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转醒,我已身在了车厢内。
车内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个人。
我不愿多看他一眼,悄然闭上了双眼,假寐。
却不知,南宫溟早知道我醒了,知道我不愿见他,也就没叫醒我。
“恭迎国主回京。万岁万岁万万岁。”
上万人的声音惊得我如临大敌,吓得我一咕噜爬起来掀开了窗帘,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天正王朝的京都,城门口是锣鼓齐鸣,旌旗招展,上百万的御林军和道路两边的文武百官,顶着烈日酷暑跪迎南宫溟回京。
南宫溟伸出一只手微微一抬:“众卿家平身。”
“谢主隆恩。”
呼啦一下,上百顶乌纱帽立正了。
“回宫。”南宫溟收回手,轻声道。
车队浩浩荡荡地进了城门。
进了城,我再一次被惊吓到了。
街道两边悬挂着大红色绸缎,大红色灯笼,乌压压一片跪着男女老少。
异口同声的喊道:“国主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够没?“南宫溟撩下窗帘,语气微怒。
我不语,闭上双眸。
“等会进宫,陪我向母后请安。”声音微哑,透着一丝疲惫。
我还是不语,装作没听见。
南宫溟怒了!
揽过我腰肢,惩罚性地撬开我的牙齿,惊得我睁开双眸,目光微冷地看着他。
“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终于肯见我了。”南宫溟星眸透着怒气,剑眉一拧,薄唇呡成了一条线。
我不给予理会,找个舒适的位置假寐。
修养再好的人被我无视再无视也会被惹急吧。
身为国主的南宫溟坐在万万人之上的位子上,什时候受过这样的鸟气?
强压的怒火冲破了他最后的理智,伸手提过我,强制地抱在怀里,薄唇啃咬着我的嘴唇,赤热的手一件件撕去我的衣衫。
我彻底的怒了。
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问道:“南宫溟,你到底想怎样”
南宫溟狂笑一声:“朕要你。”
说着,抱着我跳出了车厢,向一座宫殿飞去。
大门被踹开了,我怕了,想挣脱他的怀抱,想脱离他的控制,一切都是那么的无力可笑。
他把我甩在了黄花梨木的床上,封住了我穴道。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发疯地撕去我最后的衣衫,野兽般啃噬着我的肌肤,暴怒地揉虐着我的身心。
疼痛使我一次次的昏迷,疼痛使我一次次的醒来。
汗水泪水染湿了床单,鲜血落红染红了床单。
屈辱的泪水湿润了我的眼角,恨意滋生出了一个小小的萌芽。
我势必要他日百倍偿还今日的屈辱,我势必要他跪在我的脚下。
一夜过去了。
我一夜未眠,脑海里一次次响起衣衫碎裂的声音,想起肌肤被啃噬的痛楚。
清晨的阳光不似以前那般的美好,它是多么的刺眼,它似乎要把我暴露在光明中,看着我的丑陋和屈辱。
我发疯地用被子蒙住了头,泪水再一次划过我的眼角,抽泣声再一次打破了宁静的宫殿。
置身于黑暗中的我,渐渐昏迷了意识。
累了,烦了,倦了,厌了。
睡着的我却不知,昨夜离去的南宫溟一直守在屏风内,脸色阴晴不定的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