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江沅下意识不愿意替简兮拿裤子,简兮的裤子太紧且质量好,实在是不方便他脱,更不方便他撕。
听到江沅的反问,简兮唇瓣上下翕动了几下,最后才怯怯的说,“我来大姨妈了。”
这真是太丢人了,大姨妈突然造访,还被江沅看了个正着,雪白的床单都被她弄脏了,还有比这更尴尬的事么?
这件事对于简兮来讲是难堪,可对于江沅来讲就是晴天霹雳了,他又要重新回归饱受折磨的禁/欲生活了么?
无奈的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