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徵垂眸一笑,漫不经心道:“这几个月,我们一直行军路上,中间又发生了那么多事,我怎么有心情去关注这种没有根据的流言。”
简云苓无比严肃地看进他幽深眸底,最后一遍确认:“你真的没有听说过?”
宇文徵看出她的紧张,也敛了笑,坦然对上她的审视,一字一句道:“对,我没有听说过。”
简云苓又静静盯了一会,方如释重负般松出一口气。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就是下意识不愿自己曾经的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