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黑衣人带上来。”家主威严的声音打断了苏倾然的千思万绪。
用不了多久,那黑衣人就被两名卫士给押了上了。
当然,卫士能顺利地押黑衣人山是因为之前大长老把黑衣人的一身玄力封了。
让他有反抗之心,却没有反抗之力。
而在一旁的苏临荷见到了黑衣人,脸色一下子苍白无比。不过,不幸中的万幸——没有人注意到她。
这时,大长老站里了起来,问苏倾然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苏倾然冷笑几声,“我想,这该问问苏临荷和苏如音二人,而不是问我。”
经她这么一说,在场的可都是聪明人,当即就明白了此事另有蹊跷。
被点到名的苏临荷和苏如音站到大堂中央。
苏临荷努力调整自己的面部表情,却还是让人感到匪夷所思。
相反,苏如音那城府极深的女子却是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眸子里含着泪花,却坚强的努力的不让它落下,紧咬着唇,皱着秀眉。
那一副惹人心疼的模样,让在场的一些气血方刚的男子弟们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
就连苏倾然也不得不佩服她的演技。若不是她非常确定,否则还真有可能被她骗了。
只见苏如音说道,“倾然妹妹,你不能凭空武断,你,你这让姐姐我情何以堪呐。”
苏临河荷听了,也是随之附和,“对呀,倾然妹妹,你不能因为我们以前的一些口角就冤枉我们呀。”
苏倾然笑而不语。
在上座的家主开口了,“都停下,现在只听那黑衣人怎么说了。”
家主一开口,让那些议论纷纷的子弟们都噤了声,一个个申长了脖子,想看看黑衣人会说什么。
“实话实说,就饶你不死。”大长老说道。
那黑衣人的脑海里浮现出让她日思夜想的人儿,下定了决心,一句话也不说。
见到黑衣人什么也不说,紧闭着嘴。大长老招了招手,叫人哪拿刑法具上来。
没过多久,刑具就被一名子弟拿了上来,那是一个外表看起来简简单单的一个大型玻璃球。
苏倾然从未见过苏家的刑具,眸子里充满了疑惑不解。
接下来,大长老往玻璃球里源源不断的输入玄力。
可是玻璃球只是更亮了些,并没有因为玄力的增加而变大。
苏倾然并不知道这刑具的厉害之处,只是看着那些子弟们望着刑具的恐惧之色,便可知道,一定不简单。
突然,大长老把玻璃球猛地打入黑衣人的体内。
起初,不见黑衣人有什么痛苦之色,之后,随着时间的延长。
清晰可见黑衣人的脸色发白,大滴答大滴的汗水从他的额头掉落。
又过了一小段时间,终于,黑衣人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求饶。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也是被人所逼的!”
见到黑衣人肯说活了,大长老不慌不忙的把玻璃球从黑衣人的体内逼出。
玻璃球出来了黑衣人的体内,黑衣人瞬间瘫倒在地上,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