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把我给吓了一跳,我看向他,说“你,你你,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就是你说,我就是孩子他爹 ,的时候,我就来了。”我脸一红,“你是来。。。。。?” “我来看看你啊,听说你妹妹今天大婚,该死的宇文殇,让我陪他练了一整天的剑,害得我现在才来。”
“所以你来。。。。。。道喜?” “啊呀, 不是,我都说了我只是来看看你。” “看我?我有什么好看的?” “你哪儿都好看。” “咦!我都起鸡皮疙瘩了。”我跑到林慕枫旁边,说“哥,看看我的酒楼,怎么样?”
林慕枫抬起看图纸的双眼,问到,“地底下这层楼是怎么回事?” 我傲娇的说“这你就不懂了吧,嘿嘿,这是我的新创意,我打算在地底下开一个商会,既保密,又省地方。”林慕枫白了我一眼,说: “在你画出图纸,给装修的人的时候就已经不保密了,况且,你现在还说的这么大声,你是生怕有人不知道吧。”
我嘟起嘴,说“我这不是什么都不懂嘛,讨厌。”宇文玄跑到我们中间,说:“笑笑,这次,我投资。”宇文玄心里打着小算盘,当然不是为了赚钱打小算盘,他心想,我要是投资了,笑笑以后肯定会主动找我的。
一听说有人要投资,我高兴的跳了起来,说“好啊好啊好啊。那你说说我们地下一层做什么?”宇文玄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古代人,他见都没见过这种地底一层,怎么可能会有想法呢?
宇文玄摇摇头,说:“我只管投资,想法是你的事。”我眉头紧皱,坐在大厅的圆形舞台上,别问我为什么,因为一楼空荡荡的。。。。。。“啊!我想到了,我们可以开赌场啊!”宇文玄和林慕枫同时说:“开赌场?!”
我点点头,自以为良好,说“对啊,开赌场多有意思啊 ,又挣钱。”林慕枫放下图纸,皱着眉头,坚决的说:“不行!” 我有些火了,“为什么?” 宇文玄很和蔼的走到我跟前,说“笑笑啊,你一个姑娘家,开赌场,不,不太好吧!”
我坚定的说:“有什么不好,不就是因为性别的问题嘛?”我想了一会儿,说:“酒楼不是叫清风阁嘛,我以后就以,清风公子,” 林慕枫还是不同意,说“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了是吗?,你见过纸能包住火的吗?”
处在叛逆期的孩子,特别是处在21世纪叛逆期的孩子,家长越反对的事,就越以为那是正确的啊。就好比说,两个初中生谈恋爱,家长越是拆散,她们就越以为那是真爱啊。
于是,我就不服气的说:“开赌场怎么了?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买卖。”林慕枫揉揉眉心,说“好,开赌场可以,但你必须同意赌场里有官兵。” “诶,赌场里有官兵,谁还会去啊。” 我们就要吵起来了,宇文玄有用了。
宇文玄又站到我们中间,对我说:“笑笑,别生气,慕枫这不是担心你嘛,我也同意赌场里有官兵。”我气得一跺脚,拍了他一下“你到底帮谁?” “帮你,当然帮你。” “那你还同意来官兵,” “便衣的,便衣官兵可好?”
林慕枫点点头,说“也行!”我想了想,开赌场确实,可能会有一些危险,所以就说“好吧,但是必须要听我的,没有我的同意,他们不许出手。”林慕枫和宇文玄对视一眼,点点头,表示同意。
然后就决定开赌场,而我,以后在酒楼,赌场以清风公子的身份出现。我开始画图纸,我的装修风格是,因为是地下嘛,很暗,所以决定用吊灯,就是把蜡烛用一个很好看的架子吊起来,
然后就是木质的地板,天花板和墙壁,用暗棕色和金色(不是金子啊!可没有那么奢侈。)再配上现代很流行的抽象的花纹,然后摆桌子,一共有两间,装修一摸一样,然后用水晶吊帘隔开。
就是正中间放一个长方形的大桌子,然后四个角用四张正方形的桌子用来摆放茶水。然后剩下的空位整齐的摆放圆桌,除了那张中间放的大的长方形的桌子,其他的大小就和麻将桌差不多,画完,我拍拍手,举起我的图纸,然后看向他们,从他们的眼神里,我看到了赞叹。我满意的将图纸递给菱悦。
剩下的就交给菱悦和樱若了,她们办事细心仔细,我也放心。菱悦叫两个人抬了一个长方形的木板,暗红色,一看就是好木头,我不解的看着菱悦,问“拿这个干嘛?” “小姐,当然是叫你写酒楼的名字喽。”
这木板很大,两个人躺上去睡觉都绰绰有余,而我的字很小,写大的话,会很丑的,我皱着眉头,看着菱悦拿着一根和我胳膊差不多的毛笔,我瞪大眼睛,再看看那磨,金色的诶,为了让字看上去亮,里面还加了一点点金粉呢。
如果写不好,就浪费了,我皱着眉头,看向林慕枫,在我的记忆力,林慕枫写字很好看,可他不理我,他很记仇的,我嘟起嘴,又看向宇文玄,宇文玄一脸坏笑,脸上写着,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帮你写。
我刚打算冲他撒一下娇,就看见三王爷宇文殇走进来,他一身玄黑色长衫,金丝勾勒出流云图案。。。。。。哇塞,好帅啊!我两眼放光盯着他,宇文玄脸色不好看了,皱眉看向宇文殇,他要是不出现,笑笑就会求我了,“三哥你怎么来了?” 难得的,他嘴角一勾。
“玄,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他还是一贯的惜字如金,我依然在看他,好养眼啊,多看两眼,反正不要钱,他看我,与我对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出现幻觉了,我竟然看见他冲我笑了,天哪。
他想我这边走来,看了看我抱着的金色的磨,说“笑笑,我帮你写吧!” 我想都没想,连忙点头,说“好啊,好啊,好啊,名字叫清风阁。”他点点头,在木板上写下,字铿锵有力,字的线条又不失柔和,和他的人一样,完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