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湖绿床榻,血污染过大半,且依旧有蔓延之势。苏侧妃仿佛浸在血泊中的破碎布偶,用各种奇异的姿势挣扎着,无声呼喊。
她每张一次嘴,便有更多的血浪喷涌而出。她甚至连个“痛”字都喊不出来,泪水与鲜血混杂成一种独特的腥涩气味,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
只是这么一会,她红润白皙的面庞已经凹陷的像一只骷髅,血珠渗过凌乱打结的发丝,接续不断地落在头下开着大朵牡丹的鸳鸯枕上,一滴一滴,沿锦缎的纹理晕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