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大病初愈,她第一件事就是召开后宫众妃大会,坤宁宫中,众妃群聚。
德妃显得端庄温婉,相貌虽不是绝色,但也是个佳人:“皇后娘娘大病初愈,日后必定要查明是何人对您下毒。”
皇后点头示意:“嗯,这件事哀家定当全面彻查。”
贤妃面容略显苍白,中年的面容,是皇帝最早的妃嫔:“皇后娘娘刚刚好还是多注意休息为好。”
“哀家今天召开群妃会有两件事,第一件事是哀家要宣布皇上找回来了离宫多年的锦阳公主,日后所有公主皇子不可对锦阳无理。”
德妃意识到了舞阳之前的无理行为,明白了皇后这些话是针对自己的舞阳。
“第二件事就是舞阳公主已经到了婚嫁的年龄,稍后哀家和皇上会给舞阳安排婚事,哀家决定将舞阳公主许配给丞相之子墨白。墨白仪表堂堂,温文尔雅更是名满京城的才子,绝对配得上舞阳。”
锦瑟听到后显得有些担心:“皇后娘娘,墨白公子自小是跟我有婚约,现在怎可将舞阳公主许配给她?”
舞阳大惊失色急忙接到:“是啊,皇后娘娘,墨白和锦阳早有婚约,皇后娘娘舞阳不愿去做侧室。”
“看来哀家不仅要给舞阳安排婚事,更要给锦阳安排婚事了。”
舞阳急忙跪下:“皇后娘娘舞阳还不想成亲,舞阳想常伴母妃左右。”
“是吗?既然如此,那么哀家就传懿旨,赐丞相之子墨白与锦阳公主大婚,择日成婚。”
“皇后娘娘,我觉得这件事稍欠妥当,锦阳虽然和白儿虽然早有婚约,但是的确欠缺相处的时间,此事急不来。”
“哀家看来虞妃是想留锦阳在身边吧?”
“皇后娘娘,毕竟锦儿跟臣妾分开多年,臣妾舍不得也是情有可原。”
“那么哀家只有将舞阳许配给苏离了,锦阳和墨白的婚事日以后再议。”
舞阳大喜:“多谢皇后娘娘。”
“原来是许配错了人,难怪会那么不乐意,也是哀家老糊涂。”
“不,是舞阳不对,皇后娘娘切莫跟舞阳一般见识”德妃终于开口。
“无妨,舞阳既然喜欢苏离,那哀家成全便是。”
“皇后娘娘盛情,是舞阳的福气,臣妾定当备好嫁妆。”
“拿好,七日后便是黄道吉日。”
“皇后娘娘决定便是,臣妾绝无半句怨言。”
回去的路上,锦瑟面无表情,有些后怕:“母妃,是不是公主们的婚事都这么随意。”
“锦儿,你要知道你现在身份早已不同往日般自由,公主若是可以在朝中嫁给一个大臣亦是最好了。你和胤寒婚事,我和你父王不会反对,白儿也愿意放手,再好不过。”
“但是苏离恐怕并不喜欢舞阳。”
“傻孩子,现在你还在替别人担忧,苏离是皇后的琴侄儿,皇后将舞阳嫁给苏离,目的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
“后宫真可怕,全都是利益。”
“这也是为何我当初为何把你送走的原因,你不与人争,却有人要与你斗。”
丞相府 沁筑
苏雪鸢一个人弹琴,苏离突然出现。
苏雪鸢冷冷一语:“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跟你说了吗?没事别来找我。”
“我是来告诉你,你母妃已经把舞阳许配给我,七日后成婚,我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你和舞阳成婚与我何干?”
“乐阳,原来你对我根本无意,是我苏离自作多情,告辞。”说完便走了。
苏雪鸢一个弹着古琴喃喃低语:“苏离啊苏离,我心里只有师兄,我只能对不起你,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感情的事情强求不来。”
“原来你就是乐阳公主。”苏雪鸢大惊,回头一看居然是墨白。
“你既然知道了,那我也不便九流。”起身欲离开沁筑。
“苏姑娘,我们相识虽不久,但是我知道你做的只是为了和姜兄在一起,但是现在我想我似乎真的一点都看不透。”
“你想看透什么?我的身份你屹然知道,你随时可以去告诉你爹,告诉锦瑟,告诉墨虞。”
“苏姑娘,锦儿如今和姜兄已经开诚布公,坦然相对。你看开一点吧。”
苏雪鸢走到墨白面前:“你舍得锦瑟吗?你不一样也舍不得,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我,你自己都放不下。”
“雪鸢,你真的错了,爱一个人不是拥有,而是她幸福就够了。”
“十六年,说放就放?你还真的是爱的坦然 。”
“我是等了她十六年,但是这能再见到我已经满足了。”
“我跟他在一起十六年,你让我放下谈何容易。”
“苏兄对你情真意切,你为何不考虑?”
“如果我真的能够做到跟你一样看开,我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苏姑娘,你的身份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谢谢你。”
“那现在苏姑娘可否愿意陪在下在这里喝茶?”
苏雪鸢一笑:“乐意之至。”
苏雪鸢看着墨白为自己倒茶:“墨白,你真的不在意锦瑟和我师兄在一起吗?”
“不在意是假的,但是感情的事情真的很微妙,凡是强求不来,锦儿既然喜欢姜兄,那为何我不成全。若是我强留锦儿在身边锦儿也不会开心,相反我放手让锦儿和姜兄在一起,锦儿会快乐,我何乐而不为。”
“为什么你可以看的这么开?”
“你看这个沁筑是我为了锦儿所筑,之所以取名沁筑就是心如止水,凡事皆不可强求。”
“心如止水,不可强求。”
“怎么了?是不是在下说的有些不妥?”
“没有,你说的很对,只是我母亲何时能看开这些。”
“苏姑娘当年皇后说你被掳走,都是幌子吧,你是被皇后娘娘送走的,跟锦儿一样,被送去药灵谷,当皇后的眼线。”
“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事情很多,但是我不会说。现在只有你能够让皇后娘娘收手,但是她是你的母妃,恐怕你也不会愿意。”
“其实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一边是母妃,一遍是师兄,我真的很为难。”
“你爱姜胤寒,但是你又舍不得你母妃,你理解你母妃是为了感情,就像自己爱姜胤寒一样。感情上只有唯一。”
“如果母妃可以心如止水,便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皇后可以做出你被掳走,甚至不惜为自己下毒陷害虞妃,可见你母妃的城府之深。”
“我母妃也是个可怜之人,只是为了得到父王的感情,如果没有墨虞,或许母妃不会变成这样。”
“感情是两个人的,相爱能够在一起固然是好事。但是对于皇上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当初父皇能够待母妃如初心,母妃便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好了,别想那么多,今天我陪你合奏。”
墨白拿出玉笛,吹了起来,雪鸢见状,配合墨白的玉笛声抚琴相奏,琴笛和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