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琴不语,思量,难忘。奏一曲清苦桃花,谁知,谁想?
此时苏半夏阴沉着脸色继续缓着脚步往前走,只是这尸体死的表情越来越扭曲,动作也越来越诡异。
苏半夏看到有些尸体居然还没有腐烂,有蛆虫在血肉模糊中爬行者。太恶心了。
这么一个相当于一个藏尸洞的地方居然都没有发现,花旗的机构这是太无能了吗?
嗯,这么多学生都无辜死掉,这西雅图贵族私立中学的黑幕啊,会被揭开吗?
越往里走,就越冷,刻骨铭心,无法忘却。
苏半夏忽然有点想花眠夜这个大妖孽,想念他可以很妖娆,能帅的人一脸鼻血的的脸,还有可以很温柔很深情的强调。
依赖吗?这种情感,应该早早地被摒弃掉才好呢。
苏半夏一边走一边往两边看,这个不是那个打架的女同学吗?被绑在椅子上,校服很脏,沾染上了斑斑的血迹,奄奄一息,眼神浑浊。
看到苏半夏,那个女同学勉强的偏了偏头,虚弱的说:“怎么你也来这里了。快逃吧,这里是地狱。”“你别动,我来救你。”苏半夏慌忙道,一边安慰着那个女同学。
那笼子上的锁,却无论如何都打不开。
“没用的,没用的,没用的,没用的……我活不了多久的”那个女同学眼神空洞,声音也越来越小,直到最后眼中的一丝清明也消失殆尽。
这是,死了吗……
苏半夏沉了沉面色,低下头,本来就昏暗的地下室,只不过苏半夏的脸色更加暗沉。
为什么?为什么?眼睁睁的看着一个生命就这么陨落在自己的眼前,却无能无能为力呢?还是因为……太弱了吗?
哗啦一声,锁掉在了地上,可是太迟了不是吗?苏半夏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忍不住落了几滴泪,这像不像当初的她呢,那么弱小,就像风雨中的飘零的树叶,无法决定自己的命运,不是吗?
地下室里传来女子细小的哭声,仿佛被什么怪物扼着喉咙,声音十分压抑。
那是苏半夏在哭,从八岁,到现在十六岁这八年间的委屈,自立和坚强。
明明很弱小的样子,却偏偏要装的不须同情的样子。
卸去伪装后,明明还只是个女孩啊。
十六岁的花季,明明应该是像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在父母的怀抱中撒娇,可是呢,她要靠自己呢。
明知花开总有花落时 , 但尽管遭遇到践踏 , 却依旧骄傲地挺直腰杆 ,需要什么样的力量 。 累的话, 就休息一下吧, 我就在这里 一直都不会离开。
中国,杭州,某栋豪华的欧美式建筑里。
苏氏的“小公主”苏秋篱成功获得参加国际美术比赛的资格,作为最小的成员。
苏家的骄傲。
苏秋篱,明明才十五岁,就已经囊获了很多国内有名的奖项,被誉为“画之精灵。”其实大部分的,也不过是苏氏的实力强大,走的后门而已。
所以,这年头没有才华,而又后台的人大有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