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使暗器!”宇文晟咬着牙,气急败坏地恶人先告状。
他肩头被银针打进的地方。没有半点血渍流出,可他仍痛的面目扭曲。简云苓唇边含着讥诮的笑意,剑尖点地,平静地俯看着他,一副“我就静静看你在这编”的余裕。
“晟儿!”恭王带着两个侍卫冲了上来,亲自把宇文晟扶起。
侍卫提刀挡在他们身前,警惕地防着简云苓。
“怎么回事?”好好地比武大会,突然出了流血事故。宇文恒面上笼罩寒霾,一双藏满心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