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祁琛没有看她,只是掐在她腰身的大手下了狠劲,这么掐下去,她的腰就不用要了。傅祁琛丢了个冰冷的眼神,张胖子和杨瑞洁被人压制着,拖到了她的面前。
仿若帝王般发布着号令,“宝贝,你说该怎么处置他们?”
苏婉婉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杨胖子扭曲的手腕仿佛和身体脱离了般,一晃一晃的。
看到被傅祁琛禁锢的苏婉婉,杨胖子一下子反应过来了,连滚带爬地爬到了傅祁琛的跟前,完好的另一只手紧紧地抓住傅祁琛的裤脚,“傅总、傅总,我是听了杨瑞洁这个贱人的挑唆,才对Sandy起了心思的,我要是知道Sandy是您的女人,借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啊!”
傅祁琛嫌恶地踢开张胖子的手,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盯着窝在他怀里的苏婉婉,“宝贝,你说怎么处理他,我就怎么做。”
一只手略过苏婉婉的发丝,抚摸在苏婉婉的脸颊上。
“傅哥哥,人家胆子小,比较心软。”苏婉婉知道现在只能配合傅祁琛,所以身子绵绵的,娇气得不行,狡黠的眼珠子转了转,莞尔一笑,声线拉长,“随便打一顿,丢出去,喂狗吧!”
傅祁琛听到她这么说,凉薄的唇向上勾起,眼底闪过一缕赞赏,“你们没有听到我宝贝说的吗?”
“啊——傅总饶命!”带着嘶哑恐惧的声音一下子在夜魅长长的走道上飘荡。
杨瑞杰看到血肉模糊的张胖子,瘫软的坐在了地上。
“婉婉,姐姐错了,看在我们一起工作这么多天的份上……”杨瑞洁几乎是带着绝望说出这话的。
“要不,我原谅你了吧!”苏婉婉的眼睛亮晶晶的,一副单纯无辜的模样,眼底却蒙上了灰灰的气息。
杨瑞洁,如果我们两的位置对调过来,你会放过我吗?
如果,今天傅祁琛没有赶过来,那我又是怎样的下场。
苏婉婉放开傅祁琛,居高临下地站在杨瑞洁的面前,有些残酷地轻笑着,“杨姐姐,我不仅会放过你,还要送你一份大礼呢!”
“傅哥哥,我看这几位哥哥身材不错,要不就占用他们一个小时的时间,陪杨姐姐在这里玩玩好不好?”声音妩媚得仿佛要透出水来,明明是最残酷地惩罚,却仿佛在说家常便饭一般。
“宝贝开心就好。”傅祁琛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苏婉婉又似猫咪一般蹭到傅祁琛的身边,身后传来杨瑞洁的惨叫声。
她苏婉婉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不饶之。
堂堂的夜魅创始人宫非夜被傅祁琛和苏婉婉彻底地忽略了,宫非夜看着两人淡漠地背影,眼底的浓郁一点一点地上升。
才上车,苏婉婉就被傅祁琛压下。
“女人,你是挑战我的底线吗?”
“傅哥哥,人家怎么敢?”女人的小手被傅祁琛打掉。
冰冷的气息在整张车里蔓延。
“脱了。”
“什么?”苏婉婉不可思议地看着傅祁琛。
开着车的吴秘书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抖。
傅祁琛望了吴秘书一眼,吴秘书马上稳住了身形,按动开关,他们就被隔在了一个空间里。
傅祁琛不知道自己今天的情绪为什么变化这么大,他只知道当他的人告诉他苏婉婉被人带进了一间包间时,他突然有了恐慌,总觉得自己的什么东西被别人夺走了。
这种情绪对他来说是陌生的,但是他并不否认、
“你有一分钟的时间,不脱就可以下车了。”男人随手开了一瓶红酒,红酒缓缓倒入透明的玻璃杯,男人依旧是一副冰冷的模样,模样一丝感情地起伏,凉薄的唇抿了口红酒。
苏婉婉的指尖略有些颤抖,随即,松了口气,傅祁琛,占有欲那么强的男人,怎么可能在自己还是他的女人的时候,将自己的身体和别的男人分享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