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御对此没有做出太大的反应,反而淡淡的瞥了沈爻一眼不说话。
次日。
秦泱悠悠转醒,坐起身子倚着床栏发呆。
她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皆是扶桑中剑后对她说小心然后倒在她的怀里阖上双眼,芙蕖一剑抹了脖子死不瞑目的画面。当时剑没入扶桑皮肉的声音,清晰的仿佛就在耳畔依旧挥之不去。
“郡主可醒了。这是王爷吩咐厨房熬的小米粥,郡主醒了便来吃吧。”一名侍女推开了房门,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米粥进了屋子,将碗搁在了桌子上,笑吟吟的走到了秦泱面前福了福身说道。
“这是哪儿,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儿?”秦泱沉默了一会儿,有些疑惑的拧起眉盯着胭脂问道。
接连三个问句使胭脂的头一个变两个大,努力晃了晃脑袋镇定下来,胭脂方才笑道:“这是御王府,奴婢是胭脂。昨日郡主无故昏倒,是我家王爷搭救一命带你回府。”
御王府··沈御么?
秦泱低头思考一阵子,然后掀起被子翻身下榻,走到桌前坐下,“你们王爷,此时有在府里么?”胭脂笑笑道:“有的。王爷与二皇子在花园下棋,郡主用完了小米粥,奴婢便可带郡主过去。”
“啊对了。王爷还吩咐,若是郡主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提出来跟奴婢说。奴婢一定满足郡主。”又是想起了什么,胭脂眉眼弯弯道。
“我又不是在你们御王府常住不走。”秦泱冷哼一声,舀了一勺粥送入口中,清单的味道很合口味。
“可是王爷今日早晨已经命人去秦王府带了话,说是郡主要在御王府多住几日,秦王还一并将郡主的衣物送了过来。”胭脂也不闹,反而笑的愈发愉悦起来。
秦泱执着勺子的手猛地一顿。
“你说什么?秦王将我的衣物都送了过来?”
心里对父亲的最后一丝希望也随之破灭。女子常住别的男子的家中,本就是不妥,偏偏秦衍还知道这事,却没有要将她接回王府的意思,还把她所有的衣物都送了过来,这其中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秦衍从来只为了自己的利益着想,他若是理解成自己和沈御的关系交好,若是自己得了沈御的青睐嫁入御王府成为御王妃,那么他就可以从中获取很大的利益。
秦衍再也不敢往下想,只是一味地死死地咬住了下唇,也不顾疼痛直到见了血,胭脂惊呼:“郡主别咬了,见血了!郡主!”
忽而一只骨节分明即是好看的手拉开了房门,随即一道玄影踏入屋内,一步一步走近了秦泱,最后干脆直接坐在了秦泱身侧,修长手指抵上了秦泱粉润的唇瓣,“泱儿,松口。别咬了。”
一声‘泱儿’唤回了秦泱的思绪,秦泱这才松了口,却正好看见沈御那张翩若惊鸿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是我御王府里做出来的小米粥不合你胃口么。”
“···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回御王府,而不是直接把我送回秦王府?”芙蕖和扶桑死时的场面依旧深深地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剑没入血肉的声音清晰的仿佛就在耳畔依旧回响。
沈御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秦泱轻哼一声将头扭到一边去,“心怀不轨。”
沈御盯着秦泱的面容半晌,“心怀不轨···我要是想对你心怀不轨,我等着到今天吗?!昨晚就先心怀不轨了!”秦泱反手就要一巴掌过去,就被沈御抓住了柔夷,“别想打我。你的武功没我高。”
“那御王殿下要如何解释当日凤栖宫一斗?”秦泱冷冷一笑,沈御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别提那件事!提了我就心烦!”
“烦什么?”温和的嗓音传来,秦泱和沈御扬了扬眼睑,昨日还是一身红衣的沈爻今日换了身白衣入内。看见俩人扣着的手,沈爻摇头叹息:“啧啧啧,男女授受不亲···”
秦泱猛地拿另一只手拍掉了沈御扣着她的手臂的手,“咸猪蹄。”
咸猪蹄什么意思,二哥?沈御眨了眨眼表示不明白,递了个眼神过去,却见沈爻一脸无奈的看着他:其实··我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