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跑,我边擦眼泪,到了马棚,就见诗琪一脸焦急的来回徘徊,她还是一身白衣,也披了一件白色的披风,看上去料子就很好。诗琪看到我,一改焦急的面容,笑着说“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那我们走吧。”,我点点头说“好,”
我回头看了一眼丞相府,笑了笑,心想,爹娘,等我和哥哥回来。两个女人走这么远的路,难免会有危险,而且会张扬,“诗琪,我们租一辆马车吧,?”,“嗯,找一个体力好一些的人,”我们找了好多家,没人愿意送我们去江南,
可以理解,毕竟内边很危险,实在没有办法了了,我们买了两匹马,腿腿部的肌肉很发达,应该不会差到哪儿去吧。“听宫里的公公说,去江南至少需要走两天的路,慕枫他们今天上午刚走,而且人马也挺多的,我们会在到江南前碰到他们的。”诗琪看着前面的路说。
“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在到江南前碰到他们比较好。”,我裹了裹披风说,“为什么?”,“以哥哥的性格,一定会让我们原路返回的。”我说。“不会吧,如果返回的话,不是一样很危险吗?”,“诗琪,你是因为看着高才长脑袋的吗?”我调侃她道。
“因为还没有到江南,哥哥可以找一个功夫超厉害的人把我们送到京城,然后再回去,你想想,一个人快吗奔腾的往回赶,总比一群人要快吧,”,我详细的为她解释道。宇文诗琪点点头,说“哦~,笑笑,看不出来,你考虑的够久远的。”
我坏坏的笑了笑,说“是你太笨了,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不懂。说你傻,这下你服气了吧,哈哈。”,“好你个林笑笑,你敢调侃我,信不信我打你,”。我们一路有说有笑的,路上快没人的时候,我们找了一家酒楼,安全起见,我们就要了一间房。
京城的酒楼,哪有便宜的。“幽州城好大啊,都走了一个时辰了,还没有出城。”我躺在那张大床上,摆成一个大字。抱怨的说。“你到底是不是女孩子,能不能注意点儿仪态,快起来,去洗澡。”诗琪上前把我拉起来说。
“哎呀,你先洗好了,我躺一会儿,你洗好了叫我。”我懒懒的说,“那好吧,我先去洗,你别睡着了啊。”,我点点头,说“知道了。快去吧。”,我晚上还没吃饭呢,饿的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
“诗琪姐,你吃晚饭了没啊?”我弱弱的问了一句。“哎呀,你不说还好,你一说我就感觉到饿了。”,“那我下去要点儿吃的吧,”我说。“好好好,多拿点儿,明天还要赶路呢。”,我跑下楼,
坐在一张桌子上,本想翘起二郎腿,但转念一想,这还没出京城呢,肯定有人认识我,还是收敛点儿,好好的做一个安静的美女子吧,我放小声音 ,说“小二儿,点菜。”,“好嘞,客官,您要点儿什么。”
我拿出银子,放在桌子上说“把你们的好吃的都给我上。这钱够不够?”,这酒楼里的小二怎么这么财迷啊,看到金灿灿的钱就双眼放光,找不着北了,小二点头哈腰的说“够了,够了,我这就给您上。”,“诶等等,一会儿送到二楼,我要在房间里吃。”我说。
“行行,没问题,客官您稍等。”,我点点头,往回走。一进房间,就见诗琪爬在床上,说“笑笑,他们什么时候做好啊,我都快饿死了,都怪你,干嘛要提晚饭啊。”我无奈的撇了撇最,说“好好,怪我,怪我,我不提晚饭,您就不饿了。”
“我先去洗澡喽,要不你先睡会儿,睡着了就不饿了。宇文诗琪愁眉苦脸的说”我边脱去厚厚的裙子边说。“这么饿,我哪儿睡得着啊,”。话虽这么说,但当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诗琪已经在那张大床上呼呼大睡。
我笑着摇摇头,说“谁说睡不着来着。”等我把头发擦干的时候,菜也就上齐了,我看着眼前这一桌子菜,眼睛都直了,我激动的把宇文诗琪推醒,说“诗琪,快起来,菜上齐了,好丰盛的。快起来,快起来。”
宇文诗琪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桌上的菜,揉揉眼睛说“这有什么的 看把你激动的,等你下次去皇宫,我请你吃大餐。”我尴尬的眨了眨眼,心想,是啊,诗琪是皇上唯一的女儿,皓跃国唯一的公主,什么山珍海味没见过啊。
“走吧,去吃啦,都快饿死了。”诗琪一边拉着我往餐桌边走一边说。我俩也不管什么仪态,什么端庄,就开始狼吞虎咽的吃,吃饱后,桌子一片狼藉,很难想象,这是一位公主和一位郡主当然杰作,
我们俩齐刷刷的躺在床上,诗琪摸着肚子说“第一次觉得原来饭这么香,第一次这么没有拘束的吃饭,真好。”我看着宇文诗琪的眼睛,皇宫,到底改变了多少人?我该说诗琪幸福,从小锦衣玉食,还是该说她可怜呢?一直生活在危险,可怕的笼子里。
我为她整理她额前散落的头发,说“一后,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的,”宇文诗琪看着我笑了 ,说“笑笑,认识你,真好。”我傲娇的抬起下巴,说“当然了,我可是副将,哈哈。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嗯。”
第二天一早,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旁边的诗琪已经不在了,我皱起眉头,大喊“诗琪,诗琪姐,”,宇文诗琪端着早饭,走进来说“我在呢,醒了就过来吃早饭吧。”,我迷迷糊糊的洗漱好,说“你怎么起这么早啊?不困吗?”
宇文诗琪摆好碗筷,说“不困啊,都习惯了,在皇宫,我必须要早起,要去给皇奶奶父皇,皇后请安,还要去学习,这都是规矩,如果不遵守的话 不仅会被父皇责罚,还会被别人说闲话,比如,诶,你知道吗,我们公主是个不守规矩的人,真不知道小时候她母妃是怎么教育她的。”
诗琪看向窗外,看得出来,她对外面的世界,充满着好奇与向往。我默默地喝着碗里的粥,本事一只向往自由的雄鹰,却被命运安排在笼子里,做一只表面尊贵的金丝雀。这只高贵的金丝雀,永远也不会快乐。
我该感到庆幸,我没有穿越到皇宫,我活的很快乐,很自由。有爱我的家人朋友。真希望这一切会就这么继续下去。我指着外面还没有完全升起的太阳,说“诗琪,你看那太阳。”宇文诗琪一脸疑惑,说“太阳怎么了?”
“太阳,它经过无数岁月的洗礼,任然坚定自己的信念,白天升起,夜晚落下,它从不曾放弃,人们会说,它喜欢高高在上的地位,但它是喜欢的是一眼望天下的豁达。没有人能理解,但它依然会白天升起,晚上落下,走着自己的路,不管别人如何说。诗琪,你懂吗?”
我握起诗琪的手,说“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就像太阳一样,做自己,始终记着自己的信念。”宇文诗琪笑着点头,说“我懂,我永远也不会和皇宫里的人同流合污的。”
早饭过后,我们继续赶路,出了京城,就不知道路了,“没关系,鼻子下面是什么?是嘴啊,我们不认路可以问,总会有人知道的。”我自我安慰的说。“诶,大大叔,请问江南怎么走,听说那里一直在范水灾,我们的亲人在那里,我们要去帮忙。”
我拉起一个正要进京城的路人问,那大叔看了我们俩一眼,说“就你们俩姑娘,你们是不知道江南那边的水灾有多严重,堪称有史以来第一次,哎!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去了。你们的亲人,现在怕是凶多吉少。”说我,那大叔就要走。
诗琪拉住他,说“大叔,我们知道江南那边的水灾严重,就是因为严重,才会去帮助我们的亲人,您帮帮忙,为我们指一下路。您看,您背着这么多东西,肯定很累了吧,拿着这些银子,去买碗茶喝。就当我们谢谢您了。”诗琪边说,边塞给那大叔一些碎银子。
果然,钱是万能的,那大叔就为诗琪指路,我们沿着大叔指的路一直走,快到中午的时候,变天了,乌云密布,我们加快步伐,要在吃午饭前,找一家酒楼,可越往前走,路越狭窄,在往前走,我们就到了树林,走路,
看着偶尔飞过的不知名的大鸟,我不安的吞了吞口水,说“诗琪,那大叔靠谱吗?这条路,哥哥他们肯定不会走的,”,“放心不会错的,那大叔说,这是一条近路,说不定,我们能在他们到达江南前就到了呢,加油,穿过这片树林,就会有客栈了。”
风越来越大,马儿一直嘶吼,我往紧的扯了扯披风,说“诗琪,我们从买马到现在,好像还没有喂过它吧?”,宇文诗琪愣了一下,皱起眉头,深吸一口气,然后又松了一口气,说“这个我们就放心,昨天晚上在酒店的时候,小二帮我们喂过。”
我点点头,说“那就好,那为什么它们一直叫啊?”,诗琪皱起眉头挠了挠头,说“我,我也不知道,应该是累了?不会啊,那可能是冷了,我们快走吧,找家客栈安顿下来再说,风这么大,可能要下雪了。”
我点点头,表示赞同,如果下雪的话,小点儿还好,若是下大了,不仅会影响我们赶路,而且,江南的百姓,本来就已经精疲力尽,还要抵制严寒,这。。。。。。越想越不安,不行,要快些赶路,到了,看看能帮一些什么忙。
好在天不黑,不然,我们肯定会迷路的,走了半个时辰的山路,我们找到一家普通的客栈,是一对年轻的夫妇开的。正事午饭时间,他们的生意看上去挺不错的,“老板娘,给我们上你们这儿的好吃的,我和我姐姐一会儿还要赶路呢。”我对那女子说。
“好,没问题,两位稍等。”老板娘和善的说。“诶,等等,老板娘,我们的马,也累得不行了,给他喂点儿东西吧。”诗琪看着不再嘶吼,但显然很疲惫的马儿说。“好,没问题,交给我吧。”老板娘说。
来到客栈,时间久了,渐渐暖和起来,脱去披风,喝着茶,等着老板娘上菜。我们旁边那桌的客人一直在闲聊。路人甲“哎!看着天气要下雪了,今年冬天还真冷,”路人乙“是啊,不知道江南那边的人怎么样了。”
路人甲“我听说,皇上派五王爷,七王爷和慕枫将军去了,你说,他们会像我们的开国将军一样,生死未卜吗?”路人乙连忙做了个,嘘,的手势,说“这种话可不能乱说,这三位从小就老去边疆,立下了无数汗马功劳,厉害着呢。”
路人甲“是啊,皇上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也不会派他们去的吧。”路人乙“是啊,那天,五王爷他们的部队经过这儿的时候,我家闺女就看上左丞相家的儿子,慕枫少爷了。整天嚷嚷着非他不嫁。”
我看了看诗琪的脸色,一只手握着茶杯,都快把茶杯握碎了。我拿下她的杯子,说“小心点儿,万一碎了伤着手怎么办。”宇文诗琪哼,了一声,说“林慕枫,他居然到处给我沾花惹草。亏我还千里迢迢来找她。”
我冲她笑了笑,说“不不不,是我哥哥天生丽质难自弃,他肯定没有勾引别的女人,我向你保证,哥哥他不是那样的人,没想到他一张对外人千年不化的冰块脸,还会吸引到女孩子,”宇文诗琪深吸一口气,说“也对,他不会勾引别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