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秦泱极其不耐烦,肃杀之气自周身蔓延开来,气场之强大不禁让秦衍和秦月大感震惊。
这真的是当初那个秦泱了么?
秦衍刚要出声之际,管事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王爷,王爷!宫里来了人,快去接旨吧!”秦衍愣了愣,“宫里来了人?快走!”
秦衍和秦月快步而去,管事的看着脚下不曾挪动半分的秦泱心里头一阵心惊胆战:“大小姐,你也快去吧,据说是关于你的旨意啊。”
“我的?”方才的肃杀之气尽数收回,秦泱微不可见的蹙了蹙眉,这才抬步而去。
大厅。
传旨太监李德全站在厅里,见秦泱几位都已经到场,不禁满意的点了点头,眼风虚虚一瞟,突然皱眉问道:“敢问秦二小姐何在?这可是懿旨,都得出来接着!”
众人皆是一愣,秦月拿余光去看了看跪在前头的秦泱,忽而李德全锐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秦月又即刻低下了头,心里不免为刚刚被秦泱一掌拍飞至花坛搞得一身狼狈的秦梦而担忧起来。
“梦儿呢?”被这么一问,秦衍也注意到了这会儿子并没有看到秦梦的身影,当下转过头皱眉看着秦泱问道。
秦泱冷冷对上秦衍的眸子,幽冷如雪的目光看得秦衍心里一颤,秦泱何时会对他露出这种眼神来?
“自己的女儿自己没管好,问我做什么?”秦泱的语气里带了几分不屑与挑衅,显然在外人面前她还是打算不给秦衍丝毫的面子以及对父亲的尊重。
李德全的目光一直在秦泱和秦衍之间徘徊,此时听秦泱这样子讲话,看着秦衍的目光倒是有几分诧异了:泱郡主何时变成了这样?这··目无尊长?
还有泱郡主那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自己的女儿自己没管好问我做什么?这是没把秦王爷你当父亲看呐?啧啧啧···
秦衍压着怒气,道:“次女梦儿近日抱恙在身,恐怕不能出来了。公公先宣读旨意吧,若是非常重要的事,宣读旨意过后本王再告诉梦儿。”
李德全煞有介事的挑了挑眉,随后朗声道:“皇后娘娘口谕,宣秦王府泱郡主,秦泱入宫觐见。”
···
秦泱立刻俯下身来叩头恭敬道:“秦泱谢恩。”说罢站起了身,秦衍看了秦泱好几眼,也一并站了起来,身后一众人起身面面向觎:你说这皇后召见大小姐做什么的?
秦泱也大为疑惑,表面上镇定自如,其实内心波澜起伏,按耐着性子淡淡问道:“敢问公公,皇后娘娘召见本郡主是为何事?”
“娘娘听闻近来泱郡主得了风寒高烧不退,却于昨日与府上四小姐出门游玩。心下想着郡主的病应当好了差不多,便差了老奴前来宣郡主进宫,见见郡主。”
秦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递了一个眼色给身后的芙蕖,芙蕖上前将一叠银票塞入了李德全手中,含笑道:“公公一路辛苦了,这点小钱拿回去给公公喝茶。”
李德全皮笑肉不笑的将银票收了起来,“郡主换身衣裳,随老奴进宫吧。皇后娘娘派来的马车已经在外头等着了。”
秦泱转身携了芙蕖和扶桑扬长而去。
待到秦泱出来的时候,秦梦也接到了消息匆忙换了装出来,看到秦泱的妆容时,心下一阵浓浓的妒忌感滋生。
她弯弯秀眉似一轮新月,清澈的眸子仿若碧潭秋水般灵动有神。肤若凝固的牛奶,又如甘泉般晶莹剔透,吹弹可破。后秀发长至腰间,两条淡蓝略白的丝带飘于秀发之上,并无过多修饰。
着一身白色长裙,胸前好似芙蕖之瓣,层层叠叠,若隐若现。又一白色轻纱掩于其上只留三寸约长,腰间系一方玉浮雕荷花鳜鱼玉佩,裙下摆轻如飞烟,飘飘若飞,水袖开至腿膝,随风而动。
一身虽无过多修饰,却给人一种灵动神圣的感觉,却淡漠出尘,令人不敢妄自上前靠近。
“郡主,请。”李德全似乎对秦泱的打扮很是满意,恭敬的对秦泱微微颔首,秦泱瞥了一眼扯着广袖愤怒不已的秦梦,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随着李德全出了府上了马车。
马车一路往皇宫而去,在朱雀门下了马车之后,秦泱便由皇后娘娘身边的宫女领着路前往凤栖宫。
“秦泱叩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秦泱进了大殿便朝着上头的皇后跪下盈盈一拜,皇后示意身边宫女扶起了她,赐了座。
皇后赵氏,与王府的赵侧妃都是出自如今的赵国公府的。唯一不同的是,赵皇后是赵国公的嫡亲孙女,而赵侧妃不过是个低贱的不讨人喜的庶女。
赵侧妃比赵皇后年长一岁,是赵皇后的姐姐,可惜赵皇后向来不曾理过她,赵侧妃以往想着念及姐妹情分,赵皇后与皇上说说,让秦王提她为秦王妃,让自己的女儿秦梦成为嫡女。
可惜了,赵皇后一向喜爱秦泱,觉得秦泱是她心中儿媳妇的不二人选,又怎么能答应赵侧妃这荒唐的请求,况且她们根本没有什么姐妹之情,她又怎么能舍得让秦泱受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