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云苓当然知道他为何而躲,不屑地无声冷笑,懒得在他身上多费心思,重又低下头,继续专心品尝起那些她吃了许久,根本没有尝出味道的菜。
宇文徵第一个打破这样令人窒息的静默,握起桌上酒杯,向身旁的誉尘一敬,道:“誉尘公子,恭喜夫人大病的愈,在下先前多有得罪,在这里自罚一杯,权当告罪了,还望公子见谅。”
誉尘也拿起酒杯,和风清朗地笑道:“宇文公子这是哪里的话,内子的病,还是多靠宇文公子的慷慨割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