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子清可没有那个闲情笑话她,因为他注意到了不对的地方。
“珠儿,你没有和言清一起?”
我顿了一下,似乎意识到,从一开始,就没看见言清。
“没有……我们是分开逃的,言清不在府中了!”
南子清深邃的眸子沉了沉,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事情就更棘手了!
“昨天的人是谁派来的?”
“至少不是鲁跃,他还没那么大的能耐。”
我想到了什么,忽然说道:“那昨天的人……会不会是……”
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