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连忆紫这么说,萧绮月心一颤,立刻知道了她要说什么事。
可惠太妃却仿佛忘记了一般,问道:“哦?还有什么未完成的?”
“母后,您忘了?臣妾之前和月表妹的赌约啊!”连忆紫善意的提醒道。
旁边听着的宇文邦却一阵汗颜,就薛国安这么一个案子,她是打了多少个赌啊!真是一点亏都不吃啊!
“哦,本宫记起来了!”惠太妃这才恍然大悟道。
萧绮月一惊,赶紧委屈的劝道:“姑妈,你不会真的要让我去集市上大喊吧?这样丢的可不仅仅是我的脸,可是让人家看我们广陵王府的笑话啊!”
她深知惠太妃最在意的就是广陵王府的颜面和地位,她这样说了她应该就不会再让自己去接受惩罚了吧!
“月表妹,难道你也想毁约?”还不等惠太妃回答,连忆紫就装作十分不可思议的样子惊叫道。
“我,”萧绮月也是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刚刚彩月郡主丢脸的一幕大家都看到了,她真的不想再向她那样。
“忆紫,都是自家人,”惠太妃开口劝道,“你就大人又打量,别和她一个毛头小丫头计较了!”
这么一会儿已经亲切的连称呼都改了,语气似乎也和善了许多,惠太妃还真是有些接受她了。
而连忆紫也早就料到了她会替萧绮月求情的,却有些不甘心就这么放过萧绮月。
于是有些为难的样子道:“臣妾是没什么,只是当时那么多下人都看着,也总不能让下人们说我们王府的小姐言而无信啊!”
连忆紫这么一分析,惠太妃也有些犯难,两边都得兼顾,得用什么办法呢?
见惠太妃犹豫的样子,连忆紫心里有了数,装作也犹豫了一下,说道:“不如还是按月表妹之前说的,就扫一个月的院子算了,这样既不算言而无信,也不会让人看了笑话。”
这样既显得她宽宏大度,又让王府不会丢了颜面,处处合了惠太妃的心意。
目前来看,也就只有这样能让萧绮月先吃点亏了,不过她不着急,日子还得慢慢过,她的苦才刚刚开始。
“嗯,好,就这样吧!”惠太妃觉得这主意不错,答应道。又对着萧绮月说:“绮月,那你就辛苦一下了,毕竟忆紫也是为了你好,快谢谢她!”
萧绮月虽然心里很不情愿,却装出一副受了很大的委屈的样子,唯唯诺诺的说道:“谢谢嫂嫂。”
“不客气。”连忆紫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口气道。
萧绮月却暗暗攥紧了拳头,她和连忆紫的仇,越来越深了,只要有机会,她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四人走出了宫门,只见两辆广陵王府的马车正在等候。连忆紫没有多想,便跟着惠太妃走去,惠太妃在萧绮月的搀扶下上了马车,这时宇文邦却叫道:“连忆紫。”
“啊?”连忆紫惊讶的回头。
“过来。”宇文邦冷冷说道。
哈?这是什么意思?
连忆紫虽然心中奇怪,却还是走了过去。宇文邦没有说什么,给了个眼色示意她上车。这是让她和他同乘一辆马车?
还没有上车的萧绮月见到这一幕,只觉心都要碎了,对连忆紫更加愤恨了。凭什么她不但成了名正言顺的广陵王妃,和广陵王在大庭广众之下并肩前行,此刻还要和广陵王同乘一辆马车,她何德何能能够得到所有她得不到的东西!
她暗暗咬紧了牙关,眼神凌厉的瞪着连忆紫,心中暗道,连忆紫,让你先得意去吧,日后我定让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