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沈楚楚看向时间,他还是没有动静。今天是月末啊,为什么?到底自己该不该相信他一次,不问有什么结果?
四点了。头头把报表用力摔在沈楚楚办公桌上的时候,她正在托着下巴,在纸上画乱七八糟的圈圈。“楚楚啊楚楚!你进公司这么久,怎么还出现这么大的失误?难道每次都要我一个一个核对才放心吗?心不在焉的样子,就跟什么丢了似的,你想干什么?”头头一向赏识工作疯狂又踏实勤勉的沈楚楚,这次发飙,说明问题不容小觑。
沈楚楚低着头,头头破天荒的当众责骂让她无地自容,当头头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沈楚楚抬起头,眼神清亮,“头头,我想预支几天年假。我丢了东西,很重要的东西。我必须要找回来。”
头头叹气,“好吧!我给你放七天假,不过回来可得给我好好地工作!”沈楚楚笑容灿烂,晃花了在场人的眼,“yes,sir!”
小李说,“楚楚,自从你进公司来,还没见你笑得这样开心过,有什么事,这么高兴?”沈楚楚一边收拾东西,一边伸出食指,比了一个“嘘!”的动作,小李被她罕见的调皮举动逗笑了。
沈楚楚把手机、钱包等一系列琐碎的东西塞进她的LV包包,想起那年那个人说,“LV有什么好的,拼音拼出来不就是驴么?”因为他的一句话,才用自己第一个月的薪水去买LV吧。想着这些快乐的往事,沈楚楚的嘴角不由得上扬。
穿上风衣,沈楚楚出门,蝴蝶一样掠过马路,踏进了“小魔女”面包店。店里稀稀拉拉几个人,沈楚楚买了一盒蛋奶酥,问店里的导购员,“你们老板今天来吗?我是他的老同学。”店员摇摇头,“老板每次都是月末来,这个月末还没来。我也不太清楚。”沈楚楚有点失望,低声说声谢谢,抱着那盒点心走出面包店。
瑟瑟的秋风中,她一手抱着点心,一手伸向路边拦出租车。驶过去几辆载满客人的车之后,终于有一辆车停在她面前。沈楚楚坐上车,对司机说,“去火车站。”
五点,沈楚楚到了火车站。她找了个位子坐下,给那个人发短信,“今天你会来吗?”怀里抱着蛋奶酥,她喜欢吃,所以那个人在公司对面默默开了一家面包店,用她叫过的绰号。这样,她就每天都能想到他了,真邪恶。
过了半小时,没收到他的回信。她想想,又发了一条,“我在火车站。”抬头看向过往的人群,想在这千百过客里发现自己在等的那个人的身影。
火车站熙熙攘攘,挎着香奈儿的、提着蛇皮袋的形形色色人从沈楚楚面前经过。看得她眼花缭乱,决定还是放弃这个努力,等他的短信。
七点,一个拿着陶瓷缸子的流浪汉路过,在她面前不停摇晃着叮当作响的陶瓷缸。沈楚楚给了他两块。
八点,身边的年轻的小孩妈妈给孩子换纸尿布,不慎掉在地上,黄澄澄地一片,差点把沈楚楚熏晕过去。无奈之下只好换地方。
九点,没有短信,他还是没来。有一个穿着明丽彩虹装的女孩子抱着一个高大的男子哭了,似是舍不得他的离去。一个淘气的吸着鼻涕的男孩子被他妈妈打了一下,不依不挠,嚎啕大哭。
