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不准离开我
24不准离开我

我为她擦眼泪的手停顿了一下,菱悦快步退出离我十几步远的地方冲我笑了笑,然后边跑边说,“小姐,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热水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快去洗洗吧。”我被她气的直跺脚,吼道“我哪里臭了,人家什么时候也是香香的好不好,真是的,等我再看到你,我非打死你,反了你了。”

我双手叉腰,吹了一下额前的散发,哼!了一声,转身回寝室,脱去我已经破了的衣裙,露出洁白的身躯,双腿笔直修长,不足一握的小细腰和略微丰满的胸,黄金比例的身材,堪称完美,

长发披散在肩上,非常柔顺,长发及。。。。。。大腿。我做进浴桶里,上面凌乱的飘散着几片玫瑰花瓣,一个浴桶而已,至于这么费心吗,但是,既然已经准备好了,我就“勉强”享用吧。

没一会儿,我的上下眼皮开始打架,我竟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当我再睁开眼的时候,水温已经冰凉,我皱了皱眉头,感受这股钻心凉,我扯过一条白色的浴巾裹在身上,走出去,把自己闷在被子里。牙齿哆哆嗦嗦的,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哎,看吧我给累的,在水里都能睡着,我双眼看着天花板,来这里已经快半年了,不知道爸爸怎么样了,继母和李双双有没有绳之以法。刚刚做梦,梦见爸爸站在我面前,他说“让我一定要幸福,他过得很好。”当我伸手想要报他的时候,却什么也抓不到。

爸爸一定很想我,很难过,他在那个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了,肯定很孤单。想着想着,发现自己的双眼早已模糊,已经看不清天花板了,感受到头下,已经湿了的枕头,我回过神来,擦干眼泪,穿好衣服。外面已是繁星高照。

我一身洁白色的拖地长裙,头发未扎起,就那么散在身上,秋天的夜晚,凉嗖嗖的,我拉了拉裹在身上的白色披风,站在院子里,看着残缺的月亮,整副画面美极了,一名绝色倾城的少女,一身白衣胜雪,站在月色下,微红的双眼和鼻尖,透露出她伤感的心情。

没错这位少女就是我,我好像回去,这里虽然什么都好,有爱我疼我的父母,哥哥,有个刚捡来的腹黑王爷男票,可是,我想爸爸啦,他一个人很孤单,想到这我的眼泪又不自觉的留下来。

从披风下拿出手,擦了擦眼泪,叹了口气,说“要不我明天去跳湖,安抚好爸爸以后我再回来。”突然,感觉有人从后面抱住我,一手攥着我的双手背在我的身后,一手搂着我的腰,这动作,怎么看,怎么暧昧。

我刚想要大叫,哪个淫贼敢夜闯丞相府。只听那“淫贼”在我耳边说“你去跳湖,我怎么办?”怎么总觉得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然后他拿起一缕我披散在肩头的长发,把玩着,说“你要是去跳湖,我就把整个丞相府的水都放干。”

这好听的声音,还是那么耳熟。。。。。。哦,对,是我捡的腹黑王爷啊,然后回想起他刚刚说的话,我要是去跳湖,他怎么办,哦,好肉麻啊,我连红到耳根,转过身,从他手里拽出那缕秀发,说“深更半夜的不睡觉,跑丞相府干嘛?”

宇文殇勾唇一笑,说“你深更半夜的不睡觉,站在月亮下叹气不就是太想我了吗,我感受到你的呼唤,我就来了。”我白了他一眼,说“你的脸皮是城墙做的吗?”宇文殇笑而不语,只是他的脸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就一直向后仰,因为惯性,我就要摔倒了。

我双眼禁闭,心里早吧宇文殇骂了个一百遍,就在这时,宇文殇修长有力的长臂一捞,我就平平安安的待在他怀里了,他的脸就算进距离看也没有一点瑕疵,像刚出生的婴儿,皮肤还没有被伤害,污染过,

我脸狭微红,就那么呆呆的看着他傻笑,他敲了一下我的脑袋,说“别看了,你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我下意识的摸了摸嘴角说“哪有?”宇文殇呵呵大笑,我白了他一眼,转头不再理他,他强势的拽过我,硬是要我面朝他,

他没有再调侃我,而是严肃的说“笑笑,好好的,为什么要跳湖啊?有什么想不开的啊?”我等了他一眼,说“我才不是那么懦弱的人呢,想不开就跳河,跳楼。” 宇文殇挑眉说“那你还说要跳湖。”

我摇摇头,说“那是因为我想要去找我的亲人。”说着,我又红了眼眶,宇文殇擦掉挂在我睫毛上的眼泪,吻了吻我的眼睛,然后看着我,表示要我继续说下去,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说“这是我的秘密,我告诉你,你不准告诉别人,”宇文殇点点头,

我告诉他真像,我来自21世纪,不是真正的林笑笑,最后,我看他俊眉微皱,看着我我也看着他,说“我不是林笑笑,你还会喜欢我吗?而且,有可能以后我还会回去,回到我父亲身边。”

宇文殇拉着我的手,微微一用力,我就扑进他怀里,他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抚摸着我的头发,说“我很庆幸,醒来的是你,而不是内个林笑笑,笑笑,谢谢你的到来,让我遇见你,让我喜欢上你。”

我耳边可以听到他的心跳,这种感觉,听着心上人的心跳和情话,很幸福,我脸红着咧嘴一笑,双手楼住他的腰,他轻声一笑,说“以后你若是敢离开,不管去哪里,我挖地三尺也要把你找回来,我要你一直在我身边。”我点点头。

那晚我们聊了很多,我记不太清了,我只记得,他说,他很庆幸,醒来的是我,而不是之前的林笑笑。他还说,他要我一直留在他身边。到天快亮的时候,他还是没有离开,我们并排坐在草地上,他单手低着膝盖,轻轻的支这头,我靠着他的肩膀,迷迷糊糊的。

我突然想起来,一个机灵,支起身子,紧张的看着他说“你的伤好点儿没有?我都忘了,对不起。”我哭丧着脸看着他,他笑了笑,轻轻的捏了捏我的脸,说“你记住你的名字就不错了,我不会为难你让你记那么多的。”

我嘟起嘴,不满的看着他,说“那到底你的伤怎么样了嘛?” “已经不疼了,放心。”我这才点点头,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这伸个懒腰不要紧,要紧的是被宇文殇看到了呆在我手上的金色手链。就是宇文浩送我的内条。

他眼神一寒,冷冷的盯着我,我只觉得背脊发韩,裹了裹身上的披风,他拉过我的手,准确的说是带这金手链的那只是。指着金手链,说“这是谁给你的?”我这才注意到那存在感微弱的金手链,淡淡的说“五王爷啊,怎么了?”

宇文殇眉头一皱,就要摘掉我的金手链,我慌忙捂住手链,说“你干嘛啊,这可是我的宝贝。”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殇殇的醋坛子就打翻了,他眼神更冷了,看得我心里直发毛,他冷冰冰的说“这怎么还成了你的宝贝了呢?你们俩什么关系?”

我皱着眉头,说“就只是朋友关系,那你为什么要把象征五王妃身份的金手链当成宝贝?”我,啊?了一声,不解的看着金手链,说“我不知道这手链的背景啊,五王就只是说,我带着他就可以随便去酒楼吃饭而且不要钱,而且还没人敢欺负我了。”

我抿了抿嘴,抱起他的胳膊,说“殇殇,你不要生气了嘛,我这不是不知道这手链是未来五王妃的嘛,我还给他还不成吗,你别生气了嘛,”宇文殇见我服软,心里也高兴,便开始得寸进尺了,分明很想笑,还有发挥自己的演技细胞,冷哼一声,扭头不看我。

我屁颠屁颠儿的跑到他面前,与他对视,说“殇殇,我以后不随便收男子的东西了,你表生气嘛,”宇文殇终于没忍住,露出来一丝微笑,看到这丝微笑,就相当于看到了曙光,我们殇殇不生气了。

宇文殇淡淡的说“这可是你说的,不准出尔反尔,”我使劲的点头。他伸出洁白修长的手掌,示意我把手链给他,我叹了口气,乖乖的交给他,他收起来,从脖子上摘下了一块儿鲜红鲜红的圆形的血玉,上面可这一个龙飞凤舞的,好看的“殇”字。

他绕到我的身后,为我带上,带了好久,我只觉得我脖子痒痒的,但始终没好意思去挠一下,他又为我整理了一下秀发,说“他有象征五王妃身份的东西,我也有,这是我的母妃在我出生的时候送给我的,诗琪也有一块,世间也就那么两块血玉。”

我点点头,由此可见,宇文殇的母妃是有多么的得宠了,我打算摘下来,说“那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宇文殇挑了挑眉,说“这线是用千年蚕丝做的,剪不断,烧不断,扯不断,这结是我结的,除了我,没人能解开。”

他深邃的眼眸看着我,说“五王爷的金手链也很贵重啊,世间只有两块玄铁金,就做了两条金手链,荣贵妃,就是五弟与七弟的母妃,临终前送给了五弟和七弟,说要送给她们未来的王妃。”

我瞪大眼睛,没想到这手链这么贵重啊,那天学做饭,找不到刀了,我还用它割豆腐呢,真是有眼无珠,暴胗天物啊。

话说回来,五王和七王的母妃也姓荣啊,跟我前两天听说的荣国公个荣穆蕊是什么关系呢?心里这样想,嘴里就这么说,我问宇文殇,说“荣贵妃跟荣国公和荣穆蕊是什么关系啊?只是碰巧都姓荣吗?”

可能是我的错觉,提到荣穆蕊的时候,宇文殇眼底流露出一丝异样的神色,只是那么一瞬间,我看到了一点点暖意,还有一点点忧愁?宇文殇和荣穆蕊有什么故事吗?

宇文殇摇了摇头,说“不是,荣贵妃是穆蕊的姑姑,荣国公的妹妹。”,穆蕊,可能是我的小心眼儿,听他叫荣穆蕊的小名,竟有些生气。我便问“你跟荣穆蕊认识吗?”宇文殇微笑着点点头,我眼神一暗,心情没由来的烦闷起来,我重重的说了一声,哦。便没再理他。

宇文殇笑着摸了摸我的头,说“别想太多,我跟穆蕊之间没什么。”我点了点头,他皱了一下眉头,说“时候不早了,我回去了,你快回屋去吧。”我冲他一笑,说“知道了,。你路上小心。”林慕枫又摸了摸我柔顺的头发,说“乖,快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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