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过去,那我们就说说现在。”简云苓料到他会有如此说辞,仿佛早就准备好了一般,浅笑晏晏,目凉如月,道:“刚才在亭子里,你明明和我一样,早已发现了车夫的异常,可你并没有提醒我,还有那杯酒,你是知道有毒的吧,所以你才没有喝。可你却让我喝了。”
“我只是想……”宇文徵欲言又止。
简云苓替他说了下去:“你只是想让这场戏逼真一些。”
宇文徵并没有否认。
简云苓低低笑出了声:“那这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