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又谈话谈了好一会儿,不多时院子里只剩下了沈御和秦泱二人。
“你方才说的话,可是真的?明天就走?”秦泱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彼此沉默了好一会儿,沈御才慢悠悠的开口问道。
秦泱愣了愣,才想起来刚刚她有说过明天就搬走的话。
“嗯···”点了点头,秦泱从鼻子里发出声音,并不想开口说话。其实吧,如果沈御说刚刚那番话只是玩笑话,故意取笑她的激她的话,她或许不会说明天就走。可是沈御没有作任何解释,难不成沈御真的喜欢自己?
沈御沉默了一会儿,“是。”
或许他也不能说自己是一见钟情一见倾心吧···
第一次的绿林相遇,她什么话也没说就是站在他那边帮着他一起打允千城,他心里还是有些微微的诧异。
第二次她入宫,母后误以为俩人关系密切于是单留二人用膳,打了一架之后他发现,原来这个少女并没有因为自己娘早死爹不疼而自甘堕落,反倒还比同龄少女要坚强,要勇敢。
第三次,徐贵妃密谋取她性命,最亲近的两个婢女惨死眼前却无能为力,悲痛欲绝到昏死过去,他才发现原来她内心深处也有柔软的一面,并不是表面上那么坚强的令人心疼。
“哦。”秦泱给了沈御最为简洁的回答,没有多说一句话,话里却是带着淡淡的疏离。
沈御心下没来由的慌张,居然直接伸手就扣住了秦泱的手腕,眉眼之间是灼灼焦急,“你真的要走?”
秦泱感觉莫名其妙。她搬走怎么了,何况御王府又不是她家。再者,沈御为什么要表现出一副好像她一走就天下魔怔的样子?他还有皇上皇后,妍公主和二皇子沈爻在身边啊,又不是缺她不可!
想完,秦泱又动了动手腕,“疼,你放开我!”沈御扣着她的手腕的力度不算小也不算大,但是至少秦泱的手腕上已经红了一片。
沈御这才反应过来,于是松了手假装若无其事背过身转到一旁道:“抱歉。如果你想搬出御王府的话,不妨就听了棠梨的话,去窈家住。秦王府对你来说,不合适。”
更何况昨夜来刺杀的人,是赵侧妃派来的。即便那个人是个废物一样最后还是死了,但是不保证在秦泱还有伤在身的情况下回去秦王府不会遭到赵侧妃新的一场刺杀。
那到时候,即便是他想去救人,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秦泱说不定还会受到更严重的伤。
“但是皇上皇后那边···”不是说秦泱不想去,而是不能走。而且沈御之前不也是说过吗,单单凭自己外公一家要是找不到自己的人就会把整个慎京都掀了,更何况皇上皇后宠爱自己的性子。
沈御闭了闭凤眸道:“我帮你去说。你若是想走,最后一定会顺利出京城到达惊鸿山的。”
果然沈御说话的分量很足吧。
秦泱在心里默默地想。
沈御的动作很快,用过了午膳后就进宫去了赵皇后那处,而苏棠梨则是直接进了秦泱的院子,连同胭脂一起将秦泱的衣物收拾好。
“泱儿,你真的要走啊?我只是随口一说罢了,你不会真的和沈御闹膈应了?”苏棠梨坐在桌边盯着在一旁收拾东西的秦泱道,“其实吧,沈御人挺好的···”
“好了棠梨姐。我只是不太适应沈御罢了。尤其是他早上的那一番话,我心里不是滋味。”秦泱停下手中的动作淡淡一笑,“而且慎京中也有太多事令人烦心了。据说惊鸿山窈家清静,我想我一定会非常喜欢那里的。”
最后一句话听得苏棠梨眉开眼笑,急忙说道:“那当然了。惊鸿山上设了阵法,不是窈家中人不可入内。家里几百号人却不见纷扰吵杂,你这种人一看就知道喜欢清静之地的。”
“阵法?那我怎么进家?”秦泱好奇的看着苏棠梨问道。
“我待会儿回去修书一封传给棠雪,届时我将我的玉佩给你,你到达窈家后将玉佩示出,棠雪就知道你是谁,就会撤去阵法让你进去,然后再重新布下阵法。”
“行。”秦泱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