太过分了。”
“过分?呵呵呵……”文欣顿时音声一变,甜甜的声音听着很是诡异:“我本来是想了一百中折磨她,让她离开落言的方法,,可身离开了又怎么样?要是能让她彻底死心那才能长久。”
袁曦出来没见过有种人可以这样诡异,用甜甜的声音说出恶毒的话语,而且从她的话语中可以看出文欣是个占有欲非常强烈的女生,袁曦心里不禁颤抖:“你想干什么?”
文欣恢复了声音,微笑道:“你放心,我不会做什么了,我只是要告诉你个小秘密。”
袁曦狐疑的看着她,等待着她接下去的话。
文欣:“那天在枫林的事不会忘记吧,你不姓冰那傻丫头聪明多了,就没有怀疑什么吗?
冰琪儿突然失踪,第二天却和落言一起回来,而你出去找冰琪儿却又巧遇岑文逸,外面的人找了你们大清早都没看见人影,看,他们真是兄弟连心啊,扬明宸一到,掉洞里的你们就被找到了,真是好多巧合啊!”
袁曦越听脸色越泛白,的确她没好好想过,现在虽然是从文欣醉里说出来的,但真是好巧合!
文欣满意的看着她的表情,继续道:“一个用设计换来的心,是真的吗?你做为傻姑娘的好朋友难道就无动于衷?你觉得傻姑娘知道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她会怎么样呢?嗯,我还真是期待呢!”
咄咄逼人话语一波接着一波,逼得袁曦无处顿寻,无话可说,袁曦还在震惊中无法自拔,文欣走近她说:“不想让我用那天的手法毁了她就让她离落言远远的。”
文欣说的话虽然的确无法反驳,但她还是不相信,因为是文欣嘴里说出来的。
袁曦:“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凭你是情敌吗?”袁曦自己都觉得自己说的话可笑,这是狡辩吗?呵!
文欣没因为她的话生气,因为她知道袁曦心底已经清楚了,只是不愿意接受罢了,她咧嘴微笑道:“信不信由你!”
“不,这不是真的,我不会相信你的,你别得意,我是不会相信的。”袁曦喃喃着。
“她说的是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破了这压抑的气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