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的这一瞬间为止,苏退之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什么地方做错了。
“不管是定亲还是结婚,女方好像都是要住到男方那里的吧?这又是什么样的规矩?总不至于是因为身份问题你就要过来和我一起同住。”
白暖景理所当然的这样开口并没有觉得什么地方不太对,而且对方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的丈夫。
总是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觉得这场婚礼会走到最后。
所以这种事情自然也没有任何必要继续的多啰嗦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