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鸢看着他们:“苏离到底怎么了,师傅,上仙你们到时说啊。”
墨虞看着雪鸢微微低了一下头:“苏离他中了雪蛊。”
“什么是雪蛊?”
“这是雪国上古最神秘的蛊咒,失传已久。中蛊之人胸口会剧烈疼痛,犹如万虫啃食,传说有一个人中了雪蛊因为承受不了痛苦自杀了。”
雪鸢看着苏离:“难道没有解蛊之术吗?”
墨虞淡淡的说:“雪鸢,雪蛊是雪国的禁咒,除了上古之神慕柔无人知晓。”
雪鸢着急的问道:“那慕柔在哪里,我们快去找她。”
“雪国覆灭之际慕柔就已经不在了。”墨虞看着躺在软塌上的苏离。
“师傅,我能不能和苏离单独呆一会。”
愁目离幽墨虞三人离开,雪鸢看着苏离拿起苏离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苏离,为什么你这样还不告诉我,你怎么这么傻。”她忍不住趴在苏离的胸口哭了起来。
苏离缓缓的睁开眼睛他看到雪鸢躺在自己身上哭,刚准备伸手他又收回手假装晕了过去:“苏离,不要离开我,我母妃已经把我当成了工具,师兄也不再了,如果连你都不在了,我怎么办。”
苏离伸手抚摸她的头:“乐儿”
雪鸢缓缓抬起头,看到苏离醒来很开心的抱着苏离,继续躺在他的胸前:“苏离。”
“乐儿,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
雪鸢起身生气的说道:“你为什么中了雪蛊还不告诉我?”
苏离欲言又止:“你..你知道了。”
雪鸢的眼泪一滴一滴的划过稚嫩的脸颊:“苏离。”
苏离伸手去擦拭雪鸢眼角的眼泪:“乐儿,我没事的,不要哭。”
“你怎么会没事,你现在都疼晕过去了。”
“乐儿,我给你说个故事好不好?”
“嗯。”雪鸢点了点头。
苏离咳了两声,起身靠在软塌上:“乐儿,我不是肃亲王的儿子。”
雪鸢看着苏离:“苏离,不管你是不是肃亲王的儿子,我苏乐阳既然嫁给你,我就一辈子都是你的妻子。”
“乐儿,有你这句话我真的很开心。”苏离拿起雪鸢的手,低着头。
“苏离。”
“乐儿,从前有个地方,哪里很美,四季如春,因为雪国种满了樱花,河里种满了白莲,当花开之时犹如漫天飘雪故为雪国。哪里有个上古的雪神叫慕柔,她很美,他一直庇佑着她的子民,直到有一天有一个人出现。”
热闹的集市上行人并不多,雪国的自小就有灵力,但是他们很和谐。慕阁位居城内,是城内最大的雅居。雪国里所有儒雅客人都会来慕阁觅寻知己。慕阁分为三层,正中四个楼阶,通向二楼三楼。二楼只有一席之地,用作陈列画作。
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子走了出来:“我们今日为各位公子准备的是一幅画。”
一名长相清秀的公子手举折扇走了出来:“不知慕柔姑娘今日所作的是何作品。”
只见那个女子轻轻的扬起头看了一眼哪位公子:“今日姑娘所作的是琴。”那个女子缓缓打开画轴,画上很简单只有一个古琴。
人群中纷纷传来:“慕柔姑娘这是何意,画了一个古琴。”
“是啊,久闻慕柔姑娘诗画双绝,现在也不过如此。”
众人纷纷嫌弃之语道来:“慕柔姑娘居然有如此闲情画一个古琴。”
过了一会,会见一个人在其中独饮:“孤琴有弦无人问津,愁若目闻柔抚琴。”
众人看向那个男子,之间那个男子青山翩然,俊朗不凡。那人继续喝酒,提画女子将画挂起,走到那个男子的面前,:“这位公子,可否随小女子去后室见我们家小姐?”众人惊叹,一个酒鬼也能入慕柔颜姑娘法眼?
男子似乎喝多一般,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但其言语中并未带有一丝喝醉的语气:“我只是一个酒鬼,古难登大雅,恐有碍小姐双眸,在下告辞。”
男子说完又停下脚步,提起笔在画上写了一首诗:“空余独琴慕亭中,酒鬼提笔欲问津。有缘千里来在相见,无缘对面不相识。”写完他就将一壶酒洒在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