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宇文徵什么都没有做。
他只是背过身,躺回到床上,用简云苓听到过的最冷淡的声音,低道了一句:“同意,当然同意,王妃所说,正是本王心中所想。幸好,我们都没有被男女之情牵绊。”
简云苓剪水杏眸中的波光动荡一瞬,随即暗了下去,艰难的扯扯嘴角,不无失落道:“是啊,幸好……”
那晚,简云苓在妆台前坐到了天明。早上送走宇文徵的时候,她看到他的双目布满血丝,似也一夜未睡,可她没有问,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