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们回来的小厮把宇文徵放到床上,便出去打热水了,简云苓搬了凳子坐在床边。
昏睡中的宇文徵眉目平和,双目紧闭,薄唇微抿,除了两颊的酡红能明显看出些不一样,其他的,都与平日入睡时无甚不同。
小厮出去的时候把门留了一条缝,细风拂进,摇曳一室昏烛,笼罩宇文徵周身的光晕漾开圈圈涟漪,仿佛将他置于一片波光粼粼的水泊中。
简云苓正看得出神时,宇文徵在朦胧中低低咳嗽了一声,她才想起他也是大病初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