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叶凌才得知师父她们下落的时候,殊不知救她们的两股人马,此时正在会面。
“梓轩兄,好久不见。”叶修瑜作了作揖。
“多谢挂念。”
凌梓轩虽然双眼失明,可是泡沏茶的动作却如行云流水一般顺畅,一举一动透着优雅,极少有人泡茶能泡的如凌梓轩这般有气质。
接着,凌梓轩将茶杯递到叶修瑜面前,叶修瑜深吸一口茶香,让他忍不住感叹一句,“好茶。”
叶修瑜品了一口茶,顿时茶香由上而下,让人神清气爽,“妙!”
凌梓轩淡淡笑了笑,“修瑜兄谬赞。”
“梓轩兄病可痊愈?”
“尚未。”
叶修瑜深深一叹,“若不是为救我们,也不会如此。”
凌梓轩放下茶杯,“修瑜兄在说什么,梓轩并不是很清楚。”
叶修瑜也放下茶杯,“那日是梓轩兄吧。”
“那日?哪日?”
“梓轩兄心里清楚,我并非敌人,何必对我百般隐瞒。”
“修瑜兄怕是误会什么了。”
叶修瑜起身,为凌梓轩倒上一杯茶。
“父辈之间的情分,还不足让你信我们叶府嘛?”
凌梓轩低头品茶,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眸,让人看不清情绪。
真是因为上一辈情分,他才不能拖累叶府啊。此话自然没有说出口,凌梓轩抬头,缓缓说道,“修瑜兄严重了,我自是信得叶府。只是,梓轩实在不知你在讲什么?”
叶修瑜还想辩论什么,可话到口中,咽了回去,眼珠转了下,话题一转,“你我之间也不必这么客气,我称你梓轩可好?”
“好,修瑜。”
“如此甚好,才显得不生疏。既然不生疏了,有些话,我也就摊开讲了。”
“修瑜,请讲。”
叶修瑜笑了笑,从衣袖中拿出一个锦囊,递给凌梓轩,“梓轩,你可认识此物。”
凌梓轩凭感觉,打开了锦囊,摸到一块凉凉的东西,心中浮上一丝诧异,细摸纹路,皱起了眉头。
“此物…”
“此物是家师贴身之物,特传于我。”
凌梓轩站了起来,望向窗外,虽然外头艳阳高照,可是对于凌梓轩来讲,世界还是一片漆黑。
“他和你说了什么?”
“什么都说了。”叶修瑜也起身,站到了凌梓轩身后,手搭上凌梓轩的肩膀,“你不是孤身一人。”
“收手吧。”
“什么?”
凌梓轩上前一步,肩膀也就脱离了凌梓轩的手。
“不要在参与进来了。”
叶修瑜一急,大步上前,“为何?”
“会死人的。”
“难道我叶修瑜会是一个贪生怕死之徒!”
“我知你心意,可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妹妹,你身后是一整个叶府。”
此话一出,叶修瑜愣了愣,头低了下来。
气氛陷入沉默,良久,凌梓轩叹了叹气,想要开口说什么,叶修瑜的声音响起。
“已经晚了。凌儿在成为鬼医徒孙的时候,叶府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难道我设的计失败了?”
“你想用其他人代替凌儿,可惜,有些事始终瞒不住,他们已经察觉了。他们的性格你是知晓的,不然凌儿也不会遇险。所以,现在我不光光是为了你,更是为了我妹妹,为我们叶府。”
“始终,还是拖累了你们。”
“此话你说错了。凌儿拜医圣为医,不是你的原因,是她自己的选择。所以,不是你拖累了我们,而是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凌梓轩知晓叶修瑜的意思,提起精神,笑了笑,“那便由我们一起将他们送下地狱。”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