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快要接近放学,但是我还是在想那个女孩儿为什么要来问我。为什么要来打扰我。
为什么还要继续的追问,今天都听了一天了,她没说够啊。现在蛮想打架的,可是,找谁呢?
那个女孩儿又向我走了过来,同样的眼神,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语调。“新来的!你是不是上次来的那个杨若兮?我问你话呢!记住!不要和我抢男人。”
艾玛,这人儿是没事找事儿吧!抢男人?鬼才抢吧。我连谁是你男人都不知道,我怎么和你抢?“喂!这位……啧啧,”我打量着她,“谁要和你抢男人啊?我连你男人都不知道叫什么,我怎么和你抢男人?”
“就是那个……”这里,她停顿了,“就是林宇良!~~~”她有起高傲的范er了。提高的语调,挺起了胸脯。
林宇良。没想到既然有人暗恋你呐。看来你混得多好的呀。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杨若兮了,所以,他们都不会认得我。我学坏了。是一个坏孩子。
“他啊!我怎么可能和你抢嘛。既然你认为我是杨若兮那就是咯。还有,不要来打扰我的休息时间。知不知道这样很烦!”我放高了语调,“你是不是欠揍?几乎每次的下课时间,你都有来烦我!你这不是明摆着欠揍吗?”
“要打架吗?好啊,我随时奉陪。随时有时间。”说着,她的手成了拳状。
“好啊,你说的。就这样,晚上6点在学校门口见。”切,我才不怕,管你带多少人来。
接着是放学。今天在学校发生的事都是那么的奇怪。但是,只有这样,不得不去答应,也许这就是本来的我,以前只是被蒙蔽了双眼,现在才找到自我。他早就在学校门口等我,貌似等了一两个小时吧。
我打开了车门,慢慢的进去,他好像已经把早上的事给忘了。他望向我,说:“今天在学院没惹事儿吧。”
我惹事儿?我怎么有闲心去惹事?
“没,没有惹事儿。回家吧。”我望着窗外,看着外面匆匆忙忙回家的学生。
他启动了劳斯莱斯,开过了很多地方,那些景区很美,很美,很美。这一路上,我和他没有说过一句话。因为我怕他还要把我赶走,让我一人独自在大街上走着,也许他会惊讶,我怎么会找到去学院的路程。他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问。我很好奇,他为什么不问我?那么的淡定。
有些话,我选择不说,因为某种脆弱,希望你能感同身受。就算是因为一些小事,请你原来我的不说,我只想憋在心里,不想说,说了,反而会伤得很重。躲在心中的秘密,永远都不会说出口。憋在心里好受些。
《三人游》方大同的歌,唱出了我心底的脆弱,唱出了我心底的心事,唱出了……什么就是这样?车子里放着这首歌曲,侧耳倾听,但是我还是比较喜欢带恐怖的歌曲,譬如:人皮娃娃、第十三双眼睛……喜欢恐怖的歌曲是因为自己的对有些事不敢做。(胆小的银勿听哦。银等于人。)
是谁规定了我必须被他拯救?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也没有人问过我爱不爱他,好像只要我的脚合适的穿上了水晶鞋,就理该感激涕零的跟他回家,然后永远在幸福中诚惶诚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