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泱无视了俩兄弟的眼神,继续喝着粥。
“三弟,”沈爻落坐在一旁,突然似笑非笑的看着沈御。
沈御挑眉,“怎么了?”
“你将泱郡主安置在你御王府里,就不晓得外头的人怎么传你和她的闲言碎语?”沈爻眯了眯凤眼,沈御干脆双手托着腮一脸漫不经心的回答道:“怎么传的?总不至于传到本王父皇跟前去。”
沈爻嗤笑一声,凤眸里带着淡淡的无奈,显然是对这个弟弟无可奈何,“你猜一猜,是闹到父皇跟前去了,还是母后跟前去了。”
沈御的俊脸再一次的僵住。半晌,抬手揉了揉脸,“我觉得两个跟前都被闹到了。”沈爻低低一笑,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不。父皇忙于政务没人敢揣着那颗心去闹。反倒是··母后已经知道了。”
“然、后、呢。”沈御咬牙切齿的看着沈爻。就凭他母后对秦泱的那个态度以及上次让秦泱和自己单独用膳,他就知道这事要是闹到母后跟前,母后不会说什么但是心里是欢喜的——她会觉得她儿子终于可以给她带个儿媳妇回去了。
这种事情,很容易让某些人误会。
“然后母后——”沈爻拖长了尾声,继续看着沈御。沈御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得了得了,二哥你别卖关子了。母后干嘛了?”
“据说母后想要亲自出宫。”沈爻倒了杯冷茶品了一口笑道。
沈御简直要抓狂,“我拐个大家闺秀回来御王府怎么了?!用得着她亲自出宫来探望吗?!”
“冷静,三弟。”沈爻拍了拍沈御的肩膀示意沈御要冷静,语重心长的劝道:“或许,秦王府和御王府联姻未免不是件好事。毕竟,你喜欢泱郡主,泱郡主喜欢你··”
“嘭”的一声,沈爻的话还没说完,秦泱已经抄起一个茶杯直接我那个沈爻脸上砸了过去,紧接着沈御又狠又准的拳头一并挥向沈爻。
沈爻瞬间发出一声惨叫,一只眼圈青紫,额角被茶杯砸出了血,“你们两个··真的是··夫唱妇随···”
又是“嘭”的一声,又是一个茶杯砸上了沈爻的额角,这下血流的更多了。
“二皇子,说话请有分寸。”秦泱用完了米粥,接过胭脂递来的一方帕子擦了擦嘴角,冷冷朝着沈爻说道。
沈爻自知理亏,无奈却又不能对两个人如何,于是起身大步朝着屋外离去,“行行行,下次注意点。”
胭脂将空碗端了出去,屋内只剩下沈御和秦泱两人。
彼此都在沉默着不知道要开口说什么话,屋内的空气存存凝结,许久沈御开口道:“芙蕖和扶桑死了。你,要给他们报仇吗?”秦泱的眸里闪过一丝沉痛,淡淡道:“仇,一定要报。而且,我要让徐贵妃付出惨痛的代价。才能以慰芙蕖扶桑在天之灵。”
“要我帮你吗。”沈御突然冒出一句话,秦泱愣了愣,低头绞着自己的手指,没有回答。
“以后胭脂就照顾你的饮食起居了。如果有需要,或者需要我帮忙什么的,让胭脂找我就好。我在弘旿院,你可以随时来找我。我先走了。”沈御蓦地起身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