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徵看着空落落的手掌,苦涩地扯了扯好看的薄唇,眼中几番颤抖,最终沿着窗外月光放远了目光,遥想起那段过往:“那年,我知晓母妃薨逝真相,心头悲恸万分,正赶上边境战事告急,我便自请带兵,想着离开京城一段时间,平复心绪。可谁知,战事进行到一半,京城传来宇文恒登位的消息。当时我并不知父皇已死,以为是父皇传位,心中虽有不解怅然,但到底相信他是有自己的理由,便没有多想,专心于战事。”
宇文徵低沉的声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